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残暴了!”
“简直有辱斯文!”
“要是被这样来一下子,那还不如直接被那些刁民给杀了呢,至少名声不会那么臭!”
“没错,就该出重拳!”
“那阿美丽卡就是那些人开大会之后建立的,这些抗税分子再开大会,这是要建国造反啊!必须要出重拳!”
历朝历代的皇帝们,虽然也认为阿美丽卡的这个蒸馏酒税制定得有些问题,但那也只是制定者的问题。
而那些抗税分子要干的,可是造反!绝不能姑息。
“那些阿美丽卡的刁民还真不愧是欧洲流放过去的犯人,真是难以管理,不服王化!”
“还是我华夏的百姓好治理啊,以后要是对那些土地进行殖民的话,就得把最听话的百姓给迁过去开拓。”
“管我们叫刁民,那他们又是什么东西?”
“哼,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帝和百官哪有那么好心?”
“没错,我们就不能想着靠一个青天大老爷来给我们主持公道,我们要自己给自己讨个公道!”
“原来这招叫做化整为零啊!”一个小规模起义军领袖点了点头,学到了学到了。
他以前没机会上私塾读书,但却对那些地主富户家的孩子能够在学堂里学习十分羡慕。
因此他经常会去私塾墙边偷听,后来有一次被教书先生发现,叫他拿鞭子抽了一顿,到现在他手腕一到阴天下雨就会像被针扎了一般刺痛。
他有些不明白,古时候凿壁偷光的那人被教书先生称赞,其勤奋好学。
怎么轮到他了,却被教书先生如此对待?
“对啊!”夏雨雪恍然大悟,她想起自己玩战犯游戏的时候,税率都拉到95%了,那些“刁民”竟然还能拉出来一支叛军。
“阿美丽卡百姓们现在是,我们都不交税了,你怎么还能拉出来一万大军?”
“华盛顿该不会是签了圆神,搞什么人生五十年吧?”
“好家伙,唯一一次大统领御驾亲征,竟然镇压内部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