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两人掉下来那么大动静,竟丝毫都没惊扰这对沉浸其中的野鸳鸯。
本着爱吃瓜的心态,姜心下意识悄悄探出半个脑袋,顺着礁石的缝隙往外偷看。
只看了一眼,她便彻底看呆了,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礁石背后的阴影里,两具交叠的身影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画面。
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女人,她认识!
那女人身旁不远处还放着块泛着寒光据说能将她劈成两半的犁头!
姜心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腹部一阵抽疼,就像是被硬邦邦的犁头抵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劈成两半死了。
姜心欲哭无泪。
现在外面有人搞破鞋,他们两个还得等外面人搞完才能动,这不是要人命吗?
恐怕外面两人没搞完,她就要先憋死在这了。
更要命的是,她这一看,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那偷汉子的女人是公社水产站上班的李梅花,此时她白花花的身子软倒在黑黢黢的礁石上,寸缕不着。
至于那男人,姜心只觉得陌生,并不认识,因为她听说这李梅花是个寡妇,那这男人肯定就是她外头勾搭的野男人。
此时那男人裤子早已褪到大腿根,一只手臂筋络暴起紧紧掐住女人腰肢,发力时肌肉绷紧,裤子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那架势又凶又稳,腰杆挺得笔直,像是带着操演场上杀伐决断的利落劲儿,一点儿庄稼汉该有的骨架。
姜心只看得口干舌燥,腹部一阵阵抽疼感越来越重。
“周团长,你是不是带枪了?你硌到我肚子了!”
姜心喘着粗气压低声音问他,眼睛却依旧不争气地往外看,着急得快哭了。
头顶却传来男人沙哑却又淡漠的声音,“没有,你别动!”
正当姜心后知后觉不敢动时,脑中响起了系统激动的尖叫声,
系统那放大镜在姜心眼前蹦来蹦去,这下可不得了了,礁石外那两人原本看不见的细节在她眼前放大无数倍,这观影效果堪称360度无死角,直看得她小脸通黄。
姜心无视系统那激动小模样,直接戴上有色眼镜看向那偷汉子的李梅花。
现在她只想确认一件事。
果然,她一眼就从李梅花头顶无数的丝线上锁定了那条红色加粗的丝线,那条丝线此刻正稳稳指向周砺锋头顶。
顺着丝线往下,姜心和同样正垂眸看她的周砺锋视线撞了个正着。
只一眼,她心跳差点漏跳了一拍。
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一个男人。
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冷硬的眉眼带着军人独有的凌厉,格外抓人。
她仰着头视线逐渐向下,能看清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条,以及……微微滚动的喉结,上面的咬痕早已不见,只剩下那勾人的弧度格外扎眼。
姜心一时看得有些失神。
这人长的什么脸啊,怕是庙里的尼姑见了都得动凡心,恨不得卷铺盖下山。
还有这肩膀宽得能搁下一个箩筐,腰又紧,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跟公社打磨过的老榆木似的,结实得离谱。
“看什么?”
低沉的嗓音在狭小石缝里响起。
姜心猛地回神,心口咯噔一沉,慌忙再抬眼再看向男人。
这才发现眼前这男人眉峰微蹙,漆黑眼眸沉沉落在她身上,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探脑袋看向外面,全程都不知在看她脸,还是看她胸。
明明外头有个光秃秃的婆娘,他却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目不斜视。
姜心想起外面那李梅花躺别人身下,心里还惦记他,不一定她就是拿犁头劈死她的凶手,登时啥心思都没了。
“我哪有看你,明明是你看我……”
她刚想回嘴,就听礁石外头的女人大喊大叫起来,吓得她赶忙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