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听了师父的解释,半天才反应过来。
原来不是别人对他手下留情,留他一命,而是因为需要他的血去炼蛊。
大皇子转头看向君无忧,眼里再无半分犹豫,“靖王,我的虎军交由你全权负责,我现在就去联系朝中支持我的旧部,一切都靠你了。”
随后大皇子突然拿出匕首割破三根手指跪在地上,三指朝天,看着天空郑重说道:“我完颜昊今日对天起誓,若我能成为下任大燕王上,定与大越结百年之好,两国百年永无战争。
每年向大越进贡战马万匹,以示诚意。
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在大燕,三指染血起誓是血誓,一经发下,绝不会违誓。
大皇子也以此举向君无忧做出了保证,不但保证了两国的和平,进贡战马,也等于向大越臣服。
看着这样的大皇子,姜攸宁想到了曾经的星象。
君无忧神色平静,点点头,“交给我吧。”
大皇子离开后,屋里只剩了三人。
姜攸宁看着师父,似有许多问题想问,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感觉脑子里很乱的东西很快就要理清,就差个关键的线索。
师父看着姜攸宁,“是不是想问我与周晚归的关系?”
“师父,这周晚归......”
“没错,他就是那个背叛师门,偷走我神诡门一些秘籍、蛊物的人,也就是我的师弟周晚归,我则是神诡门第九十七代门主陈枵。”
对于这一点,姜攸宁倒也没太过吃惊,之前师父的一切已让她猜得七七八八了。
神诡门在世人眼里本就神秘莫测,又很少在世间行走,对于门主是谁,几乎无人知道,更没人听过陈枵这个名字。
“师父,你当初受的伤可与他有关?”
“有关,当初我发现他叛逃师门,想追踪他,发现自己已被他下了蛊,为解身上的蛊耽搁了时间,他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我急着解蛊也伤了身体。”
“所以师父你伤了身体到了虚化寺。”
“嗯,当时我受了伤,又不敢暴露身份,我无法确定这个师弟会不会在附近盯着我。
以他的性子,若是发现我中了他的蛊没死,只是受了伤,说不得会对我痛下杀手,才躲去了虚化寺。
虚化寺的了尘大师与我有些旧交,在虚化寺我是安全的。”
原来如此。
君无忧听到师父说的话,似想到了什么,却也没开口。
“师父,你来大燕是为了找周晚归报仇?周晚归真死了?”姜攸宁问道。
陈枵叹了口气,“周晚归是我师父当年捡回来的孤儿,从小性子孤僻自私,特别喜欢研究阴蛊之术,师父曾私下和我说,此子一身反骨,让我防着他一些。
周晚归毕竟是我师弟,我俩从小一声长大,我已把他视为亲弟弟。
可没想到在师父临死前把门主之位传于我,周晚归就嫉恨上了,用了三年时间慢慢给我下蛊,叛出师门。
他偷走的东西都是门中珍宝,我身为门主自当追回。”
“那师父你怎么知道他已经死了?”这是姜攸宁没懂的点。
莫非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蛊能知晓别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