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点点头,“是的,这是瑶儿找来的秘药,说太医绝对查不出问题。
我们计划是我先昏迷一段时间,再慢慢苏醒,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好。
如此,父皇也不可能让一个身子羸弱之人继承皇位。
其实我最初计划是假死,与瑶儿远走他乡,从此隐姓埋名安然过一生。
可若是如此,别人且不说,母后定会痛不欲生,我不忍心,才想到了这个办法。
只是瑶儿一直担心,太医许是看不出来,恐是瞒不过九皇婶,没想到一语成谶。”
的确如此,太子妃找来的秘药效果很好。
若自己没用玄灵之力探寻,也不一定发现问题。
“你能想到皇后,还算不错。太子,人活一世,是要为自己活,但也要考虑到最为亲近之人的感受,否则就叫自私。”
明明太子比姜攸宁年岁大,可这时,太子就感觉姜攸宁就像一个长辈训着自己。
好吧,按辈份姜攸宁是自己婶婶,也算长辈了,他也认了。
此时,姜攸宁也明白了为何太子病重,不是太子妃第一时间去请自己,而是皇后去请。
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太子妃有意回避自己,眼里没有悲伤,眼神也不敢给自己一个。
这根本就是心虚嘛。
太子妃红了眼眶,“九皇婶,你不要怪太子,要怪就怪我。”
“瑶儿,不是你的错,是我想出来的主意。”
看着这对互相揽责的小夫妻,姜攸宁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太子之位不知世间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两人却是弃如敝履。
“太子,太子妃,你们可想好了?放弃了想反悔就来不及了。”姜攸宁提醒道。
太子太子妃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坚定,朝姜攸宁点点头,“九皇婶,我们确定。”
太子妃朝姜攸宁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九皇婶,请你帮帮我们。”
太子语气也带了一丝祈求,“九皇婶,母后那边......”
如今自己装病已被九皇婶看穿,若要瞒着母后,就得过九皇婶这一关。
姜攸宁沉吟了一会,“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只能把这事告诉靖王。”
开玩笑,她再厉害也不可能决定大越储君之事。
姜攸没想到事实证明,她可以,不说决定,但足够影响。
当姜攸宁把这事告诉君无忧时,君无忧只问了句,“你觉得呢?”
姜攸宁没多想,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世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追求也不同,无人能评判孰对孰错,我们能做的就是尊重。
太子不喜欢做皇帝,真把他逼到那个位置上,不见得能做好,对大越和大越百姓都不是好事。
若是我,定会尊重他的选择。”
“好,那听阿宁的,我现在进宫。”
姜攸宁:??????
什么就听我的了???!!
君无忧,你是靖王,我不是啊!!!!啊喂!
君无忧当下真就进了宫。
皇后那边,太子继续装晕,姜攸宁告诉她太子没有生命危险,但醒过来需要时间。
皇后听到没有生命危险,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把太子拜托给姜攸宁,便回了宫。
毕竟她是一国之后,离开皇宫太久也不行。
御书房里。
圣德帝听完君无忧所说,一言不发。
君无忧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喝着茶。
一盏茶喝完,圣德帝终是出声了。
“你怎么看?”
君无忧放下茶盏,“皇上才是一国之君,臣弟责任只是把知道的事告诉皇上,一切都由皇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