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壳？”

“对，纸壳。那时候港岛拍戏都这样，没有气垫，没有威亚。”

陈旭东把毛巾搭在肩上，“我跳了三次，第三次落地的时候膝盖咔嚓一声半月受损了。”

“后来呢？”

“后来啊发亲自送我去的医院。他在急诊室门口站了两个小时，等我出来第一句话就是陈仔，你对得住我，我对不住你。’”

杨真君手里的道具石头差点掉地上。

杨真君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嘴边的笑硬生生压了回去。

c级武术。

早上还在发愁积分不够换技能，结果一根毛巾就搞定了。

“小杨，你在听吗？”陈旭东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在听！”杨真君回过神来，“陈老师您太不容易了。”

“干这行的，哪有什么容易不容易。”陈旭东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有戏拍就不错了。你小子好好干，我看你手脚利索，说不定哪天也能混个武行当当。”

“谢谢陈老师。”

下午收工后，杨真君又跟着蔡坤去了《英雄》剧组。

今晚还是夜戏。

还是穿铠甲。

还是闷热得要命的盔甲和没完没了的人工雨。

最要命的事这水是从哪里抽出来的！一股子怪味!

拍到凌晨三多点，老谋子终于喊了收场戏。

但紧接着又说：“清场！下一场梁抄唯老师和章子依的对手戏，闲杂人等全部出去。”

杨真君正在脱铠甲，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他看了一眼蔡坤。

蔡坤也在看他。

两人同时把目光转向道具组那边，几个道具箱还没搬完。

“我去帮忙搬道具。”杨真君把脱了一半的盔甲又套回去。

“我帮你。”蔡坤抄起一根绳子。

五分钟后，片场清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