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雨雪懵了。
“不是,这是开了吧?爆头都没死。”
虽说鬼子的南部手枪不靠谱,据说用来自杀威力都不够,也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南部手枪。
要是真有的话,明知道不靠谱还要用这种手枪去兵变,也真是嫌自己命大了。
“这有啥不敢下手的?”
“是啊,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难不成还认为倭国天蝗会放过他们吗?”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造反就要干得彻底一点。”
一众古人们虽然大多没有造反,啊不清君侧的经验,但天幕上之前已经手把手的教过他们了。
“???”夏雨雪和历朝历代的古人们,齐齐满头问号。
“不是,这说得还是人话吗?”
“我难道并没有从残酷痛苦的高三生涯中活下来?”
夏雨雪原以为这个世界是近几年才变得疯癫起来的,现在看来,这个世界好像就没正常过。
人家都要杀你丈夫了,你跟人家说不要弄脏地板,偏偏对方还跟你道歉了……
……
古人们同样十分摸不着头脑,不过听到夏雨雪的自言自语后,他们又有些好奇她所说的那个,残酷的高三生涯是什么?
夏雨雪看到前面的弹幕都没笑,但看到这个她是真的笑了,因为今天她没有早八!
没有早八的清晨,阳光都是如此明媚耀眼(当然了毕竟都日上三竿了!)。
……
“话说,这些人发动的兵变简直就跟玩笑一样。”
“都要清君侧了,竟然不把目标家里的人都杀掉,竟然只杀目标一个人……”
“斩草不除根,遗祸无穷啊。”
“谁说不是呢,要是都杀了,任那冈田启介再急中生智,它也插翅难飞。”
“而且竟然还允许当场准备棺材,让人送葬,真是不怕狸猫换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