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抬起手,往前一挥。
那一下没用什么力气。
可仓库里那层还在半空里飘着的灰,被这一下扫开了大半。
像有人在屋里推开了一扇窗。
灰慢慢落下来。
场子里,终于看清了。
一个人站在中间。
一个人站在墙角。
两排人站在后面,看着站在中间的那个。
他们的眼睛,从震惊,变成了惊恐。
中年人也比他好不到哪去,为了偷袭成功,不惜动用最强底牌,结果被反噬。
宋楚墨想到什么,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杀意肆起,脸上神色愈发冷漠。
“您老请。”师徒俩大喜,这可是南极长生大帝给的建议,修行界最顶赌存在。
箫贵也很累,偷偷检查了下兽牙,发现上面的颜色好像变淡了些。为了不误判,仔细查看了好几次。
但是这几年的一些新产业还是需要他亲自过问的,尤其是那些从麻瓜那里借鉴来的经验,他可不放心交给别人。
汪强这下不冲动了……呃,除了诗诗还有你?什么意思?哥们儿我不太明白,麻烦你再说一遍好伐?
箫贵离开之前多了个心眼,在灰杰身上留下了一道极其隐藏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