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脚趾缩了一下,比之前更有力。
又刺了一下小腿,老人的腿明显抽了一下,幅度比刚才大得多。
“动了!真的动了!陈医生!谢谢您!谢谢您!您是神医!”
张国明眼泪涌了出来,连连鞠躬。
陈默把他扶起来:“针灸配合药丸,一个月后再来复查,应该就能扶着东西站起来了!”
“坚持三个疗程,重新走路不是问题!”
“谢谢!谢谢您陈医生!您真是神医!”
张国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塞到陈默手里:
“陈医生,这是我们的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陈默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50:“剩下的你拿回去吧!”
张国明急了:“陈医生,这怎么行?您治好了我父亲的病……”
“足够了!”
陈默摆摆手:“老人家打过鬼子,打过美国佬,保家卫国!”
“我治他的病,不收钱,这五十,就当是我请老人家吃顿饭!”
陈默说完,又把50塞回老人怀里。
张国明眼泪又涌了出来,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没有直起来。
老人爷孙三人离开了,刘鑫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过身,好奇看着陈默:
“老陈,你刚才说的壮骨通络丸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那玩意儿?”
陈默道:“我买了几味中药自己做的,补肾强骨、活血通络!”
“老人家年纪大了,骨骼修复慢,光靠针灸不行,得配合药物,效果不会差!”
刘鑫很惊讶:“你还会做药丸?这不是老中医的活儿吗?”
陈默理所当然道:“作为一个中医大夫,这不是基本功吗?”
“中药丸剂的制作,炒、碾、筛、炼、搓,哪一步不是基本功?你上学的时候没学过?”
刘鑫干笑了两声:“中医课上倒是学过,但早就还给老师了!”
“我开诊所这些年,也就开开西药,打打针,吊吊水,哪用得着做药丸?”
陈默没理他,洗了洗手,重新穿上白大褂:“行了,别废话了,叫下一位!”
刘鑫点点头,冲到门口喊了一嗓子:“第二位患者,请进!”
第2位患者,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父母陪着一起过来的。
母亲一进门就开始哭,怎么都止不住,眼睛红肿得厉害。
“陈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儿子!我儿子才十八岁啊,刚考上大学……还没去学校报到……怎么就得了这个病啊……”
“具体是什么病?”
陈默忍不住问道。
父亲看着陈默,嘴唇哆嗦着:“陈医生,我们在省肿瘤医院查的,胃癌……晚期!”
“医生说已经扩散了,没法手术,化疗也只能延长几个月……”
“我们不信,又去了京城,去了魔都,跑了好几家大医院,都说……都说……”
父亲说不下去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年轻人站在父母身后,始终低着头。
但瘦得像柴棍,皮肤蜡黄,青筋凸起。
陈默声音温和:“把头抬起来!”
年轻人没动,手指攥着卫衣的下摆,攥得指节泛白。
“小军,还愣着干什么,让医生看看!”母亲轻声劝着。
年轻人抬起头,五官清秀,但蜡黄、消瘦,颧骨高高凸起。
他的眼睛很亮,但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种十八岁不该有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