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你在我面前没必要这样。”
顿了顿,许是为了让他安心,她又补了一句: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闻言,江时序怔了一下,抬眼看她。
看了半晌,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低道了一句:
“糖糖,我这样,你以后会不会就不理我了?”
“你胡说什么。”
许诗念想都没想就回答。
听她这么说,江时序的脸色才好了一点。
经过这一通折腾,他自己也许是舒服了许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脏了的衣服,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
哎,早知要这般狼狈,他就不来找她了。
可不来吧,他是真的想见她。
哎,早知道就不吐了。
不,早知道,就不喝酒了。
不过,不喝酒,她应该也不会收留他。
哎,她不会深更半夜把他撵出家吧。
哎,他刚才就不该口快让她打电话给方辞,让方辞来接他。
看着他一筹莫展的神情,许诗念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也看到他衣服上沾了污渍,想了想,开口说:
“我这里有你换洗的衣服。”
闻言,江时序眼睛一亮。
这言外之意是不是不需要他离开的意思?
很快,许诗念从卧室里把上次买的另一套备用衣裤拿了出来。
江时序伸手接过去,闻到一股清晰的皂香味,淡声问了一句:“你洗过了?”
许诗念点点头,偏了偏头错开他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都是新的,洗起来不费劲,扔洗衣机搅两下就好了。”
江时序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想都没想,抬手去解自己的衬衫。
许诗念瞥见,眼睛瞪得老大,赶紧用手捂住眼睛。
江时序看她这可爱模样,笑了,眉眼一挑,痞痞地道了一句:
“不是说,我什么样子许老师没见过吗?这么快就害羞了。”
“你……”
许诗念气得想打他。
这个人真该醉得昏天暗地才对,状态稍好一点,就又要打趣她。
“你慢慢收拾,收拾好赶紧去睡。”
许诗念丢下一句话,立刻走出浴室,走到客厅。
刚准备躺下,终究还是不放心,她又折回来,躲在浴室门口,悄悄探头看了一眼。
江时序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似的,许诗念探头的瞬间,他也正好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诗念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不放心我?”
江时序明知故问。
“哪有,我就是看看你好了没有。好了,我要上厕所。”,许诗念口是心非道。
“哦……快了。”
江时序眉眼一挑,淡声道。
很快,他洗漱结束,又匆匆冲了个脚。
洗脚时,许诗念还在门口看他。
江时序忽然想起什么,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
“宝宝,刚才你只给我洗了脸,没给我洗脚?”
闻言,许诗念心里咯噔一下,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她想说,我们这关系,是我该帮你洗脚的关系吗?
最关键的是,她当时真没想起这茬。
看他霸占了自己的床,连脚都没打算洗就躺了上去,她是真没想到要给他洗脚;
就算想到了,她也觉得,反正他都醉成那样了,洗脚还不如洗被子呢。
想了想,她俏皮地回了一句:
“你想得美。”
说着,她看了看江时序,见他好像生龙活虎多了,又叮嘱了一句:
“那你洗好,赶紧睡吧,我要先休息了。”
说完,她这次终于回到沙发上躺下来。
她刚躺下,浴室的灯便关了。
很快,一个身影走到她身边。
许诗念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人横抱了起来。
“啊……江时序,你干嘛?”
“睡觉。”
江时序在她耳边哑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