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我知道我这样实话实说,你觉得丢人,但我总不能撒谎吧!”
李梅花故作害怕,一副被姜心恐吓的模样。
人群中一同来围观的隔壁赵营长媳妇,原本还和赵营长小别胜新婚,一听屋外有瓜吃,一脚踹开身上的男人,便飞奔出来吃瓜。
赵营长媳妇此时也是一知半解,理所当然相信李梅花的话,认为这周团长娶了的这个新媳妇,第二天就不安分把人带家里来了。
她看向秦翠香一脸的同情,“老婶子,起先我就纳闷了,我家老赵说你家周团不能生,怎么周团娶的这个媳妇说是怀了你们周家的孩子,这怎么可能!”
“现在看来,是你这小儿媳妇拿肚里孩子诓你的,估计这孩子就是这野男人的!”
她一根手指指向谢军堂,看着姜心时满脸的嫌弃。
谢军堂盯着那根手指仿佛被惊得瞪大了双眼,扭头看向人群中的姜心,眼底思绪万千。
姜心则是脸色煞白,站在人群中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如果周砺锋真的是绝嗣的话,那她还拿假肚子骗他?
还有周家人知道周砺锋绝嗣,那为啥还接受她带球进门?
另一边,原本李梅花的话就够让人气愤的,如今赵营长她媳妇这一句话,更无异于在人群中炸响一道惊雷。
“天啦,这周团长居然是绝嗣不能生?那她媳妇肚里的孩子肯定就是谢医生的,难怪他半夜爬墙进来……”
“不能生怎么了?不能生就能让自家男人头顶长草吗?这女人就是欺诈、骗婚,要把她抓起来!”
“对,抓起来,打死这不要脸的!”
一个个越说越激动,指着姜心手指头都快戳她脸上了。
林蔓婷躲在人群中,和李梅花对视一眼,两人唇角都扬起得逞的笑意。
林蔓婷就是气不过,凭啥姜心退婚以后还能嫁得这么好。
如今听说这周团长不能生,她们再这么一闹,无异于把姜心狠狠踩在脚底下。
林蔓婷趁着众人在围攻姜心,眼角余光瞟到地上竹簸箕里有满满一簸箕还没晒的鸡屎,冲过去端起那鸡屎就要往姜心身上泼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你这狐媚子这么臭,让你还敢勾搭男人!”
周围婶子看她端着鸡屎过来,纷纷避开退让。
李梅花则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眼看一整簸箕的鸡屎就要泼到姜心身上,一旁的丝瓜架里飞出两个丝瓜,一个正中林蔓婷小腿,一个正中她手臂。
林蔓婷手上脚上一痛,惊呼一声,一整个身子向旁边一歪,手上的一整簸箕鸡屎朝李梅花兜头泼去。
周遭人纷纷避开,李梅花没反应过来,任由黑臭黏糊的鸡屎猝不及防浇了一身,僵在原地。
下一秒,“啊”一声惊叫响彻整个家属院。
李梅花尖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滚烫开水淋了一身般,惊恐地在原地跳脚。
头上身上挂满了黑乎乎的鸡屎,她越跳越拍,鸡屎就像黏腻的胶水般沾得越牢。
林蔓婷手里还捧着竹簸箕,整个人吓傻了,满脸的愧疚,“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泼姜心……”
她想上前帮忙拍打李梅花身上的鸡屎,边说边靠近。
下一秒,一小坨鸡屎伴随着李梅花跳脚的动作,就这么精准地飞入林蔓婷嘴中。
林蔓婷脸上惨白,手中的簸箕掉了,“哕”一声扶着一旁的谢军堂大吐特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