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沉默了很久,才缓缓点头:“先生这句话,我记下了。”
几人就一些话题又聊了将近一个时辰。
他们从法家和儒家的优劣,聊到大秦现在的局势,再到后世的一些治国理念。
扶苏听得认真,偶尔追问几句,偶尔陷入长久的沉默。
很多东西他并不能立刻消化,但庄小周几人说的一些事情,无疑给他描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尤其是未来的世界。
人人有书读,人人能吃饱穿暖。
还有那些在未来华夏差点彻底覆灭之际站出来的人,他们的口号竟然是“人民万岁”。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扶苏来说,冲击力都太大了。
等聊得差不多了,扶苏长身而起,朝着三人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三位先生赐教,扶苏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相较于后世遇到的那些危难,我现在这些事情反而显得有些矫情了……扶苏不如他们,哪怕是父王,也未必能做到那些人做到的事情。”
庄小周摆了摆手。
“殿下言重了。陛下的功绩,在华夏历史中,也是不可磨灭的存在。”
庄小周说的是真心话。
就未来华夏出现过的那些伟人,真的是很难再出现第二次了。
但那些人和古代的帝王面对的事情不一样。
只能说,各有各的功绩。
扶苏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庄先生!庄先生可在?”
门被猛地推开,王离满头大汗地闯了进来。
他脸上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庄先生!曹先生!求二位救救我祖父!”
这一跪把屋里几人都吓了一跳。
扶苏赶紧上前:“王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王离却没有起身,眼眶通红。
“殿下。我祖父他……快不行了。宫里的太医都看过了,说……说油尽灯枯,只能等死。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几位先生的!”
庄小周心里“咯噔”一下。
王离的祖父?
那岂不是。
王翦?
他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
现在是公元前212年。
具他了解,历史上好像确实没有王翦具体死亡时间的准确记载。
但大部分学者认为他差不多就是公元前212年这个时间段前后去世的,也有说法是公元前214年或公元前208年。
如果王翦现在还活着,他应该有八十岁左右了。放在古代,这绝对算是高寿中的高寿了。
庄小周没有犹豫,直接站了起来:“走,带我们去看看。”
曹志远也站了起来:“王将军,带路。”
“这败家娘们,才几天,就花了二两。”王阿菊火气又上来了,冲过去想打人。
郑成思之时,忽然只觉得身后有些异动,他连忙回头查看却发现并没有什么。
“右拐!”突兀的,悯的声音骤然响起,仿佛兜头浇了吴天一头的冰水。
马宏宵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了。在他看来,他愿意就这样揭过,已经是给王雷面子了。身为马家大少的他,什么时候这样低声下气过。
王阿菊一听这话觉得很是中听,想到以后自己也能被这样对待,笑得是那个灿烂。
“拿着,哈哈,今儿早上也有其他同学上门来了,我们也给了这个新糕,自家做的,大伙儿尝个鲜,切成片炒着吃、做汤都行,做成甜的、咸的也都可以。”余何氏笑着说道。
这些武者,几乎都是宗师之下的人。王雷等人杀宗师如杀狗,让他们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甚至于,很多人看向王雷等人的目光当中,都有着浓浓的恐惧。
第二天早上,他被闹钟吵醒,只感觉脑袋要撕裂了般,他想伸手拍一拍沉重无比的脑袋,但发现,双手像是被什么压着。
铜山的大手用力,捏断了李双海的脖子。即便宗师强者的生命力更强,但被捏断脖子之后,依旧是死路一条。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只能撑起半球形状的新世界呢?为什么新世界的形状不能改变一下呢?
洪峰身后往后一个撤步,猛的一拳向上,啪嚓一声爆响,真元冲击波的力量直接把林子昊的长刀给震碎了。
似乎是察觉到田鑫刚的愤恨,田絮瑶眼神中闪过一抹担心,急忙靠近将他揽在怀里,然后拍打着他的肩膀,轻声安慰,语气中更是充满了对田鑫刚的信任。
唇角嘲弄地勾了勾,江年华不自觉地也愣了几秒:那他这是要干什么?
自然又是无意间碰巧听到的,然后就有了这后面一出跟这一通电话。她的回复跟龙驭逡猜到的大差不差,说了一会儿,他便挂了电话。
在讥讽完梁天宇的那一瞬,他就已经动用了青鸾三变,让分身取代了本尊所在位置的同时,本尊则是隐身绕到了梁天宇的身后,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趁着烤肉炖肉的空挡时间,方汉民还跟手下的弟兄们讨论了一下,究竟选取什么位置伏击曹友德那支运送给养的队伍比较好。
“君越!君越现在情况如何?”不一会儿就响起了皇帝焦急问候的声音,听那迅速的脚步声仿佛很是焦急,连通报都免了,转眼就来到了楚君越的床前。
靠!林枫翻个白眼:“我很纳闷,你啥都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行动?
他冲着重剑埋怨一句,轩辕重剑发出一声嗡鸣,蹭的一下就从地下飞了出来,在他头顶上是来回盘旋。
也许对自己这个父亲真有感情,可是毕竟他这个父亲已经是个死人了。一个死人能有什么没用?
墙上有一座神龛,供奉着佛陀,这并不奇怪,先祖父早有明言,他虽说是修道之人,但原本是从寺里逃出来的和尚,讨饭混不下去,不得已脱去僧衣投了三清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