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我救不了,但你可以救。”茅屋里的声音说道。
姜攸宁一怔,她救?
她现在才开始学医术,哪怕是天才,也不可能短时内医术超过宫中太医,治好靖王吧。
“师父,徒弟的医术......”姜攸宁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君无忧一时半会死不了,今天暂时还不用你的心头血,十天后再来。”
至此,茅屋再没任何动静。
姜攸宁知道师父不会再回应,又磕了个头,起身离开了茅屋。
出了茅屋,她打开包裹,是一本很厚的书,《诡诊手札》。
这样厚的一本书别说是背,哪怕是精通医理的人仔细通读一遍也要费时不少。
里面除了医理和医例,还有一些看似与医术无关,很是奇怪的东西。
这样一本书,对姜攸宁来说与天书区别也不大了。
姜攸宁知道刚认下的师父脾气古怪,自己若真背不下来,他绝对不会认自己这个徒弟。
路是自己选的,断没有回头的道理。
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片密林,姜攸宁忆起一年前自己来虚化寺为出征的徐远山和徐启明祈福,心里满是担忧,上完香后,一人到后山散心。
思绪万千,不知不觉远离了虚化寺,无意中走到一片密林前,看到一个眼睛戴着银色面具,身着黑衣之人倒在地上。
她忙上前查看,发现此人已是昏迷,出气多进气少,地上有着一滩血迹,显然是受伤了。
姜攸宁不懂医术,身上也没有药,她只能先把人扶起靠在树上,再回寺里求助。
没想到她刚扶起人,黑衣人突然醒了过来,嘟囔了句,“好香啊~~”
下一秒,姜攸宁就被黑衣人一把拉了过去,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旋即,姜攸宁就感觉自己的血顺着脖子大量涌出,还不等她挣扎,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身边已无黑衣人的身影,地上写了几个字。
“十日后独自来此。”
姜攸宁下意识手摸上脖子,碰到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再看手里也有血渍。
如此之前一切不是幻觉。
除了鲜血外,她手上还沾上了绿色的粉末,传来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姜攸宁只觉得有些头晕,顾不上想太多,撕下裙摆包住脖子,匆匆回到寺庙,拿过铜镜一看,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并不是看到被人咬出的伤口而吃惊,而是明明之前摸着还感觉血肉模糊的脖子,如今看铜镜里的伤口愈合了大半。
待她回到府里时,脖子上的伤口已长在一起,不再有鲜血流出,只是碰到还会疼痛。
所幸,府里人对她来去并不关心,倒也没人注意到。
面对青央关切地询问,她只含糊说自己不小心摔了,脖子刚好被路边的树枝划破,并叮嘱了青央不要把此事告诉第三人知道。
次日醒来,姜攸宁发现自己的伤口愈合得只剩一些红色的疤痕,看上去虽然有些恐怖,但其实已无大碍。
显然是之前抹在自己脖子上的药粉的功效。
这药粉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人又是谁?
她昏迷了,那人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
十日后,姜攸宁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前往虚化寺。
来到后山老地方,寻了一圈后,只有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