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网友笑得多抽，顾让和司易以及现场的人都有种淡淡的死感，平静极了。

顾让和司易从三轮车上下来，

两人都是少有的顶级神颜，一张是漫神绝响，一个是顶级皮骨的仙中圣人，都是随便一个镜头，就可以屠榜热搜，杀穿颜界的男人。

此时那两张极品容貌，一头原本清秀的头发，乱七八糟，身上还套着姜小涯在小县城买的裙子，里头穿着他们本来的衣服，不伦不类，这两天在深山穿梭，早已脏乱不堪，眉目疲倦带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望，淡淡的，冷冷的，平静的。

网友们不知道，姜小涯他们也不知道，弹幕前的司寒，沐奕瑾，以及暗中观察直播间的无数熟人，看到这一幕都沉默了。

说不上什么心情，就挺复杂。

司寒从前理解的恋爱脑，顶多是给女生花花钱，买买包，掏空了心，再掏空肾，还是头回知道，原来恋爱脑的最高境界，是为她变——性。

爱她，就为她变——性，伟大的爱情啊。

沐奕瑾的心情同样复杂，记忆中的顾让，强大到可怕，无惧一切，六亲不认，永远的赢家，就算根基深，城府深沉如沐老爷子，碰上他也无可奈何。

他知道顾让有软肋，人都有软肋，但软肋一旦脱手，也就没有了软肋，横竖不过一死。

就是这样聪明的一个男人，却落到了今天这个境地，真是可悲可叹。

他们知道世道难混了，却也没想到这么难混啊。

市场环境真的严峻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一时间，沐奕瑾竟有兔死狗烹的无力感。

其他大佬更是夹紧了屁股，捂住了嘴巴，咬住了手指头。

虽然，但是，不应该的，真的很难忍住不笑啊。

下次见面，他们可以这样吗：“顾总，你也是不容易啊。”

以后生意抢不赢，还可以这么说：“顾总，这钱活该你挣，你不发财谁发财。”

要是翻脸，就这么说：“还有你的上位史，我都不想提，为了抱大腿，你都……都变——性！”

真的，每一句话说出来，都是绝杀啊。

姜小涯见他们这副样子也很心疼，主动上前牵住两人的手腕，小声安慰。

姜小涯：“叔，小易，你俩别这样，别这样，这也不是坏事是不是……”

跟在他们身旁，请他们进去，期盼他们早点进去的几个男人，纷纷附和的点头：“对对对，你俩的姐妹说的对，这是好事。”

至于姜小涯的‘叔’，他们以为是什么‘淑，舒’之类女子的美名。

姜小涯原本就是想安慰顾让司易俩人，他们这是在攒功德，听到他们附和的话，下意识抬头：“好事？还有什么好事？”

几个鼻青脸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