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为别的,为了这打赏也得直播,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陈默指着刘鑫,咬牙切齿:“我就说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原来你丫的又预约了!”
刘鑫嘿嘿一笑,赶忙摆弄设备去了。
陈默叹了口气,放下毛巾,从衣架上取下白大褂,穿上,走到诊桌后面坐下来。
“得勒!”
刘鑫架好手机,把镜头对准陈默,开启直播。
直播间里的观看人数瞬间疯涨。
1万、3万、5万、8万、10万,数字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与此同时,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开始吧!”
陈默说道。
“得勒!”
刘鑫做了个ok的手势,冲到门口:“第一位患者,请进!”
诊所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衫。
老人很瘦,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深浅浅,沟壑纵横。
旁边还跟着一个老头,七十多岁。
不难猜测,他应该是老人的儿子。
“陈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父亲!”
老人的儿子张国明看着陈默,满脸期望。
他就是那位103岁的抗日老兵?
陈默看着龙椅上的老人,走到轮椅前面,蹲下来,声音温和:
“老爷子,您哪儿不舒服?”
老人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
张国明解释:“陈医生,我父亲从去年开始就不能走了!”
“一开始是腿没劲,走路拄拐杖,后来要人扶着,再后来就彻底起不来了!”
“大小便也控制不住,有时候不知道就拉在床上了!”
“他的腿没有知觉,用针刺都不知道疼。”
“我们也去了好多医院,说是几十年前的旧伤,椎体塌陷压迫了脊髓!”
“加上年纪太大了,骨质疏松严重,没法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可是保守治疗没用啊,我父亲躺在床上快一年了,屁股都磨烂了……”
陈默点点头,伸出手,给老人把脉。
脉象沉迟,尺脉尤弱,舌质淡胖,苔白滑。
精神力扫描。
脊柱上有多处陈旧性骨折痕迹。
尤其胸椎段,椎体严重塌陷,骨刺和增生的骨质压迫着脊髓。
脊髓本身没有完全坏死,还有一部分神经纤维处于休眠状态。
如果能解除压迫,激活休眠的神经。
配合药物修复受损的神经细胞。
下肢的感觉和运动功能完全可以恢复。
刘鑫举着手机,镜头对准轮椅上的老人。
“能治!”
陈默看着老人的儿子:“先针灸,再配合我特制的药丸,老人家完全可以站起来走路!”
张国明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
“陈医生……您说的是真的?我父亲……真的能重新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