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鼻子。
心中却没什么感觉。
七情六欲有缺么……
这种东西,应该算是一种诅咒吧?
就算真是诅咒,许禾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情绪这种东西,他一向认为没有什么用。
很多事情并不会因为情绪的变化而发生改变。
比如爷爷去世了,自己就算真的哭了出来,痛哭流涕,哭到昏厥……
又能改变什么吗?
什么都改变不了。
许禾知道这个道理。
但人嘛,总想拥有自己没有过的东西。
所以在看到攻略涂山映雪,成功后就能补全自己的七情六欲,许禾便没有多想,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他也想看看,拥有了这些东西的自己,该会是什么样子。
但事情好像发生了一些状况之外的改变。
他是昏过去了吗?
什么时候?
为什么?
这些思绪刚刚涌上脑海,许禾便感到自己的大脑传来一股难忍的剧痛。
紧接着,眼前的黑暗便出现了一丝光明。
光明越来越大……
许禾睁开了双眼。
触之所及,是一间散发着温煦灯光的酒店布局。
许禾试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红绳捆成了粽子,被牢牢固定在了大床上,动弹不得。
“我靠?”
许禾猛然惊醒,脑子里最后一丝懵懂彻底消散。
他这是在哪儿?
酒店?
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他不是刚陪涂山映雪看完电影吗?
许禾一头雾水。
“你醒啦?”
忽然,一道甜腻到能让骨头发酥的声音响起。
许禾顺着看去,视线顿时一直。
涂山映雪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兔女郎制服。
墨色长发变成了两根双马尾。
纤细的腰肢不足盈盈一握。
那双玉腿裹在黑丝里,让人恨不得放在手里好好把玩。
尤其是那双眼眸。
大眼睛里似乎含着水雾,却又散发着蛊惑人心的粉色光芒……
萧笛又推开了两间没有开灯的卧室门,分别叫喊了几声,可惜哪个房间里都没有人回应。
朱颖本有自己的马匹,但为了能和霍林多多相处,增加感情,以便日后所用,便弃马同坐一车。
霍西延的心一软,转过头去想要安慰两句,就见苏心凝强行将那一滴泪给挤出来,朝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所有人当中除了林青青,只有宋乔一脸坦然,她执行任务的时候乘坐了那么多次直升机,什么意外都遇到过,甚至就连机身被炮弹击中,紧急跳仓的事干过。
蔚蓝看着他的样子,笑得十分温柔。她真的很感谢谭宇,没有跟她提起从前的旧事,因为那样,蔚蓝只会更难过。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调酒师走到蔚蓝面前,身材纤瘦,利落的黑色短发。耳朵上带着一颗如黑宝石般的耳钉,在灯光下十分夺目。
不懂的人被一个亿的狮子大开口给震慑住了,而懂得人更是心惊胆战。要知道s市的那个项目可是真正的暴力,boss可是谈了一个月才拿下来的。
再加上她最后的警告,起码明面上,不会还有谁这么蠢,出来当这个出头鸟。
“干啥?我恨不得打死你,你个混搭东西。”老吕老泪纵横道,再次举起了巴掌,看着自己的儿子,手却迟迟不能落下。
“末将拜见大将军。”刘闯来到李戬跟前,翻身下马,纳头便拜。
年轻男人还想继续开枪,可是鲜血不停的从他的伤口流出来,他已经很虚弱、视野都有些模糊了,这才让刚才近在咫尺的一枪打偏了,瞄准头部,却打在肩膀上。
山洞深处传来了阿紫的声音,看来她一直呆在这人迹罕至的雁门关,就是因为当年乔峰自杀在这里。想想阿紫虽然很坏,不过对乔峰的感情,真是令人钦佩。
有才哥与瘦猴互视一眼,想到如出一辙的攻击位置,二人都是呵呵一笑。
可实际上,那一半同意坦白的,都是项绰教唆的结果,即便他审到明年,也只能得到口供,而不是实质性的证据。
在连招结束之后,地上除了掉了一堆金币外,还掉了一件闪闪发亮的东西,但是颜色又显得暗黄暗黄。
这绝对是无价之宝,天下少见,只有那种超级大势力才会拥有那么一两件禁器。
接着,许多天经院弟子围着展青玉和云紫衣,走着问着问个没完。
无数顶级强者暂时摒弃了昔日的恩怨,开始联手一战,虽然与那个巨大异兽的差距有些大,但是无数高手汇聚一起,气势冲霄,撼动九天十地,竟然在片刻之后直接将那可怕异兽给压制了。
“翠花,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看你,现在是大公司的白领,拿着高薪。又住在高档居民区里。可以说:算是上等市民了。”我安慰道。
“怎么样?贺老!这跟不是玄阴骨竹吧?”胡荣最先开口道问道。
李尘枫脑袋轰的一声炸响,怪不得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漏子出在这里,人死了变成鬼魂,在人间确实是消失了,可在冥界却是实体,用来作战就是实打实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