第91章:苏式家族成员之一(1 / 2)

1994年4月15日傍晚,燕京军区大院的晚风还带着料峭春寒,苏宅宴会厅里却已暖意融融。【仙侠奇缘推荐:】

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指向18点30分,秒针滴答声里,姥爷苏振邦“虽然不是生日,但今天比任何生日都重要——1991年晚晴生病,笑笑才一岁多,跟着林凡在出租屋里过的年;

1992年林凡下岗,一家人连顿像样的年夜饭都没吃。现在好了,是我们苏家的宝贝笑笑正式回家的日子,也是林凡这个好女婿回家的日子!”

有人点上了四根小蜡烛——对应笑笑四岁的年纪,1994年市面上还没有生日蜡烛套装,这几根还是苏静婉从医院药房拿的医用石蜡蜡烛,点燃后,暖黄的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

大家拍着手,即兴唱起了改编的《欢迎曲》——调子是当时流行的《歌唱祖国》的片段,歌词改成了“欢迎笑笑回家来,欢迎林凡入家来”。

笑笑坐在秦淑慧怀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跳动的烛火,小手还在数蜡烛:“1、2、3……4,正好四根!”

在众人的鼓励下,她鼓起小腮帮,像做实验一样左右调整角度(平时林凡教她叠纸飞机时,总让她调整角度找风向),用力一吹——

蜡烛全灭了,满堂的掌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比当时大院里放的电影散场时的喧哗还热闹。

这一刻,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是上海灯具厂1993年生产的“明珠系列”,光线是柔和的暖光(当时还没有“3000K色温”的说法,大家只说“像晒太阳一样舒服”);

笑声是发自肺腑的——苏瑾华平时在部队严肃惯了,此刻却笑得露出了牙;亲情是浓得化不开的——

苏静婉把剥好的橘子瓣塞进笑笑嘴里,说“这是南方刚运过来的蜜橘,比北方的冻梨甜”。

林凡望着眼前的一切,鼻尖忽然有些发酸。

那种不真实感像裹着天鹅绒的暖流,一点点漫过心口——

他想起1993年冬天,笑笑发烧到39度,他没钱打车,抱着孩子在雪地里走了两站地,到儿童医院时,孩子的小脸都冻红了;

想起他下岗后,去劳务市场找活干,有人嫌他“没背景、没文化”,把他的工具箱都打翻了。【热门言情书籍:】

他曾以为,苏家这样盘根错节于华夏顶层的家族,于他而言是遥不可及的云端——他以为他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财富上,不能匹配;权力上,苏家能轻松解决孩子上学、看病的问题,他为了笑笑上幼儿园,跑了五家单位才找到名额;

社交圈层上,苏家来往的都是干部、医生、教师,他认识的只有修理厂的工友。

却没想到,此刻他们正用最朴实无华却又极致讲究的方式,向他敞开了怀抱——

秦淑慧给他缝了一件新的中山装(用的是北京绸布厂1994年的新面料),说“以后见长辈要穿得整齐点”;

苏老太爷把自己戴了几十年的老怀表送给笑笑,说“这表走得准,以后让孩子学会守时”。

笑笑的乖巧可爱与聪慧,是打开这扇沉重门扉最有效的钥匙——

她会记得每个长辈的喜好(知道太爷爷爱喝龙井,二舅妈爱啃猪蹄),会用稚嫩的语言化解尴尬(上次苏瑾国批评林凡“不会用公筷”,笑笑说“爸爸下次会记得的,我监督他”);

而他自己的坚韧、细致(每天给笑笑记生长发育日记,身高体重都标得清清楚楚,符合1994年WHO儿童生长标准)

担当以及对女儿毫无保留的爱,尤其是姥爷苏振邦那番掷地有声的发言,彻底奠定了他在这个家族中被尊重和接纳的地位。

这种尊重,不是源于他有没有钱、有没有权,而是源于他作为一个父亲和丈夫的人格力量;

就像苏振邦说的“在部队,我们看的是能不能扛枪打仗;在家里,我们看的是能不能扛事、能不能爱人”。

晚宴散去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

各位长辈离开前,都忍不住又抱了抱笑笑,叮嘱的话语也更具象化了。

苏瑾华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副官的BP机号码(1994年手机还不普及,团级干部才配有BP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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