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仪从温云晚闺房出来的时候,只觉得脑子一片晕乎乎,脚似踩在棉花上一样。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两套头面,又看向温云晚,再度确认:“就送给我了?”
“是啊,赔你的呗。”
张婉仪又不缺钱,张家是苏州最大的一个世家,她又是张家家主的嫡女,银钱自然不会少。
拿人手短,张婉仪晕乎乎地说:“哦……”
看着张婉仪晕乎乎的模样,温云晚忍不住笑了。
这时候的张婉仪真好玩呀,随便戳戳就傻眼了。
二人一起走到门口,正好撞上了刚和朋友们吃饱喝足回来的温云霄。
张婉仪还在晕乎中,看见温云霄还礼貌地喊了一声云霄哥哥,然后被温云晚送上了马车。
等人走了,温云霄看着自己的妹妹:“刚刚那是张婉仪?”
温云晚点头:“是啊。”
“她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头面啊。”
“你的?”
“我的。”
“她抢了?”
“我送的。”
“……”
温云晚听身边的人沉默了,一抬头,就看见温云霄怪异地盯着自己。
“你是不是发烧了?”
温云晚眼睛也不眨就编:“我发现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以前是我们有误会,现在我把误会都给解除了,厉不厉害?”
温云霄:……
“厉,厉害。”
他朝着温云晚竖了竖大拇指:“对了,母亲说你开始管家里的商路了?”
温云晚点点头:“就花露这条。”
温云霄没再说什么,眼里划过一丝奇怪。
他那娇娇软软撒个娇就想让人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的妹妹,怎么突然间就长大了?
——
少女的友谊总是来的很快,张婉仪回府后回过神来,总觉得什么地方过意不去,便时常试探着邀请温云晚出门。
一来二去,二人便好的和一个人一样,走哪儿都是一起。
小半个月过去,苏州的天也彻底冷了下来。
温云霄跟着盛京的同僚学了吃铜锅,张罗着在家吃一遭,温云晚就顺便喊上了张婉仪。
铜锅这东西在苏州并未见过,张婉仪也觉得新鲜,跟着吃得肚子鼓鼓的。
“对了,明日我们去安岩寺祈福吧。”
张婉仪小心地藏着自己有点鼓的肚子。
闻言,温云晚下意识地在心底抗拒起来。
她上辈子就是在去寺庙祈福的路上被落石砸死的,实在是有阴影。
“怎么了?”
温云霄看她脸色不对。
温云晚搓了搓胳膊:“有点冷了。”
说着,她又看向张婉仪:“怎么突然要去祈福啊?”
“快过年了嘛,求几张平安福,讨个吉利呗。”
张婉仪笑着说。
温云晚哦了一声,毕竟她以前也常去安岩寺祈福,到底还是应了下来。
她死在盛京,在苏州祈福,应该没问题吧?
温云霄看了两个小姑娘一眼:“那明日我的护军送你们,年底了,山匪也多开始流窜,还是小心些的好。”
他如今封了小将军,自是有护军的,也跟着回了苏州。
“不用啊,苏州太平的很,哪来的山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