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没想到不过一个疗伤膏药就让苏青青这样信任自己。
她带着苏青青的血回了王府,开始一点点取血,试验,结果依然没找到问题所在。
不是中毒,也不是中蛊。
世间万事万物从没有无缘无故之说,一个好好的小姑娘,落一次水就这样绝对是有原因。
可问题出在哪?
姜攸宁又去找了师父,“师父我拿了所有验毒药和我的血去验都没有验出问题,你说问题会是出在哪?”
不仅赤华血,她拿红焰内丹泡的水去验也没啥反应。
师父沉吟一会,“我也是首次遇到这种情况,这世间有些机缘巧合下会出怪事,你若真想给苏青青治好这病,恐得去一趟云国了,亲自查看一番了。”
去云国?
姜攸宁想到人蛊的事,摇了摇头,“师父,人蛊之事我总放心不下。”
“大越与云国相距倒不算远,去去就回倒用不了多少时间,你自己决定吧。”
“我再试试。”
回到药房,姜攸宁又开始研究起来,直到天黑都没出来。
君无忧得知姜攸宁连晚膳都没吃泡在药房里,端了鸡汤来到药房。
“先喝碗汤吧。”
姜攸宁头也没抬,接过鸡汤一口喝下,又继续翻看着手里的医书挑选药材研究着。
“阿宁,苏青青这病也不急,时间太晚了,先休息休息吧。”
姜攸宁继续不抬头,“不急,我再看看。哎,王爷,我和你说,我竟没发现在肤色这一块,竟还有这么多门道。
你看,这面容损毁居然可以用这种方法修复,我怎么没想到。”
姜攸宁也不管君无忧懂不懂医术,直接拿起书递给君无忧。
君无忧倒也顺从地接过认真地看了一眼,点头,“的确不错,待你试试看。”
“嗯,我也想试试,若这个方法能行,许多被烧伤、割伤脸部严重的人不说完全恢复,至少能看上去没那么可怕了。”
加上她的玄力之灵控制,说不定能有奇效。
“你是在找治疗苏青青的方法?”君无忧问道。
姜攸宁没有告诉君无忧苏青青到底是什么病。
苏家如此费尽心思替苏青青瞒着,自然不想让无关人员知道。
她去请教师父,是为了寻找苏青青的治疗方法,君无忧不是大夫,虽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也不能未经苏青青同意,把她的病情告诉君无忧。
这是一个大夫的操守。
姜攸宁即使什么也没说,看她又是跑医书阁,又是把自己泡在王府药房,君无忧也能猜到苏青青的病很是棘手。
不过姜攸宁不说,君无忧也绝不会多问一句。
姜攸宁叹了口气,“暂时还没找到。最开始我想到苏家也是个大家族,说不得有些什么腌臜之事,有人暗中对苏青青下手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专门查了毒、查了蛊,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看着姜攸宁有些懊恼的样子,君无忧安慰道:“你这样想没错,云国和我们大越不一样。
云国的开国太祖只有一个女儿,曾随着太祖一起打下江山。
太祖驾崩时,朝臣都提议太祖从旁系过继一个男子来继位,可太祖力排众议,立了女儿为皇太女继承皇位。
而这个皇太女也不负太祖的期望,顶住所有压力,坐上了皇位,立稳了脚根,也修改了云国的法制。
从那以后云国不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有资格继续皇位,能者居之。
之后除了这个皇太女外,云国后面还有两位皇太女登上皇位。
受这影响,云国世家也不局限于男子出任家主,女子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