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警察局。

对张凡的询问，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毕竟是人命案，询问全程都是由县刑警队长亲自进行的。

“你可以走了，但近期最好不要离开本县，以便我们随时需要你的配合调查。”

警局门口，刑警队长嘱咐张凡道。

他们在案发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与张凡有关的指纹、脚印等证据，就连附近的监控也没有拍到他。

况且，根据对张凡的询问，他们也走访了草壁村很多村民，包括村长，都能够证明昨晚张凡一直在村里。

当然，最有力的证明，出自关小彤。

她作为张凡整晚都不在案发现场的证人，自然也被请到了警局进行询问。

“还要谢谢关女士配合我们的工作。”

刑警队长跟关小彤握了握手，“也希望你最近不要离开本县，好吧？”

“当然。”

关小彤微笑着点头道：“配合你们工作，本就是我们公民应尽的义务。”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张凡这时候轻轻揽住了关小彤的小蛮腰，对刑警队长笑着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们，我们随叫随到。”

“再见。”

两个人最后跟刑警队长挥了挥手，离开警察局。

“师父，你真觉得这个张凡不是凶手？”

一名年轻的刑警，看着张凡的背影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绝对有问题，我们就这么把他放走了吗？”

“杀害范德彪的动机，他是有的，但我们办案需要的是证据。”

刑警队长搓着下巴说道：“那个关小彤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你能怎么办？”

“师父，你说他们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年轻刑警摇着头说道：“我怎么感觉不太像呢？”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呵呵，作为一名刑警，直觉当然很重要，但我们办案，可不能全凭直觉。”

刑警队长拍了拍年轻刑警的肩头，笑道：“不过，既然有了直觉，就要想办法证明自己的直觉是对的，明白吗？”

年轻刑警眼睛一亮，“师父我明白了，我这就去。”

才走出警察局的大门，关小彤就迫不及待的想把腰上的那只大手掰开。

“放开我，你摸够了吧？”

“别动！”

张凡的手依然搂在纤细的腰肢上，“做戏要做全套，你觉得人家警察都是傻的吗？真会这么轻易就信了咱们的话？”

“你敢保证他们没有在后面盯着咱们？万一暴露了，我要是有事，你想想你会怎么样？”

关小彤的身子一抖，想要回头去看。

张凡立马出声道：“别回头！”

关小彤有些不知所措道：“那…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逛逛街，吃吃饭…”

张凡改为牵住了她的手，“然后，去开房！”

“张凡，你别太过份！”

关小彤一个踉跄，险些没一个跟头载到地上去，“我只是配合你演戏而已，你…你别想…”

“别想什么？睡你吗？”

张凡翻了个白眼，“都说了做戏要做全套，既然扮情侣，怎么能不办事？再说，开房又不一定真的要做。”

“你…你早说呀…”

“是你自己想的太污。”

关小彤的脸一阵滚烫，暗恨自己怎么就想到那个上面去了？

难道，我真的想跟张凡做……

不！

才不会呢！

足足过去四个小时。

刑警队长接到徒弟的来电。

“师父，那个张凡和关小彤离开局里以后，先是逛了步行街，又逛了商场，还买了网袜、情趣内衣和……杜蕾斯，最后进了家快捷酒店，开了间大床房。”

刑警队长轻轻敲击着桌面，思忖了片刻，吩咐道：“你们所有人都撤回来吧，不用再跟了。”

“师父，为什么？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