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熙有些担忧地看着秦姝婠,弱弱地开口道:“可是郡主……逃婚是死罪啊。”
“唉,我的傻春熙哦,这圣旨还没下来呢。而且你忘了你家郡主我是这南陵国第一女纨绔了?外出游玩半年不回家可不就是常事。只要我不在上京,皇帝碍于姨母的面子,还不至于趁我不在就一锤定音吧。所以爹娘只要说我一直游玩在外即可。至于后续,我也没说要抗旨不遵,只是能拖延时间就拖延时间罢了。”
秦姝婠说罢,便不多作解释了。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讲,时间就是生命,自由和金钱。
于是不出一刻钟,便有一辆低调而奢华的马车从偏僻的城北跑出了上京城。
……
“郡主,咱出了上京城后去哪呢?”春熙在马车内耐不住寂寞地开口。
“我曾随老头子南下过汴州,那地方好,我们就去那。”秦姝婠说罢,又对着正在驾车的阿尘开口说道,“阿尘,我们去汴州。”
“是。”驾车的少年闻言,扬鞭一挥,马车飞速前行。
汴州距离上京有百八十公里,中有平稳的驿道,还有险峻的山路。
总之这场逃婚之旅,注定不会太平。
“郡主,我们已经到哪里了?”春熙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环境。
“呵呵。”秦姝婠轻轻笑了笑,用手中的折扇轻挑起春熙的下巴,只闻她用一种轻佻的语调说道,“美人儿这可是问对人了。此地名为落冉镇,距离汴州至少还有三十公里路。”
“啊?还有这么远啊!”春熙小脸郁闷地快拧成一团了。
“美人儿,别愁眉苦脸的,要爱惜自己的的容颜呢。”秦姝婠揉了揉春熙肉呼呼的小脸,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