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纸面的折痕撕开,露出里面一个暗红色的木盒。
盒盖合得很紧,边缘有一道细铜丝固定,上面挂着一把指纹锁。
他拂去灰尘,那是一枚陈旧的铜钥匙,配着老式的黄铜锁扣。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嗒~”锁开了。
他掀开盒盖。
绒布衬垫上,安静地躺着枚炮弹。
通体漆黑,表面极其光滑。
张昭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成了!
他心念一动,那枚炮弹从掌心消失,意识中随之弹出一行提示——
简单粗暴。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扎实的力量,随即转头看向身后那堆积如山的包裹。
最小的只有拳头大,最大的足有半人高,牛皮纸和旧报纸层层包裹。
虽然不一定全能被系统识别并收录,但哪怕再收个两三件,也值回这趟了。
张昭卷起袖子,走向那堆包裹。
他拆得谨慎,尽量不破坏纸张本身,一是尊重这些物件,二是不想留下太多痕迹。
......
另一边,值班室内空气几乎凝固了。
三个阿萨拉士兵挤在墙角那张行军床旁边,
金库方向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不是脚步声。
那声音极轻,像是纸张被缓慢翻动。
窸窸窣窣,断断续续,
中间偶尔夹杂一两声金属碰撞的脆响,随即又沉寂下去,然后重新开始。
“它......它在拆东西?”叼烟的那人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别他妈说话!”赤膊士兵低吼了一声,但音量明显比刚才小了一大截。
他后背抵着值班室的门板,眼睛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扇金库铁门的轮廓,呼吸急促。
窸窣声停了。
值班室里安静了两秒。
三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然后——
“吱呀——”
金库铁门缓缓打开,门轴生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拖出一道绵长的回响。
脚步声。
这一次确实是脚步声。
不急不慢,节奏均匀,从金库方向朝着值班室这边走来。
“它来了......”揉眼睛的那个声音发颤,整个人往后缩进了墙角。
脚步声在值班室门外停下了。
三个人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钉在那扇薄薄的木门板上。
门缝底下,一道银翼投在地面上,停着不动。
“咚~”
敲门声。
很轻,像是指节在木板上叩了两下。
但那两声响在死寂的走廊里却清晰得渗人。
“谁......谁啊?”赤膊士兵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