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还给她,你说你是不是也被她这狐媚子模样勾引了?别以为我平日里不知道,你还把姜心照片捡回来重新粘起来……”
林蔓婷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谢军堂在一旁脸青一阵白一阵,想开口打断她都没机会。
平日里光风霁月的他,自从和林蔓婷处对象后,不仅被游街扔菜叶子,还被抓去关了好几天禁闭,现在还被她当众指着鼻子骂,只觉得脸都丢光了。
他看向知青点那些个探头探脑看热闹的知青,臊得转身就想走。
姜心赶忙拦在他面前,也学着刚刚他看她的那副模样,一脸嫌弃地上下打量他一眼,“咋滴,我让林蔓婷还钱,忘了说你了是不是?我托水产站的张婶子给你寄的粮票布票,还有那一百块钱,你啥时候还我啊?”
“对了,你别打算抵赖哦,你不信可以去喊张婶过来!”
谢军堂原本被她嫌弃的眼神刺到,再听她说的话,整个人都懵了,“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些东西不是蔓婷寄给我的吗?怎么会是你!”
他扭头质问林蔓婷,“蔓婷,到底怎么回事,我和你做笔友这么久,那些东西你不是说是你寄的吗?”
“我寄的什么……”
林蔓婷双眼通红早已失控,莫名放大的愤怒让她失去理智,对着谢军堂又开始释放平日里的不满。
当她正想下意识和盘托出不是她寄的那些钱和票证时,她脑子瞬间又清醒过来,惊恐地捂住自己刚刚不受控的嘴。
姜心见她这样,不禁冷笑,谁叫她过来招惹。
刚刚林蔓婷过来阴阳怪气时,姜心就再次戴上有色镜,放大她代表愤怒的黑色心绪丝线,让她当场失控破口大骂。
别说,还挺好使。
此时林蔓婷那张刚刚还愤怒扭曲的脸说变就变,立马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梨花带雨脸,拉着谢军堂的手又开始试图解释,“不是的,军堂,那些东西虽然不是我给的,但也是我让姜心寄给你的,你信我……”
姜心见两人在广播站门口拉拉扯扯,压根不想再理会,拧了钥匙就开口进屋,“砰”一声甩上门,将两人争论的声音隔绝在外。
她现在暂时没心思去拿回那些东西,等她想办法保住小命,再去拿回那两人坑走的东西也不迟。
姜心走到挂历前,看着系统告知她惨死日期农历七月初七那一天,又在今天6月22号这天打了个叉。
距离她死亡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
系统告诉她在原世界已经死了,那她就必须得想尽办法在这里活下去。
外面两人的吵闹声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结束。
姜心关了灯上床睡觉,脑中正想着明天该怎么应付产检,就听门口传来一阵低低的敲门声以及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姜同志,是我谢军堂,你能不能开一下门,我有话同你说……”
姜心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不明白这男人大半夜来广播站敲她门干嘛。
要是被人传出去他们两人半夜厮会,那她还怎么嫁给周砺锋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