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烈那句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寒流的话语,通过早已被矩阵彻底接管的理疗馆内部广播系统,如同最终的审判,在死寂的黑暗中缓缓回荡时,二楼客厅内那早已凝固如实质的杀意与惊骇,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教父”那双犀利的视线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始料未及,自己这边刚刚才制定好针对秦烈的下毒计划,对方竟然已经以后发先至的雷霆之势,将一张早已编织好的死亡蛛网,悄无声息地笼罩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头顶!
几乎在秦烈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手术室内,传来“医”那充满惊骇与难以置信的嘶哑尖叫!
“神经毒素!是vx的改良变种!该死!他的中枢神经系统正在被快速侵蚀!最多十分钟!十分钟之内如果没有特效解毒剂,他就会因为呼吸系统麻痹而彻底脑死亡!”
躺在手术台上的“鬼斩”,那张原本惨白的脸上早已被一片诡异的青紫色所覆盖,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双向来冰冷的眼眸里,眼中透出一丝名为“恐惧”的神情!
“教父”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猛地冲到窗边,然而,迎接他的却是早已被一层厚达三厘米的特种防弹卷帘彻底封死的窗户,以及窗外那若隐若现、代表着国家最高暴力机器的黑色装甲轮廓!
他们被彻底困死在了这座钢铁囚笼之中!
“教父”发出一声骇人的咆哮,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对讲机,那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一丝属于顶级雇佣兵王者的沉稳与冷静,“你到底想怎么样?!”
广播系统里,传来秦烈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回答。
“很简单,我想要你们的命。”
“教父”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难看,他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我们手里还有‘霜冻’!如果你敢强攻,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让整个街区的人给我们陪葬!”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秦烈那充满了无尽讥讽的轻笑。
“‘霜冻’?你是说‘蝎’床底下那个保险柜里藏着的最新作品吗?”
“很抱歉,那瓶东西,现在也姓秦了。”
“教父”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天花板上那黑洞洞的广播喇叭!
对方不仅早已洞悉了他们所有的计划,甚至连“蝎”最隐秘的藏身之处都了如指掌!
这已经不是单方面的战斗了!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从情报到行动,从虚拟到现实的降维打击!
“教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如同潮水般涌起的无力感,声音变得愈发嘶哑:“开出你的条件。只要你肯交出解药,什么都可以谈。”
秦烈冷漠的语调再次响起,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笑意,“我的条件很简单。所有人,放下武器,从正门走出来,双手抱头。”
“教父”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秦烈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蛛’、‘爆’、‘枪’、‘蝎’……你以为那些人还能替你挡刀吗?他们都已经被我打残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教父,你曾经是意大利空降第九‘蝎子’团的骄傲,为了钱,你背弃了你的信仰,成为赵家的走狗。你以为你是在为荣誉而战?不,你只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还有你,‘医’。你本该是救死扶伤的天使,却选择成为魔鬼的帮凶,用你的手术刀去拯救那些双手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刽子手。你对得起你胸前那枚红十字勋章吗?”
秦烈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尖刀,一刀刀地凌迟着两人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现在,‘鬼斩’就躺在你的面前,他的生命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作为医生,你救不了他。作为老大,你也救不了他。”
“你们唯一的筹码,就是他的命。而解药,在我的手上。”
秦烈顿了顿,那那毫无波澜的语调犹如最终的审判在死寂的黑暗中缓缓回荡。
“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考虑。”
“一分钟后,如果我看不到你们从门口走出来,那么很抱歉,你们就只能在里面,陪着你们的同伴,一起下地狱了。”
说完,广播系统便陷入了一片针落可闻。
然而,这片沉寂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加令人窒息与绝望!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教父”和“医”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