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纷纷点头。
这安排条理分明,文武分开,既有区分又互不打扰,想得十分周全。
而且还给殉国功臣设了供奉室,不忘死者,这一点很得人心。
跟着陛下打天下,活着有荣华富贵,死了也能享香火,值了。
顺着木质楼梯往上走,楼梯踩上去稳稳当当,一点吱呀声都没有。
看得出来全是上好的楠木,用料极足,厚实得很,踩上去踏实。
二楼果然更精致些,窗明几净,采光极好,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亮堂堂的。
墙面都做了三层防潮处理,还刷了防虫涂料,每一块预留的画像位置旁边,都留了嵌石碑的凹槽,将来要刻上功臣的生平功绩。
画像挂上去,旁边配碑文,谁来了都能清清楚楚看到这人的一生功绩。
几个文官凑过去,对着空墙指指点点,私下讨论着谁的画像该在前面。
房玄龄笑着跟杜如晦说:“文若兄稳居文臣首位是跑不了的,咱们俩啊,估计得往后排排。”
杜如晦笑道:“能入阁便是天大的荣幸,何争先后。只要能上墙,挂哪儿都行。
再说了,功绩自在人心,排前排后,不影响后世评价。”
荀彧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广场,神色平静。
他心里其实也挺感慨的......没想到走到今天,能看到这样的盛世,还能入功臣阁,名垂青史。
这辈子,值了。
到了三楼武将区,风格一下子就硬朗起来。
立柱上刻的不再是云纹瑞兽,而是山川河流、行军布阵的图案,连窗户都更宽大敞亮,透着一股铁血沙场的劲儿。
站在窗边往下看,能把整个皇城南区尽收眼底,连远处御林军大营的旗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视野绝佳。
武将们一上来就兴奋了,跟撒了欢似的,纷纷凑到窗边指指点点。
张飞扒着窗户,指着远处的军营方向咋咋呼呼,大嗓门整层楼都能听见:
“哎哎!你们看那!是不是御林军的演武场?站这儿都能看见兵卒操练!这视野也太好了!
以后俺要是画像挂这儿,天天都能看练兵,美啊!”
徐达没凑这个热闹,他走到墙边,伸手轻轻敲了敲墙面,又摸了摸墙体,回头对工部尚书道:
“宋尚书,墙面防潮做得不错啊,这用料很讲究。画像挂上去,保存个上百年不成问题吧?”
宋应星笑道:“天德放心!墙体都做了三层防潮,涂料里还掺了防虫的药草,都是张仲景先生配的方子,防虫防蛀。
只要不是故意损毁、水火之灾,保存个上百年绝无问题。
就算几百年后颜料褪了,后世也能重新描摹,功绩永远都在。”
众人一听,更放心了。
能保存上百年,甚至几百年,那真是流芳百世了。
子子孙孙都能看到自己的画像和功绩,这比多少金银珠宝都强。
众人从三楼慢悠悠逛下来,又回到一楼大厅,一个个脸上都带着赞叹。
谁都没想到,这座肇基阁不光外面看着气派,里头也处处讲究,从用料到布局,从采光到防潮,无一不是顶级规制。
比史书上记载的麒麟阁、云台阁讲究多了,也气派多了。
这才是大一统帝国该有的样子。
刘策走到大厅正中间,转过身来看着满殿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