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
云溪嚷嚷着,静静地观察着弟弟的变化,棋盘的力量与他相联系,那一刻他仿佛解明了世间的真理!
欢愉、丰饶。
两个概念成了支撑起神座的基石。
但星神是命途的奴隶,祂却依旧高坐在命途之上,此曰“超脱”,虚数洪流回荡在整个寰宇,仿佛在宣告着祂的诞生。
那一刻——
祂的一切融入了寰宇规则之中。
执锤修墙的巨匠为祂回眸,焚烧着烈焰憎恨世界的烬主遥遥与祂对视,希佩在诉说,诉说一个同谐唯一的理想。
大机器脑袋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你为何前行?”
“宇宙的边际,应在何处?”
那藏在深处的红光仿佛早已洞察一切,可云生的回答没有变过,他哪知道宇宙的边际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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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前面的区域以后再来探索吧?
“……”
“……”
大机器脑袋沉默了,这个答案在诸多天才耳畔回响,她们不由自主地抬起头,似乎借由博识尊看到了那一尊存在。
云生看到了黑塔的笑容,笑得恣意盎然,她似乎很喜欢这个答案,也很喜欢博识尊无语的样子。
“小家伙,干得漂亮。”
阮梅在某颗生命星球上错愕地望去,她遍寻寰宇,可最好的研究课题,原来一直就在身边。
“阿云…”
“……”
伟岸的存在打了个寒颤。
云生连忙收回了目光,吓得一哆嗦,而在他身旁,云溪歪着脑袋,目光带着揶揄。
“成为星神的感觉怎么样?”
“嘛…”
“也就那样?”
云生歪了歪脑袋,沉思着,他没有为概念所影响,所以也不算是人们理解的星神才对。
力量、理想、归宿——
他已经超越了世上的一切,这一次,他什么都可以做得到,自今日起,他就叫云超越了。
当然。
这只是玩笑。
两人依旧站在那片荒芜的边陲星球上,彼此对视着,所有的默契都了然于心,云生突然蹲下,背起了云溪。
她面色古怪,只是乖乖趴了上去。
“干嘛?”
“不使唤使唤你的新力量,在寰宇造点儿大动静出来,让寰宇知道新神的存在?”
“……”
云生摇了摇头,背着云溪走出了屋子,悄悄走在麦穗尖,夜里,还未睡的土著在路上打着招呼,是个弯着腰的老伯。
“小哥,云姑娘。”
“这么晚了,去干嘛?”
“…我们,要回家了,老伯。”
老伯一愣,目光里流露出些许不舍,可他没有挽留,只是目送着两人离去,云溪似乎还有话想说,但她没有反驳,默默在心里念着。
回家…
世上哪有这般的傻子,只想回家,这就好像有些人说着种地,却造出世上最强的武器和科技。
然后来上一句,只是为了让别人别妨碍他好好种地,这你找谁说理去,可他真这么想。
“你啊…”
“我们还没跟孩子们好好告别呢。”
“以后随时再来告别也不急,这里的孩子想你,雀儿就不想你,小爻就不想你吗?我…”
云生突然顿了顿,没再往下说。
他扭头看向了这片世界,声音轻快。
“姐,你不是说要有点儿神迹吗?那,我就为这颗星球献上赐福吧,省得你担心。”
“……”
话落,虚数能量在虚空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