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8章:经济转型(1 / 2)

扩编,编制定下来,剩下的庞北就不用操心了。(最新完结高分佳作:)

“现在扩编的事情基本上定下来了,你接下来是抓扩编落实的事情,还是别的?”

“落实的事情让秦楚去落实就行了,这段时间,我打算去搞点钱,不能让咱的钱太压手。这段时间采购材料,还有赚点钱。”

林红霞吃惊地看着庞北:“啊?还赚钱?你缺钱?”

庞北笑嘻嘻地说道:“当然,多赚点钱,兜里有钱心头不慌。”

林红霞笑着点头:“这话在理,嘿嘿,赚点小钱,咱们将来遇事儿不慌啊!......

雪水顺着屋檐滴落,敲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春末的风已带了暖意,吹过山谷时卷起一阵泥土与草木萌发的气息。庞北站在老屋门前,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驳的猎刀??那是他重生之初赖以为生的工具,如今早已蒙尘多年。他轻轻摩挲着刀柄上的裂纹,仿佛能触到那个蜷缩在山洞里、靠野兔和松子苟活的少年。

“你还留着这个?”吕秀兰从屋里走出来,端着一碗刚蒸好的小米粥,“早该扔了。”

“不能扔。”他笑了笑,将刀放进木匣,“这是我来时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在他身旁坐下:“听说青山公社今年苹果大丰收,他们把第一批果子留着,说要等你去才摘。”

“我答应过送他们苗子,也该去看看了。”他说,目光落在远处起伏的山脊上。那片曾被冰雪封锁的土地,如今绿浪翻涌,麦田如绸缎般铺展,菜园里黄瓜藤攀上竹架,西红柿泛出青涩的红晕。

日子确实不一样了。

管委会运转顺畅,民生监督委员会每月公开账目,连一斤煤渣的去向都写得明明白白;孩子们背着书包上学,课本里印着他主持编写的《防灾常识三十条》;夜晚的路灯依旧亮着,不再是稀疏几点,而是连成一片星河,照亮归家人的路。

可庞北却越来越像个“外人”。

他不再参与日常决策,只在重大事项上提供意见。有时去食堂吃饭,炊事员还会下意识地多舀一勺菜,他便笑着推回去:“我现在是普通居民,别搞特殊。”

但人们依旧敬他,不是因为权力,而是因为记忆。

记得那个风雪夜,他背着发烧的孩子走了十里山路;记得他在断电时第一个冲进配电室,满脸冻伤也不肯退;记得他把唯一的棉被盖在孤儿身上,自己裹着麻袋熬过寒夜。

这些事没人刻意宣扬,却像种子一样在人心深处生根发芽。

这天清晨,广播站照常响起:“今日气温十八度,晴转多云。提醒农户注意灌溉保墒,防治蚜虫。另通知:本周六举行‘家园共建日’,欢迎全体居民参加道路整修与河道清淤工作。”

话音未落,王进军就蹬着自行车冲到了他家门口,头盔都没摘:“主任,不对劲!西岭水库泄洪闸昨晚被人动了手脚,螺栓全被拧松了!要不是巡堤的老李发现得早,今天开闸放水就得塌坝!”

庞北猛地站起身:“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但……”王进军压低声音,“现场发现了脚印,尺寸偏小,像是女人的。【言情小说精选:】”

两人对视一眼,心头皆是一沉。

自从“581模式”推广以来,周边地区纷纷效仿,但也引来不少暗流。有人嫉妒这里的安定繁荣,有人不满制度透明压缩了灰色空间,更有某些利益集团因无法插手资源调配而怀恨在心。此前已有数次小规模破坏事件:粮仓门锁被水泥封死、医疗站电话线被剪断、宣传栏遭焚毁……但这次直接危及大坝安全,已是蓄意谋杀。

“立刻封锁现场,调取近三日值班记录。”庞北语气冷峻,“所有外来人员重新核查身份,尤其是最近一个月内以‘学习考察’名义进入的访客。”

“可咱们现在没执法权啊,总不能随便抓人吧?”王进军皱眉。

“不抓人,但要查心。”庞北拿起外套,“叫上周文远、刘桂芬、张铁柱,开个紧急碰头会。另外,通知民兵队加强巡逻,重点保护水源、电力、医疗三大系统。”

会议在旧指挥所召开,原址未拆,现为应急培训中心。五人围坐一圈,墙上挂着的仍是那幅《灾情动态图》,只是红圈换成了绿点,标注的是各村互助网络节点。

周文远最先开口:“我觉得这事不简单。泄洪闸位置偏僻,非内部人员很难接近。而且知道今晚要试运行新排水系统的,不超过十个。”

“内鬼?”刘桂芬脸色发白,“不会吧……咱们这些人,哪个不是拼了命过来的?”

“正因如此,才更要清醒。”庞北缓缓道,“越是信任的地方,越容易藏针。我们建起了制度,却忘了人心也会腐烂。”

张铁柱握紧拳头:“要是让我抓到是谁干的,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不行。”庞北摇头,“一旦动手,只会让幕后之人借机煽动对立。我们要用证据说话,用规则办事。从今天起,实行‘双人值守制’,关键岗位必须两人同行、互相监督。同时启动匿名举报通道,承诺保护举报者安全,并对查实线索给予重奖。”

“可谁能保证举报是真的?”王进军问。

“真与假,由事实裁决。”庞北站起身,走到窗前,“我相信大多数人是好的,但也必须承认,哪怕只有一个坏人,也能毁掉千人努力。所以,宁可严一点,也不能松一口气。”

散会后,他独自去了墓园。

那里埋着几位在救灾中牺牲的工人,还有那个曾在他怀里咽气的小女孩。坟前摆着新鲜野花,显然是有人常来打扫。他在小女孩的碑前蹲下,轻声说:“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以为最难熬的是冬天,其实最难的是春天。冷的时候,大家抱团取暖;可暖了,反而有人忘了曾经冻得多狠。”

风吹过林梢,带来远处孩童嬉戏的声音。

他知道,时代变了。从前是生死存亡,人人一条心;如今是发展重建,利益开始分化。有人想往上爬,有人想占便宜,有人不甘平凡,更有人试图利用他的名声谋私利。

而最危险的,是从内部瓦解信念。

第二天,一张匿名纸条出现在广播站门口:

>“查查苏婉清。她说老家没人了,可我前些日子在青山赶集,见她和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密谈。那人穿皮夹克,不像咱这儿的人。”

线索指向了苏婉清??三个月前来到581的年轻女子,自称是邻县逃荒来的孤女,因懂会计被安排在物资科做账务登记。她做事勤快,言语温柔,很快赢得众人好感,连吕秀兰都说“这闺女贴心”。

庞北盯着纸条看了许久,最终把它锁进了抽屉。

当晚,他换了身旧衣服,悄悄来到物资科仓库附近。夜色中,只见一道纤细身影闪入侧门,动作熟练得不像新手。他悄然靠近,透过窗户缝隙望去??苏婉清正蹲在保险柜前,手中拿着一把钥匙,快速翻阅一份文件。

“《地下油库储备明细》。”她低声念着,笔尖飞速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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