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今天起,梁山是一台机器。”
“每个人都是一颗齿轮,座次不是为了让你们显摆,是为了让这台机器能把大宋那座腐朽的江山碾碎!”
天纹环视全场,眼神锐利如刀。
“异人席位,不参与具体领兵,但拥有觉醒委员会的一票否决权。”
“简单来说,只要我不同意,谁也别想把兄弟们往毒酒坑里带!”
台下,那些原本想挑事的人,看着手中那份详尽到恐怖的职责书,彻底闭了嘴。
这种降维打击式的信息压制,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鲁智深看着“纪律监察”四个字,摸了摸光头,哈哈大笑。
“洒家就喜欢这差事!谁敢坏了军纪,洒家这禅杖可不认人!”
武松则是盯着“特种作战”四个字出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斩首行动……这名字,带劲儿。”
吴用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看向天纹,眼中满是敬畏。
仅仅用了一张图、几份纸,就将原本散沙般的梁山,强行捏合成了一个现代化的组织雏形。
这种手段,他吴学究这辈子都想不出来。
“天师,这名单上……为何还空着几个位置?”
吴用指着光幕末尾的几个空白框,疑惑地问道。
天纹收起光幕,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些位置,是留给还没上山的人的。”
“还没上山?”
林冲皱眉:“如今天下,还有谁值得天师如此看重?”
天纹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聚义厅的房梁。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下来。”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枯叶般从房梁上翻身而下。
时迁稳稳落地,顾不得拍打身上的灰尘,脸色苍白得厉害。
“天师,出大事了!”
时迁快步冲到天纹面前,双手托起一封被火漆封死的密信。
信封的一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济州府的急件,小的从驿马身上截下来的。”
时迁的声音在发抖。
“送信的驿卒被灭了口,小的若不是躲得快,也回不来了。”
天纹接过信,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金手指的警报声在脑海中疯狂作响。
天纹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阴冷。
他没有立刻拆信,而是抬头看向厅外漆黑的夜幕。
聚义厅内的好汉们纷纷起身,气氛再次变得凝重。
“天师,信上写的什么?”
林冲按住腰间的刀柄,沉声问道。
天纹捏着那封信,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高俅送给咱们的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