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这姜攸宁就是个见异思迁的贱蹄子,她配不上你。
姜攸宁没有娘家依靠,在仕途上帮不了你,如今是她悔婚,说出去是我们占理。
依娘看反而是好事,娘重新给你寻一个家世更好,在仕途上能帮得上你的妻子,也不会有人说我们徐府背信弃义了。
听娘话,快换好衣服出去,府上来了不少客人,别让人看了笑话。”
徐启明强忍着心里的酸涩,“知道了,娘。”
之前很多官员去了靖王府观礼,可碍于靖王的特殊情况,靖王府今天并未准备宴席。
皇上和皇后娘娘及宫中嫔位以上的娘娘都让人送来了贺礼,官员们观完礼,也都告辞离开。
以时间来算,这些官员来了靖王府,再赶到镇国大将军参加婚宴,时间完全来得及。
可如今大家都知道这定远将军今天娶的是平妻,以他们的身份如何能去参加一个娶平妻的婚礼。
家中有人过去,意思到了就行了,官员们都各自返回了家中。
也有些与徐远山关系亲近,或者徐远山的下属,想要巴结徐远山和徐启明的官员赶了过去。
如此,府中宴会倒也算热闹。
徐启明换好衣服出来,已收拾好心情,开始和宾客们喝起酒来。
被送入新房里的宋秀怡也松了口气。
她终于嫁入镇国将军府了。
第一步完成。
接着就是要把那些铺子拿到手,手中有钱才好办事,再慢慢掌控整个将军府,让别人知道她才是将军府真正的主母!
*
靖王府,姜攸宁拜完堂,被送到了新房。
靖王昏迷不醒,只能由七皇子代为揭开盖头。
七皇子接过喜娘递来的金杆子,轻轻挑开盖头,随着红绸滑落,他呼吸有微微停滞。
这是七皇子第一次见到姜攸宁。
后来,他是这样评价揭开红盖头看到姜攸宁的那一刻的感受。
“在那一瞬间,我就觉得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我九皇叔。
她很美,却有着一双与年纪极为不符的眼睛,深邃悠远,让人想一探究竟,又不敢,生怕自己被吸入其中,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她也像一朵带毒的花,毒用得好是奇药,用不好会死人,只能远观,不可轻易碰触。”
盖头揭下,喜娘按习俗说了些喜庆吉祥的话就退下了。
七皇子也恭恭敬敬朝姜攸宁行礼,“祝皇婶与皇叔夫妻恩爱,百年好合,皇侄就先退下了。”
“辛苦七皇子了,青央。”
青央上前递给了七皇子一个细长的木匣子。
依礼,七皇子代为拜堂,作为七皇子的皇婶,姜攸宁是要给一份谢礼,也当见面礼。
根据惯例,大多是给金银珠宝,而不是这样一个木匣子。
七皇子有些奇怪,“皇婶,这是?”
“素闻七皇子喜欢收集名剑,此乃家父当初收藏的宝剑,名为枕溪。
我不喜习武,留在我手里是浪费了,不如就送给七皇子当见面礼,还望七皇子不要嫌弃。“
一听是枕溪,七皇子眼里闪过亮光,立马接过剑匣打开。
枕溪,兵器谱排行第七的名剑,据传是百年前一铸剑师,以天山寒铜而制。
青铜剑身覆着独特的幽绿色,剑脊暗刻着云雷纹,剑柄缠绕着一层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
它就这样静静躺着,都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幽冷之气由剑内散发出来。
七皇子伸手把它拿出来,仔细端详,看得近了,愈发觉得剑芒摄人心魄。
七皇子府中有上百把名剑,他才看了一眼,就确定这就是传说中的名剑枕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