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1 / 2)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炮灰攻逆袭计划[快穿]》100-110

第101章 主角攻的年轻继父28

病床摇了起来, 沈寂躺在病床上,冷漠地看着电视里的报道。他身上还插着导管,手脚虚软无力, 浑身上下只有手指能自由活动。

季清的身份已经调查清楚,公诸于众。沈寂的资料却不知道被谁拦了一下,网上流传的信息只说他是沈氏的一位普通员工。

沈寂情况稳定后便转了院, 住进了沈氏占有股份的一家私人医院,医疗资源和护理都是顶级。

管家担心沈寂的情况, 亲自带了两个人守在医院。

鉴于医院的安保水平再加上住在特护病房,所以暂时还没有记者打扰沈寂的安宁。

网上关于案件情况的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他接触不到其他电子产品,管家怕影响他恢复也不肯多说。

不过虽然看不到,沈寂也能大致想象其他人的反应:拿着半截的报道或传言自以为真相,尽情的发挥想象力, 加上一些社会黑暗或低俗艳情的背景,便又是一个转发量上万的故事。

同时他也知道, 民众的热情持续不了多久。他们并不关心真相, 他们只想凑个热闹。

所以从始至终,沈寂就没有多紧张。他没有动手杀季清,季清是被逼死的,是他太脆弱,与自己无关。

沈寂唯一在意的是席言的态度。

扣扣扣——是管家在敲门。

“少爷, 警官想来问你几个问题。”

沈寂眼珠子缓慢转动了下, 看向门口的方向,用他不太灵活的手指关了电视, 没有说话。

半分钟后,护士推门进屋, 仔细检查了一下沈寂的状况,对门外的管家几人点了点头。

沈寂偏着脑袋,视线落在进门的警察身上,目光带着些轻微的审视。对方一行三人,两男一女,一老两少,走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步伐沉稳,剩下的年轻男女紧紧跟在他身后,样子看上去是经验不太足的新人。

察觉到自己的注视已经引起男人的注意,沈寂移开视线,再次看向三人时,脸上已经多了抹虚弱友好的笑。

“麻烦三位警官了。”

“不麻烦。”中年男人看了看周围,从墙角拖过来一张凳子,坐到了床边离沈寂半米远的地方,礼节性地开口道:“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尽量回答。”

“好。”沈寂回答了几个问题,脸上适时出现了一抹疲惫。中年男人看他这副模样,顿了下,回头问手下都记录好了没。

得到确定的答案后,他站起身跟管家告别,还说如果以后有情况会再来。

沈寂沉默地听着,心里料想他们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季清已经死了,在这世上也没有其余的亲人,身为受害人的沈寂都不追究,还有谁会在意所谓的真相。

那些网民吗?不,他们只关注那些足够刺激的东西,一个陌生人的死离他们的生活而言实在太遥远了。

沈寂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忽然出声问道:“席言呢?为什么不来医院。”

管家觉得自己有必要替席言解释几句:“席先生每次来的时候,少爷你都还没醒。听说公司那边出了点状况,席先生赶着回去处理。”

“状况?”沈寂睁开眼睛。看向管家时,却看到了他欲言又止的神情。

沈寂抿了抿干涩的唇,问道:“你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少爷,你多想了。”管家表情一如既往的慈祥,把沈寂露在外面的手重新塞进被子里,“你放心,席先生很快就能处理完,到时候就能来医院陪你了。”

站起身后却背着沈寂叹了口气,表情有些凝重。

为了不让沈寂担心,他隐瞒了一些事情。

季清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沈寂做不到抹除他的一切,也不可能让认识他的所有人都闭嘴。沈寂的身份虽然没有出现在明面上,但早已在本地人的口耳中流传。

随着对两人身份的挖掘,网上开始出现一些对沈寂不利的言论,当然这些言论很快就被删除了。

只是有些时候堵不如疏,那些关注此事的人很快发现了问题,对于此事的讨论倾向开始一边倒。

尤其是在沈寂曾经热烈追求过季清,以及季清曾多次申请沈氏的实习名额都宣告失败这类或真或假的消息传播开来之后,沈寂几乎成了求爱不成以势压人最后终于玩火自焚的典型。

管家以他敏锐的嗅觉察觉到,这件事一定有人背后搞鬼,目的就是要让沈寂名声扫地。

只是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针对沈寂,还是针对沈寂背后的沈氏以及席言。

既然管家不肯说,沈寂也不逼他,只是问他要自己的手机。

通话记录里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大多是沈寂之前的朋友,也都是圈子里的二代。自从沈寂进入沈氏后,与他们见面的时间就少了,但私底下的联系从未断过。

他选中一个号码拨了回去,对方很快接起。

“谢天谢地,沈少,你终于接电话了。”对方语气里透着股庆幸,随后似才想起他还是个病人,小心翼翼问道:“你怎么样,恢复的还好吧?”

医院管理严格,像沈寂这样住在特护病房的病人,每天来探望的人都是有数的。

“还好。”沈寂回答道。

对方听他声音虽然虚软,但还算平静,知道他是彻底脱离危险了,问候两句后说起了正事。

“我们照你说的,从散户手里买沈氏的股票,不过你也知道沈氏现在正如日中天,前景一片大好,除了那些急缺钱的和炒股票的,其他人都不肯卖。即使是加上我们已经持有的股份,依旧对大股东造成不了威胁。”

“而且最重要的是,场上还有其他人,似乎有人专门跟我们作对,出价总比我们高一点。”

沈寂静静听着,脑袋一阵阵胀疼。

“没关系,继续。”他缓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已经给沈氏埋了雷,就让季清再为它添一把火。”

放下手机,他疲惫的想道:留给他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沈寂本打算用十年八年的时间慢慢积蓄力量,一举从席言手里夺回沈氏。

他望着天花板,心里一片悲凉。

本来不至于走到这一步的,可是他没办法了。

他以为自己有很多的时间,慢慢取代沈周南的位置,走进席言心里,可是席言不给他任何机会。

席言对他的所有容忍,全都是因为他是沈周南的儿子,这是席言为他预留的唯一位置。

儿子?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随时可以被取代。

圣童福利院那么多的健康小孩,他们每一个都有可能是下一个沈寂。席言之所以留他到现在,只是因为他与其他孤儿相比被沈周南多教养了十几年,这是沈寂唯一的特殊性。

这个理由听上去残酷又荒谬。

明明这段时间他们相处的那么和谐,以至于沈寂产生了一种错觉,席言已经对他动了心。

【请收藏哇叽文学,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炮灰攻逆袭计划[快穿]》100-110

时至今日,沈寂也不再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硬抢才是他的本性。

他会把沈氏从席言手里抢过来,等到席言一无所有,他再强势出现,亲手摘下他垂涎已久的玫瑰。

他不能失败。

管家猜得没错,确实有人背后火上浇油,而且还不止一个。其中之一便是之前收过沈寂一方砚台的李总的儿子。

他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看沈寂不顺眼很久了,逮着点机会就要给他找点麻烦。

出于对席言异乎寻常的关注,那天沈氏楼下一出现乱子他就收到了消息。一听说是有人持刀行凶,吓得他连忙开车前往,想看看席言有没有出事。

结果到了地方一看,根本进不去。门口堵满了车,车上的人他全认识,都是他的情敌。

小李总跟沈寂其实没什么交集,但大概是情敌的雷达作祟,以至于他一看见沈寂便觉得不喜,所以他用自己的大号点赞了一条猜测沈寂身份的微博,算是以自己圈内人的身份对真实性给予肯定。

但是他没想到,后来的事情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

虽然打压季清是沈寂的个人行为,但在有心人的利用下,还是不可避免的牵连到了沈氏。

更何况沈氏也并不是那么无辜,屡次拒绝一个专业能力顶尖的实习生,单这一件事就很难不让人多想。

小李总气得咬牙切齿,都是沈寂一个人造的孽,凭什么牵扯上他的席言。

令他更加气愤的是,在这紧要关头,竟有人暗中给沈氏使绊子,意图低价购买沈氏的股票。而这些落井下石的人里还有几个是他的熟人,也就是那天和他一起等在沈氏楼下的情敌们。

还有一些,则是沈寂的人。

他可怜的席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养出了怎样一头白眼狼,事到如今,也只有他来英雄救美了。

不过这个想法遭到了老头子的否决。

老头子白了他一眼,简单直接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聪明?一半人都能看清楚的事情,你到现在才想明白。”

看不得老头子对自己的轻视,小李总一脸愤愤:“商人重利,我可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你看看王家的陈家的那个,之前在席言面前表现得多殷勤,说什么心都要挖出来给他看,现在沈氏一有点什么事情,立马暴露了本性。”

李总应付了两声,盘着自己手里刚收来的文玩核桃,半晌说道:“添乱呢这是。”

“也是些没想明白的。”他盖棺定论,“等着以后把东西还回去,讨人欢心呢。”

小李总皱了皱眉:“老头子你今天怎么了这是,神神叨叨的,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你这木头脑袋,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的崽。”李总瞪了他一眼。

“有句话叫谋定而后定,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动就先别乱动,看看我们这群老人是怎么做的。”李总解释道:“你看现在闹得欢的都是些什么人,我们这群老人,没一个出手的,旁观罢了。”

“那我,以后不管了就?”小李总不太满意。

总觉得少了个在席言面前表现的机会,尤其是在这么个其他人都窝着不动的时候,他这点殷勤就显得格外珍贵。

“不用。”见他还是不懂,李总无奈地摆了摆手,“总得有些傻子才是……但没想到那个傻子是你。”

“靠,学什么谜语人。”小李总不满地小声念叨着,出了办公室,“我可怜的席言,跟他们打交道可真够累的,个个不讲明白。”

席言并不可怜,虽然此时他确实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不是沈寂的事。

沈寂那点手段都太不够看了,他指的是从京市来的几通电话。

自从沈寂的事儿出了之后,这几天便一直接到电话,来自不同人,打的都是他的私人号码。

席言回拨了过去。

“喂,小言!”电话那头是个欣喜的男声。

“听叔叔说你就要回来了,大概什么时候,我好去接你!”

第102章 主角攻的年轻继父29

沈寂在睡梦中忽觉一阵强烈的心悸。

如同被人扼住呼吸, 心脏由于缺氧而紧缩,他急喘了几口气,猛地睁开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 熟悉的白墙,窗外天光明亮,在他身侧投下一道阴影。

沈寂下意识偏头看去, 而后眉头立马皱了起来,眼底满是对来人的厌恶与敌意。

白宣坐在病床旁的陪护椅上, 正微低着头削着苹果。他的手很稳,手指抵着刀背用力, 长长的果皮一直落到地上。

没有异样,刚刚的心悸仿佛只是错觉。

察觉动静,白宣抬起脸,语气温和:“你醒了。”

沈寂目光迅捷地掠过他全身, 没有撘他的话,直接转过头去大声喊道:“管家!管家!”

进门的不是管家, 是他特意找来照顾沈寂的护工。沈寂见到终于有人进来, 把即将出口的喊声咽了回去,脸色依旧难看。

“他怎么回事?”他剜了护工一眼。

护工手里还拿着一口袋刚开的药,闻言有些茫然地看向白宣。白宣一手拿苹果一手拿刀,即使感受到沈寂明晃晃的敌意,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柔和。

“他见我之前和席总一起来过, 以为我是你的朋友。”最后还是白宣解释了一句, 赶在沈寂听见“席总”两个字就要发火之前堵住了他的话:“沈寂,这次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沈寂没来得及发泄的火气被他一堵, 颇有些不上不下。他闭了闭眼,让护工出去时把门带上。

这是最后一次了——沈寂心里如此想到。

用不了多久, 白宣就会像季清一样消失。

白宣把陪护椅拉近,坐下继续处理他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开口道:“我知道你一向厌恶我,但有几句话我不得不说。”

沈寂冷着一张脸,眼望着天花板,一副想打断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

他本来把白宣的话当耳旁风,白宣说过就当自己听过,算是他对于这个算得上情敌的男人的最后怜悯,但下一瞬,他就被其中的几个字眼击中要害。

那两个字是“季清”。

“我曾经跟他有过数面之缘,在他出事之前。”白宣声音缓缓,有种平和的味道,如他的人一般,看不出半点锋芒。

“他已经死了。”沈寂一脸冷漠。

白宣手微微一顿,继续说道:“他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都是一样,固执,做自以为对的事情……但你跟他不太一样。”

沈寂眉心一拧,自白宣进病房以来第一次正眼看他。

以前他就觉得,白宣和季清两人有些相似,以至于他看见一人时老是联想到另一个人。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惹人厌烦。

今天仔细比较过后,他才发觉其实两人相貌并无太大共同之处,只是性格接近,加上一些似有若无的气质,才让他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请收藏哇叽文学,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炮灰攻逆袭计划[快穿]》100-110

“你知道他给席言带来多大的麻烦吗?”白宣问道。

沈寂的手一紧:“我不需要你来做这个送信人。”

沈氏的事情沈寂一清二楚,他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即使人在医院也没有失去对外界的控制。但有关席言的消息,沈寂却只知道个大概。

不是做不到,而是他下意识的避过了。他怕自己知道的太多,会心软。

沈寂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在做什么。他知道鲜花和真心留不住人,他只有断了席言所有的后路。

这没什么,沈氏本来就该是沈家人的,沈寂会对席言很好,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席言喜欢钱,他就努力去赚钱。席言忘不了沈周南,他就成为沈周南。只要席言留在他身边,只留在他身边。

想到刚刚白宣对季清的评价“做自以为对的事情”,沈寂心里嗤笑了一声,谁不是在做自以为对的事情?沈寂也一样。

虽然打定主意不去听白宣的鬼话,但心里对席言的担忧刚冒出一点头,便如潮水般泛滥起来。在白宣话语停顿等待他的反应的时候,沈寂已经下意识的回问道:“他怎么样了?”

当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急切时,沈寂有些懊恼。

白宣微摇着头,“不怎么好。”

他用一种略显凌厉的目光审视沈寂,如同看着一个闯祸添乱的孩子:“你在对付季清之前,难道就没想过后果吗?”

沈寂抿着唇,脸色苍白了些。

白宣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事实上,就在好事者意图继续往下深挖,甚至快要牵扯出席言的身份之时,有关于此次事故的所有报道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某某影后夜会小鲜肉,某某一线男星私生子与男星原配携手同游之类的爆料,一下子将季清与沈寂的事淹了下去。

一些有关沈氏的正面新闻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比如沈家资助的福利院,比如沈氏优厚的福利待遇。

情势转换太快,即使白宣这个随时准备着出手的人也有些始料不及。

不只是白宣,就连公关部的人都觉得莫名。

不过他们毕竟不是吃白饭的,更何况沈氏之前还跳槽来了一批惯会胡编乱造的记者,再加上公司里的年轻人整天在网上跟那些发布对沈氏和席言不利消息的人互怼,众人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季清的事只热闹了一阵子,便再没了后续。

但同时,白宣隐约察觉到危机。

沈氏连续几个合同出现问题,一些高管莫名离职,本来已经谈好的合作商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回话说要再考虑考虑。仿佛被人定向狙击了一样,沈氏遭到了其他公司的针对。

令白宣担心的不是沈氏,而是席言的状态。

面对高管的离职,他反应平淡,业务被抢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应对。仿佛早有预料,平静地看着一切走向其被安设定好的命运。

白宣时常感到迷惑而怪异,为席言对他努力了几年的沈氏的未来的袖手旁观,为那些用炽热的眼神将席言包围着的簇拥者的漠然。

他想也许他知道席言要做什么了。

白宣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沈寂,圆滚滚的果子脸皮带肉被削掉好几层,沈寂冷冷地看着,白宣便将苹果放在一旁的桌上。

沈寂眼神警惕,仿佛他放下的是王后的毒苹果。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良久,沈寂终于开口。

比起席言现在面临的麻烦,沈寂更不想从白宣口中听到席言的名字,好像自己和席言之间隔着一个叫白宣的人一样。

“那可惜了。”白宣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用卫生纸把水果刀一点点清理干净,忽然看向沈寂说道:“你跟沈周南一点都不像,你比不上他,跟季清也不太一样。”

沈寂疑惑于他为什么一句话说了两遍,而后猛地反应过来,脸色阴沉的要滴水。

白宣是说,自己既比不上季清,更比不上沈周南。他们为席言铸神座,而自己只想拉他入泥潭。

沈寂的打击来得比白宣预料的更快,也更恶劣一些。

作为沈氏勉强说得上几句话的小中层,他能知晓和参与的事并不多,但身边几个敏锐的同事也已经感觉到了些许异样,并为此感到不安。

“老白啊,我这最近心里不太踏实,总觉得要出问题。”同事忧心忡忡地说道。

白宣整理着手里的工作,闻言笑道:“能出什么问题。有席总在,天塌不下来,你别想太多了。”

同事摆摆手:“唉,你不懂,这次不一样。你不知道,我八年前就来了公司,当时沈总没了后沈氏乱成一团,席总接手了这个烂摊子,那么艰难的时刻我都没有现在这种感觉,总觉得上下一心大家熬一熬就挨过去了。”

他摊了摊手,“但你看现在。我听说高管都走了几个了,虽然公司福利待遇没变,但总觉得上头死气沉沉的,工作都提不起劲儿。”

“唉,也就是我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知道点事儿又知道的不多,半懂不懂的。那些个明白人可能早走了,至于其他的……”他看了眼玻璃门外依旧忙得热火朝天的员工,叹道:“算了,想得太多确实不好,啥都不知道也挺好。”

白宣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但眼神却渐渐凝重起来。

同事感叹了一番后,忽然回神凑近了白宣,小声跟他说:“老白啊,我今天说这些你别多心,你知道我一天就爱胡想瞎想的。”

“不会。”白宣摇头。

同事沉吟了一下,提醒道:“你最近也注意一点吧,最近上面好像在搞肃清,不清楚是出了什么事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卷到我们这儿来了。”

一语成谶,这股风最后卷到了白宣的身上。

沈寂做了全套的证据,人证物证,还有接头的人以及因此造成的巨额损失,劳心劳力,就为了把一个出卖商业机密的罪名按死在白宣头上。

比起季清傍男人当男小三这种偏向道德上的审判,沈寂对白宣的诬蔑无疑在性质上更加严重。

联想到沈寂对付季清的手段,不难想象之后还有怎样的伎俩等着白宣。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白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看向了席言,却正好撞上他看来的视线。

那双总是淡然的眼里掠过些微诧异,显然这件事并不在他计划之内。

席言低头沉思,白宣目光紧追着他移开的脸,莫名的紧张起来。

席言指节轻扣桌面,沉声道:“与他无关。”

这句话盖棺定论一般,只一瞬便让为此争论不休的众人安静下来,齐齐看向发话的男人。

“那……”其中一人看了看席言,又看向一言不发的白宣,犹疑着问道:“就无关?”

席言沉默的态度已经表明一切,就在所有人都准备收手之时,某个平时与沈寂走得较近的高管站了出来,“席总,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席言眉头一低,显现出他的强势来,“我说,与他无关。”

【请收藏哇叽文学,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炮灰攻逆袭计划[快穿]》100-110

听出席言语气里的不悦,本想再针对白宣几句的高层心头一跳,脸色惴惴。思及沈寂的嘱咐,他咬了咬牙,决定再拼一拼,就算没有结果也好跟沈寂交代。

但没轮得着他说话,不知想到什么,短暂地停顿过后,席言再次开口:“既然你这么关心这件事,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出真正的背叛者。”

他的语气随之沉下来,目光定定落在对方身上,问道:“你,做得到吧?”

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而是必须做到,席言根本没有给他留有余地。

席言以强势的姿态告诉他——我已经看穿了你的伎俩,也懂得你背后的目的,现在我说可以停手了,这不过是一场闹剧。

他扭头去看其他人的表情,全都一脸理所当然,无人对席言的决定表示反对。

看来即使是现在,席言依旧对公司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这让他暗自心惊,怀疑自己之前站队沈寂的行为是否是愚蠢之举。也许之前沈氏的颓败不过是这只名为席言的老虎打了一个盹而已,而他错误的将这个盹看成了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

众人走后,会议室安静下来。

白宣走到门口时停下,轻轻带上门后再次返回。

席言敲着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支烟来。

白宣低垂着眼,在他之前取出打火机,为他点燃了火。

席言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才俯身凑了过去。白宣瞳孔放大,在席言凑过来的时候,慌乱的差点烧了自己的手。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得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趁席言点烟的空档,白宣眼皮颤了颤,终于耐不过心里欲/望的叫嚣,慢慢抬起眼睛看了过去。

他记忆中的席言面容虽俊美,但犹显青稚,如今却成熟许多,眼神深邃,让人一触到便陷了下去。即使数年过去,但仍旧让白宣只一眼便心动不已。

席言以前是不抽烟的,即使是现在也抽得少,大多只在心烦的时候。白宣只撞见过一次,但也就是这一次,他习惯了带打火机。

他并不知道席言是何时有了这个爱好,他在记忆里翻找,终于找到一个不知是不是答案的答案。

哦,原来是那个男人抽烟,那个他唯独无法嫉妒的男人。

“怎么没走?”烟雾迷离间,席言开口问道。

面前的男人在点燃烟后抽身退去,转身看向窗外。

白宣望着他的背影,“今天为什么帮我?我以为你不想管的。”

他语气轻松,似乎高兴极了。

席言抖了抖烟灰,毫不在意地回答道:“做生意,讲究的是公平。”

原主跟季清的恩怨,跟沈寂的恩怨,说到底也只是他们几个人间的事儿,跟白宣这个原剧情里死在国外,只出现过几段话的炮灰毫无干系。

“公平……”白宣喃喃念着这两个字,忽然间懂了什么,这段时间以来心里的疑惑和怪异之感有了解答。

对于沈寂的所作所为,席言并非一无所知,只是大多时候采取了一种放任的态度。

他的公平,不过是桥归桥路归路,沈家的归沈家,席言的归席言。沈寂想抢他就给,席言来到沈家的时候,本就是孑然一身。

白宣几乎能预见沈寂的结局。

没了沈氏,没了沈周南留给席言有关沈家的最后牵绊,沈寂也不过被抛弃的命运。

这场并不太平稳的权力更迭的戏剧里,沈寂自以为导演,而席言才是真正的制作人。也只有他,才能引动此地半个商圈的人陪他做戏。

白宣相信他做得到,因为他是席言。他要的一切,自有人双手献上。

这场大戏终于快要落下帷幕,时间缓缓来到深秋。

对于席言来说,沈寂似乎闹腾了许久,久到他都不耐烦再呆在办公室里。而对于那些底层的员工来说,权力的更易只在转瞬之间。

前一天还在吃瓜群里对着席总的照片舔屏,第二天一上班听到小道消息说公司换了老板。

在沈寂异常复杂的目光下,席言平静地退出了会议室。沈寂一脸急切的追下楼时,只看到飞驰而去的车尾。

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等候在京市的人却早已迫不及待,率先乘机赶来这边。

用迫不及待这个词可能有失偏颇,毕竟对方不管是语气还是举止都温和有礼,只是他放下工作急匆匆赶过来的行为,暴露了他的一些纷乱心绪。

在侍者的引导下,席言见到了从京市远道而来的男人。

“抱歉,来晚了。”席言脱下西装外套准备递给侍者的时候,男人率先站了起来,接过他手里的外套对侍者笑道:“我来吧。”

又看向席言,这次的笑容带了些真意,“不晚,你来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候。”

他看向席言的口袋,“你的电话响了。”

点开手机,来电显示是沈寂,席言拒接后把手机扣放在桌面上。

男人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状似不经意地笑着问道:“很少见你不耐烦的样子,对方是谁?”

“嗯,”席言斟酌用词:“一条黏人的小狗。”

包厢内点着温暖的光,而此时的沈家别墅,沈寂光着脚坐在台阶上,搂着身旁那只毛茸茸的金毛狗,自言自语道:“席言他不肯回来了,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第103章 主角攻的年轻继父30

席言的席是席家的席。

席家在京市的地位, 跟本地的沈家差不多。作为席家这一辈唯一的继承人,席言自还没出生起就被计划好了一切。

小时候读什么幼儿园,大学学什么专业, 多少岁结婚,多少岁继承家业,全都被他的父母安排得妥妥当当。

不能说席父席母控制欲强烈, 对于这个唯一的儿子,他们自然是极尽宠爱。

只是他们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 不求其他,只求独子一生平安。哪怕只是个庸人, 只要按照他们设计好的路走,自然是一辈子生活无虞。

他们犹嫌不够,早早为席言说下一门婚事。

对方是席家世交家的孩子,两家又是邻居, 席父席母从小看着对方长大,对他的性情能力都极其满意。

至于小辈们的想法, 他们并不如何担心。

自家的孩子虽然聪颖有主见, 但自小就听话,从来用不着老两口担心。至于张家的那小子,跟自家孩子订婚算是他捡了大便宜。

席言从小就受欢迎。小时候其他孩子还在扯着嗓子哭闹的时候,他已经转着圆溜溜的眼珠观察着周围,几岁的年纪穿着修身的小西装, 沉静的像个小天使。

他在那群孩子里年龄偏小, 被几个比他稍大些的领头人照顾得极好。大人们常常看见席言被他们小心保护着生怕他受伤,每次看见这一幕总免不了玩笑两句, 然后换来对方极为认真的回答。

“是的,我长大了要跟小言结婚。”

大人们没有当真, 他们认

【请收藏哇叽文学,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炮灰攻逆袭计划[快穿]》100-110

为话都说不清楚的年纪,哪里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没想到,这群接受精英教育过于早熟的小屁孩们是来真的。

当席父席母随口说起打算给席言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又苦恼于不知道哪家的父母愿意自家的孩子入赘的时候,那群已经悄然长成少年的小屁孩瞒着父母跑到席父席母面前毛遂自荐。

最后跟对方的父母商量过后,张家的小辈脱颖而出。双方父母都挺满意,只待席言大学毕业,两人正式举办订婚仪式。

也就是这时候,席言第一次违抗父母的命令。

不是晚来的叛逆期到了,他也无意去挑战父母的权威,只是他清楚的知道,人总是贪心不足。

他的前十几年一直走在父母为他安排的通天大道上,没有一次真正由自己做过决定。未免以后留有遗憾徒惹麻烦,不如早早填平了这个空白。

没有什么厌倦不厌倦后悔不后悔,他无比清醒地做了一个无碍于自己的决定。席言没有选择父母为他安排的国外顶级学府,选择了距离京市数千里外的A大。

专业还是原本席父席母看中的金融。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席言喜欢。

席父席母在短暂地震惊之后,开明地表示自己理解儿子的想法,并为之前包揽一切、罔顾席言真实感受的行为道歉。

席言那还没正式订婚的半拉子未婚夫追到席家,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惹了席言不高兴,被老两口给挡了回去,隐晦地暗示道“结婚还是要看小辈们的意愿,我们做不了主。”

没想到对方一接收到这个消息,立马一副瞳孔无光面如死灰仿佛心都死了的模样,他们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好叹口气让他和席言亲自谈。

亲自谈的结果就是,对方不愿意取消婚约,他在京市等多久都等得,只要席言最后别忘了回家。

席言知道自己终归是要回去的。

他已经有了确定的终点,如今只不过是暂且停下欣赏路边的野花,欣赏够了总会继续启程。

但那个玩笑似的婚约……算了,等过两年对方想通了再提吧。

但没想到,这一搁置就搁置了八年。

八年,也是他跟父母约定的回家的时间。

只是这八年的事情多少有些超出席言原本的预料,比如白宣,比如沈周南。

男人细心地挑着鱼刺,将清理干净的鱼肉放进席言的碗里。他比席言大上两岁,从他还是少年时认识席言起,就已经学会了如何照顾一个人。

“原本按照伯父伯母的打算,我们应该在四年前就订婚的,现在虽然晚了点,但好事不怕多磨,小言,回去后我们就把事办了吧。”

张宴臣撑着下巴,眼带笑意看着面前的席言,眼里闪着细碎的光。

席言放下筷子:“你知道我的事……”

“啊,这个也好吃,小言你尝一尝。”他及时打断席言口中自己不爱听的话,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但那又怎么样?路边的风景再美,小言,别忘了回家。”

沈寂打来今夜的第十二个电话,席言照样拒接,站起身道:“再说吧。”

沈寂在台阶上吹了半晚上的冷风,已经长成大狗的小金毛蜷在他脚下,尾巴慢慢地摇晃着。

未免其他人打扰,沈寂早早就给佣人们放了假,就连管家也给了一周的假期。空旷的花园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飞蛾在他头顶的孤灯周围飞来飞去。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站了起来。

沈寂盼着席言跟自己说些什么,也做好了如果他什么都不说,自己就开口问他为什么不接那十几个电话的准备。

对夙愿将要达成的兴奋,对席言冷漠态度的不安,以及对席言对白宣维护的嫉妒以及他无视自己的怒火,这些感情夹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沈寂心里感觉莫名的酸涩。

他清楚的意识到,即使已经把席言赶出沈氏管理层,即使沈寂已经站在世俗意义上的高位,但在席言面前他依旧处于弱势。

他只要一个漠视的眼神,自己便溃不成军。

但是他不在意了,只要席言在自己身边,这些有什么重要。

“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最后还是沈寂先开了口,嘴角带着和煦的笑,语气不带质问,仿佛只是随口问起。

小金毛看见席言就摇尾巴,挨挨蹭蹭想要过去,被沈寂摸了摸脑袋赶到了一边去。

“我来拿东西。”

沈寂连忙转身,跟随着他的背影:“拿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拿东西?席言,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的语气越来越急切,脚步越来越快,直到撞到忽然停下的席言身上。

沈寂耸了耸鼻子,眼神一暗。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