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让所有人明白,仅仅成长了七年的,
已经有足够的能耐担起皇族之名,
就像从未有人怀疑过,从未有人质疑过那样。
中亚困锁萨丁,欧洲引动暴乱。
一旦事成,将向所有人展示出他们已具备跨大洲左右局势的能力。
到那时,的皇族之位才算真正稳固,其分量也将固若金汤。
当然,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也实在是太多太多,
密宗这个潜在威胁虽然暂时有着苗疆来制衡,
但归根结底....能够将水刑等人困锁在苗疆如此之久,
密宗所拥有的恐怖与体量必然要远超自己的想象。
而俄国,也同样是个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买卖,
虽然暂时还不清楚那与江玄知周旋了如此之久的两大派系身后到底都站着谁,
但....能够在这半年间始终维持在一个极致压抑的稳定,
那另外两大派系身后的支持者,恐怕也都拥有着不得了的体量与实力。
筹备了这么久,窥伺了这么久....
无论如何都必须得要夺到手中,绝不能允许半分差池。
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需要面对的敌人更是层出不穷。
未来四处征战的状况,早就已经能从现在的一切局势之中看出。
不提早做好一切准备...当真正的危机全面爆发之时,
一旦无法接住这些哄堂而来的冲击,
那迎接他们的...就将会是彻底的毁灭!
这是绝对不能,也一定不能出现的情况!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未雨绸缪,方为大业!
长久的寂静,引得严坤不敢发言分毫,
直到周渡缓缓睁开双眼,
严坤这才从大气不敢喘中稍稍松了口气:
“渡哥,我知道我没这个资格和您说这些,
但....别有太大的压力,
无论出了多大的事,
咱们上下二十万大军能走到今天,各个都能出来顶事!”
听着严坤的宽慰话语,
周渡也是淡淡抿嘴一笑:“没事,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严坤沉沉点头:
“渡哥,您就放一万个心,好好休息,
我就不打扰...”
“先别走,送我上天台。”
不等严坤话落,周渡却是艰难起身。
“渡哥您这是....”
严坤下意识地想要劝阻,
但身份地位所带来的鸿沟,还是让他生生咽下了这句话。
老大的命令就是绝对,做小弟的...只需要顺着大哥的意思来就行。
小心的搀扶,直至将周渡扶上轮椅。
一路推行之间...当周渡抵达天台之时,
就见那一头白发,迎风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