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晚觉得,射箭也很好玩。
就是经常脱靶很不好玩。
她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宋砚舟,眉心一皱,蛮横劲儿就上来了,双手叉腰成了茶壶,颐指气使地看着他:
“这弓不好。”
“箭也不好。”
“那个靶对我也不好!”
“宋砚舟,你的地盘在欺负我!”
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没忍住,展眉笑了。
似是破开了云雾般的清朗笑意,看得温云晚有些呆了。
他朝她走来,微微倾身对她说:“那我教你怎么凌驾于他们之上,好不好?”
温云晚闻言,这才傲娇地昂了昂下巴:“那行吧,给他们一次机会。”
宋砚舟带着笑意握住了弓,将她完全拢在自己身前,取了一支箭后,搭在了弓上,手覆在她的手背,声音轻缓,奇迹般地将她有些烦躁的心给定了一些。
“手要稳,眼睛,箭头,靶心,连在一条线上。”
“然后……”
“咻!”
箭矢有力地破开空气,正中靶心。
温云晚上了瘾,又多练了几次。
手还是有些抖,但总算是没有脱靶了。
越玩越上瘾,直到该吃午饭了才停。
宋砚舟哪儿也没去,就在一旁看着,安静得像一个雕塑。
直到她放下了弓,少年才走上前来牵起她的手看了一眼,随后将她的手拢在掌心:
“先去吃饭。”
温云晚点点头,满脸都是兴奋,显然还没缓过劲来:
“这里还有饭呀?”
宋砚舟点头:“特地命人给你做的。”
她吃的精细,总不能和他一般随意吃个馒头对付过去。
他牵着她来到水流边洗手,将她的手拢在掌心细细地洗着。
温云晚大约是习惯了被他伺候,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抬头看他,笑眯眯地说:
“那我下午还要玩!”
“不行。”
宋砚舟取来帕子,仔细地替她擦手。
“为什么不行!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温云晚虎着一张脸看他。
宋砚舟无奈地看她一眼,在她被勒红的指腹上按了按。
“再玩下去,手就要破了。”
上次她十指都鲜血淋漓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宋砚舟想起来还心疼。
温云晚这才感觉到指腹传来细微的痛意,撇撇嘴,依旧骄纵地说:
“那,那你也不能这么霸道啊。”
宋砚舟笑道:“好。”(上扬尾音)
“我下次就说,会疼,我们下次继续。”
“可以吗?”
温云晚傲娇地点头:“对,就是要这样说。”
现在小宋还小,还好教呢。
不然等他长到老宋那个岁数了,那就不好掰了。
温云晚被禁止继续玩射箭了。
所以跑了一会儿的马。
这一会儿,就是一个下午。
直到夕阳的光辉洒满了草场,温云晚才意犹未尽地从马背上跳下来,等着少年过来。
冬芝给她备上了茶水,笑眯眯地说:“宋状元和赵场主议事去啦。”
“姑娘,宋状元这么厉害呀,居然在盛京有这么大的一个马场。”
拥有马场的人身份都不简单,蔺家生意那么大,都没做过马场的生意呢。
一来这马匹在天启禁止私下流通购买,二来,但做马场生意,实则利润并不丰厚,蔺恣晴便放弃了马场。
毕竟在温云晚受伤之前,她不曾有过半点成为皇商的野心。
温云晚点点头:“那是当然的嘛。”
以后的宋砚舟还要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