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
看着天幕上的弹幕,汉献帝刘协不仅泪流满面,他就是那个“天天”被大不敬的皇帝。
“华人?都不在华夏大地上住了,如何称之为华人?”一个士大夫不解地说道。
“不错,凡是受我名教沐浴的,都是汉人,那些在蛮夷之地的如何是华人?”另一个士大夫同样十分不解,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接受他们统治的,才能算是汉人。
至于不被他们统治的……他们又捞不到好处,管那些事情作甚?
而和士大夫贵族们相反的,是许多身处最底层的边疆地区的百姓们,他们是最能够和海外受到迫害的华人感同身受的。
“唉,要不是在家乡活不下去,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到那么远的地方呢?”
“死了都没法埋在祖坟里……”
“去那阿美丽卡讨口饭吃,还要被人欺负,你说咱们普通人什么时候才能不被欺负呢?”
几个被困苦的生活摧残得麻木的中年汉子眼里不知何时已经噙满了泪水,眼泪在沉重的引力下填满了沟壑纵横的脸颊。
脸颊上的沟壑被水浸润,但田地里的沟壑呢,心中的沟壑呢?
不仅阿美丽卡旧金山的皇帝怒了,历朝历代的皇帝们也都怒了。
他们虽然觉得诺顿这个皇帝有些名不符实,与周天子无异。
但诺顿毕竟有着皇帝的名号,而他们作为皇帝,即使是出于自身利益和皇帝权威考虑,也实在不能忍受科尔尼的行径。
“共同的理想和理念比同胞可靠……”几个中年的汉子口中喃喃自语。
他们都不愚蠢,很快就发现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想想那些欺压他们的贪官污吏,想想那些强占他们土地的乡绅,果然还是共同的理想和理念更可靠。
“权力来自于认可……”
“还真别说,好像还真是这样的?”一个总是被斥责离经叛道的年轻人看着天幕上的弹幕,陷入思索。
“就像皇帝的权力……”嘴里下意识地念叨着,年轻人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杀头的话,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缩着脑袋四下张望一圈,确认没有人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他可没吃红豆,一点都不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