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老旧的木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姜心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被周砺锋压在身下。
男人胸膛坚硬滚烫,带着属于年轻男性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护着她的后脑勺,防止她磕到床板,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耳侧。
姜心下意识抬眼看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紧紧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心绪。
只因他头顶一根代表心绪的丝线都没。
姜心想也没想一把推开他,“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学你嫂子。”
她可不想被他误会她也想扑倒他。
“哦……”
周砺锋抿着唇,短短回了一个字后,又飞快地别过脸去。
姜心正不明所以他“哦”个啥,却见他别过头的瞬间,一只手穿过他后背,一只手穿过她膝窝,竟跟翻煎饼般直接给她翻了个面!
“啊……”
她下意识惊呼出声,转头怒瞪向她,“你想干嘛?是看我发现了你和你嫂子的糗事,想打我不成?”
要不是这男人头顶没有指向他嫂子的红色丝线,恐怕她真是要怄死了。
谁能想到新婚夜被蛇咬就算了,自己男人还被他嫂子堵床头示爱,她这个正经媳妇却躲床底,当真是里子面子都掉光了。
姜心梗着脖子等他回答。
却见周砺锋指了指她的臀,眼神无奈地看向她,“你那样躺着,应该会痛……”
姜心扭头看了眼自己又开始渗血的臀,整个人僵住。
这才记起自己确实不适合躺着,只能趴着。
她尴尬地将头埋进被子里,压根不敢抬头看他。
天晓得她刚刚为什么会以为他要打她!
姜心拿过桌旁的棉签想给自己臀上药,可试了好几次都戳歪了准头,周砺锋没有多说,只是拿过她手中的药,又一次手脚麻利地给她上了药。
没法子,反正看都看过了,看了又不少块肉。
“过几天七月初七,我在家属院里办几桌喜酒,你觉得呢?”
周砺锋边上药,边淡淡开口询问。
窝在被子里的姜心愣了愣,扭头看向周砺锋,有些不可置信。
这男人好像是真的想和她结婚。
要不是他头顶没有红线,恐怕她还会以为他当真喜欢自己。
幸好她的打算也是找到杀害她的凶手就走,又何必再办酒席呢。
“办酒席的事不急,我看你嫂子那样估计接受不了吧。”
姜心故意拿他嫂子当挡箭牌,偷偷拿眼角余光觑他。
周砺锋给她上药的手一顿,掀眸和她对上视线。
“你是不是怀疑我和我嫂子?”
他说话的样子格外严肃,冰凉的药膏又在她臀上肌肤转了一圈,声音闷闷的,“如果你怀疑,我很认真告诉你,我和她没有半点其他关系!”
“而且刚刚……我没让她碰一下!”
姜心看着他,眼睛都看呆了,刚刚她怎么觉得周砺锋腮帮子气鼓鼓的,好像真的害怕她误会两人。
她别过脸没再去追问。
两人相顾无言。
没一会儿,周砺锋就这么穿着工字背心往她身旁轻轻躺下。
姜心身子瑟缩了一下,跟虫子般慢慢蠕动身子往里挪了挪。
“今晚……”
周砺锋低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