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眨巴着眼睛，“你身上的气息……怎么比昨天强了这么多？”

马户心里一紧，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哦，早上刚突破到神境中期了。”

“真的？”萧玥眼睛一亮，“太好了！我老公真厉害！”

她扑过来搂住马户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

可笑着笑着，她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不对啊……”萧玥松开手，退后半步，歪着头盯着马户，“上午你们不是出去了吗？在哪儿突破的？”

她说着，目光慢慢转向旁边的萧美凤。

萧美凤端着茶杯，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萧玥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又往上，来回打量了好几遍。

“妈，”她的声音放轻了些，“你身上的气息……好像也强了不少。”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马户和萧美凤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萧玥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那双大眼睛里的神色从疑惑变成恍然，又从恍然变成了复杂。

“小玥！”萧美凤放下茶杯，“想什么呢？”

萧玥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那眼神，看得萧美凤心里发毛。

“妈，你是不是也突破到神境中期了？”

萧美凤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承认？否认？

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让她尴尬不已。

萧玥多聪明，看母亲这副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眼，沉默了几秒。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马户正要开口说点什么，萧玥却先抬起头来，嘴角甚至弯了一下。

“没事。”她的声音很平静，“反正这也是我的意思。”

萧美凤愣住了。

萧玥转头看向她，那双大眼睛里没有委屈，而是一种少有的认真。

“妈，昨天那些话，是试探，但也是我的本意。”

萧美凤的睫毛颤了颤：“小玥！这事……”

“妈！没关系的！”萧玥笑着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修道。”

她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依然挂着笑。

“再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没必要避讳我的。”

萧美凤终于绷不住了，伸手将女儿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什么都没有再说。

萧玥靠在她肩上，鼻音有些重：“妈，别哭了！”

萧美凤吸了吸鼻子：“谁哭了。”

“其实吧！”萧玥继续说，“我觉得你应该高兴才对，神境中期都快赶上大舅伯了。”

她转头又看向对面的马户。

那眼神似乎是在说：哼！最高兴的就是你。

马户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得妻如此，何其有幸。

萧玥靠在萧美凤肩上，眼圈红红的，嘴角却翘得老高。

马户坐在对面，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乐开了花。

“咳！”他干咳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既然话都说开了，以后是不是可以……”

萧美凤和萧玥同时看向他。

“是不是什么？”

马户坐直身子，表情难得正经起来。

“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他的话还没说完，两个抱枕同时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