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徐雅兰轻笑一声,“想套我话?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们今天谁也活不了。
你那个师父很是烦人,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人,从大燕开始就一直追踪着我,不管我怎么藏,他最后总能找到我,甩都甩不掉。
后面我把他引到这里,本想杀了他,但我心善,不愿造太多杀孽,才留了他一命。
姜攸宁,你也应该感谢我心善,念旧情,才让你活到现在。”
“哦,照你这样说,我还真得谢谢你的不杀之恩了?”姜攸宁眼带讥讽。
“我说了,你听我的话照做,看在往日情份上,我会让你活着的。”徐雅兰说道。
“徐雅兰,你一个连夫君、婆婆、亲哥哥和你的同伙都杀的人,我能相信你的好心?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说了,那是他们逼我的!他们逼我的!”
“这世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徐雅兰,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你明知常嵩是沉碧的未婚夫,出手相抢时,有人逼你吗?
你设计陷害我的时候,有人逼你吗?
毒杀常嵩母子时,有人逼你吗?
泡洗髓药,也不过是你甘愿想讨好骁烈王,成为王妃吗?
至于人蛊,你若不想成为这样的怪物,你也有很多选择。”姜攸宁一句句拆穿徐雅兰的谎言。
“选择?你告诉我,在那种情况下我能有什么选择?!
姜攸宁,你根本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若像你一样成为靖王妃,还会这样吗?”徐雅兰歇斯底里地吼道。
“别的不说,你可以选择不依附权贵,选择不吸食那些孩子、那些活生生人的血。”
“那样我会死的!”
“死?徐雅兰,别忘了,你已不是人了,和死了有什么不同。”
“谁说的,我是人,活生生的人!”
“你自己很清楚,从你进入琉璃柜那一刻,你已不是人了。”
徐雅兰沉默了,随后阴恻恻笑了起来,“我是什么不重要,姜攸宁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话?”
姜攸宁抬抬眼皮,“你在给自己恢复的时间。”
徐雅兰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我与你相处这么多年,我不敢说是最了解你的人,但一定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我师父的能力我比你了解,他能找到你,还能被你困在这,徐雅兰,你应该也在他手里吃了不少亏吧。
刚才你与我的人动手,耗了不少精力。
若我没猜错,你还没成为真正的人蛊,做完这些,大概是没体力了,所以你需要时间来恢复,才会一直和我聊这些。
否则以你的脾气,早就动手了,哪还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有,看看你的腿。”
所有人这才把目光投向徐雅兰的腿。
徐雅兰之前与暗卫们打斗,衣裙被剑划开了口子,当时大家注意力都在人身上,没人去关注徐雅兰的裤腿。
现在经姜攸宁提醒,才看到徐雅兰衣裙下摆划开的口子露出来的不是正常人的肌肤,而且是像一段枯木。
或者说根本就是一段枯木,而不是简单的皮肤皲裂。
不过众人看到“枯木”竟在慢慢愈合,徐雅兰腿上的皮肤逐渐变得光滑起来。
“攸宁。”这时,一个略微苍老、虚弱的声音响起。
姜攸宁惊喜地回过头,就见师父已睁开眼,慢慢坐了起来。
“师父,你醒了,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