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楚煜整个人都傻了。

她站在马户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疯狂自扇耳光的周主任，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这……这……这怎么回事？”

周主任还在扇自己，两颊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眼神涣散，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我不是人……我强*过女学生……我该死……”

“驴哥……”黄楚煜拽了拽马户的衣角，“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马户收回暗中掐诀的手指，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淡定的弧度。

“没什么，可能是他良心发现，想要忏悔吧。”

“忏悔？”黄楚煜显然不信，“你骗鬼呢！”

马户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搂着她转身往外走。

“这种人，迟早有这一天的。”

黄楚煜脚步踉跄了两步，屁股又疼了一下，龇了龇牙，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到刚才的事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周主任已经被几个老师架住了，但还在挣扎着要扇自己，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

保安冲过来了，人群越围越多，乱成一锅粥。

“驴哥，你是不是会魔法？”

马户低头看了她一眼，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好好备考！别想东想西的。”

黄楚煜“嗷”地一声弹开，捂着屁股直跳脚。

“驴哥！把人家搞成这样，居然还要打人家？”

二人边走边闹，很快就到了宿舍楼入口。

马户拍了拍她的脑袋：“好好复习。”

黄楚煜噘着嘴，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转身跑进楼里，马尾辫甩来甩去。

马户笑了笑，双手插兜往外走。

校园里恢复了平静，周主任已经被人扶走。

走出校门，阳光正好。

他掏出车钥匙按了下解锁键，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站住！”

回头一看，两辆警车闪着灯停在路边。

四个警察正下车，为首的是个黑脸魁梧的汉子，帽檐压得低低的，眼里透着狠劲。

他身后躲着一个人，正是黄毛。

半边脸还肿着，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此刻却像只仗势的哈巴狗，冲马户龇牙咧嘴。

“就是他！”黄毛指着马户，声音尖利，“刘叔，就是他打的我！”

黑脸警察往前一步，手按在腰间：“身份证拿出来。”

马户靠在车门上，慢悠悠地点了根烟：“警察同志，我犯什么事了？”

“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语气不容置疑。

“他骚扰我女朋友，他自己摔倒了，这也算？”

“谁是你女朋友？”黄毛探出头，“楚煜是我女朋友！你抢人还打人！”

马户弹了弹烟灰：“你女朋友？她承认了吗？你配吗？”

“你……”

“行了。”黑脸警察打断，把身份证递给身后的人，“查一下。”

校门口很快围了一圈人，交头接耳。

“那黄毛是刘队侄子，城东派出所副所长。”

“难怪这么横……”

查询结果出来了，没有案底。

黑脸警察把身份证递回来，语气缓了些：“但打人这事，你得回去做笔录。”

马户冷笑一声：“你小子就该打！待会看你叔叔怎么教育你。”

周围响起低笑声。

黄毛脸涨得通红：“叔叔，你听听，他自己都承认了，赶紧抓他！”

黑脸警察脸色沉下来，伸手去抓马户的胳膊：“你被拘留了！跟我们回派出所。”

手刚碰到马户衣袖，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开，连退好几步。

“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满脸惊骇。

就在这时，他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马户那张脸渐渐模糊，变成了另一个人——黄毛的脸。

他的侄子，刘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