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脸色惨白,冷汗哗哗流下来,连连鞠躬:“抱歉,夜总,是我没安排好!我让赵冉向您赔礼道歉!”
夜烬语气冰冷:“她们怠慢的是我夫人。”
“是是!”贺川一把拽过赵冉,厉声骂,“还不给夫人赔罪!”
赵冉腿一软,直接跪下了,边哭边叫:“夫人,是我狗眼看人低,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夜烬轻拍沈清澜的肩膀:“不想原谅就不原谅。”
赵冉满眼绝望,哀求地看着沈清澜。
沈清澜对夜烬笑笑,看着贺川,语气平淡,又透着威压:“贺经理,这件损毁的婚纱由宋凌萱全额承担,没问题吧?”
贺川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谁弄坏的谁赔偿,天经地义!”
宋凌萱脸色无比难看,却无可辩驳,咬牙说:“我赔!”
一百多万她不是赔不起,真要给出去,也是肉疼。
另一方面,她也是不想在沈清澜面前掉了面子。
贺川接着大声说:“夫人放心,今天开始我们的品牌将永久拉黑宋凌萱,不接受她任何预约!”
宋凌萱脸色大变:“贺经理,你敢这么对我,我爸爸不会同意!他是沈氏的副董事长,你们敢得罪他!”
鎏光做为顶级私人高奢婚纱工坊,不只有婚礼主纱、敬酒服,还有全套正式晚宴礼服、红毯礼服、订婚小礼裙、酒会高定晚装等等。
不少京市名流、豪门世家的千金,出席慈善酒会、集团周年晚宴的战袍,全都出自这里。
限量款式只对顶级贵宾开放预约,除成衣定制之外,绝版高定礼服只对最高等级客户提供短期尊享租赁服务。
私人定制这里的衣服,不仅仅是好看,更是身份的象征。
她要是被永久拉黑,以后就是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沈清澜语气淡漠:“你父亲的身份,不是你栽赃别人的免死金牌。”
贺川冷冷看她一眼,说:“宋小姐,拉黑你是为我们品牌的名声考虑,就算你父亲在这里,我也是这样的决定!”
这蠢货,还没弄明白得罪夜少会有什么后果吗?
就算沈清澜是替身,是花瓶,也只有夜少处置的份,别人多嘴,那就是找死!
宋凌萱气得浑身发抖,更是无比慌乱,赶紧对夜烬讨好地笑:“夜总,没必要弄得这样难看吧——沈清澜……清澜姐,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沈清澜语气讽刺:“好笑吗?我不觉得。”
宋凌萱一下噎住。
沈清澜接着说:“店长仅凭别人的一面之词,不核查事实,就栽赃顾客,限制顾客人身自由,这已经涉嫌触犯法律。”
赵冉脸无血色,苦苦哀求:“夜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我、我不知道夜总会这么看重你——”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不对,可再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沈清澜嗤笑一声:“说出心里话了?所以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已没退路了!如果你们今天欺负的不是我,是没有能力支付赔偿的普通人,你想过他们今后要负担什么吗?”
赵冉脸上青白交错,再也说不出话来。
贺川立刻说:“夜夫人,我马上辞退赵冉,并发出通告,全行业封杀她!”
赵冉瘫坐在地,眼神都发了直。
沈清澜看一眼那两保安,说:“这两人意图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保留报警追究他们法律责任的权利。”
两名保安又害怕,又觉得冤枉。
他们就是听店长的话做事,出了问题又要他们担责,太难了!
贺川连连点头:“是,夜夫人,都按您说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