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凭空一只巨蛙跃起,生生顶住童子,抛于马背,秒间不见,全无厘头!
呵呵,哈哈,呵呵呵……外太空里,欢声雷动,节奏合一,不少于亿万之众。
公长啸:“快意人生啊!如此纵情,夫复何求?!”
“驭——”公一声长啸,宝马前蹄高扬。“咴——”应声止步,“咚”地一声,前蹄搭在一块奇石上。
那石满身苔藓,并不见其真容,如果不是被重力作用,根本不知原来是块石头!
公惬意。
苔藓里,那石竟开了口,仿佛刚刚醒来:“千年以来,无人让我醒过,为何公今日雅兴如斯,扰我清梦啊?!”
啊?!
石头也会说话,公如坠雾里!不过,他很称心,也就不去细究了!
如此旷代豪杰,戎马半生,什么场合没见过呀?!一块石头要说话,那就和他掰扯几句吧!
石头当然会说话!阎维文先生唱过的,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精美的石头会说话!
公马背施礼:“石兄,非某之过也,只因坐骑发飙,扰到兄台,还请原谅!”
那宝马似通人性,“咴咴”两声,震撼寰宇,然后安静,一副敢作敢为,任凭发落之状。
石兄颤动一下,满心喜悦:“稼轩先生,我也睡得够沉了,有您的坐骑帮我挠了一下痒儿,实乃我千年修来的荣幸!”
公再施礼:“你这兄台不纠结,蔑视碰瓷,还这么客套,感人至深啊,感人至深!在下惭愧!可你一介石头,咋会说话?!”
石兄呵呵:“还别说,人生于世呀,倘若在某处用情至极,即使是石头,也能和你攀扯上的,呵呵,哈哈,呵呵呵……”
呵呵不断,震惊地府,把守各处关隘之兵尽出,寻找震源。
外太空里,呵呵相和,直让地府各路兵马崩溃,别说是寻找,路也走不稳了!
呵呵,哈哈,呵呵呵……
石兄收住呵呵,外太空里应声而止,一切归于平静,地府死寂!
公大悦:“兄台,既是和你攀扯上了,你可有名有姓,让我得知,也好称呼尊兄啊?!”
石兄呵呵,尽量低调,确保不让地府再次劳民伤财:“稼轩先生,您这番问话,可是低级趣味哦!”
公慌忙三施礼:“尊兄,此话怎讲?!”
石兄缓缓:“名姓不过是个称谓,有名有姓如何?无名无姓又如何呀?!”
公翻身下马,童子随后,施礼道:“愚顽顿开矣!尊兄,难怪您这般安静,原来是如此淡薄一切?!不服不行!”
石兄淡定:“稼轩先生,你我得遇,一场心之交往就开始了。或疯或傻,或痴或妍,或瑰丽或质朴,皆为心之舞蹈,终化作一缕馨香,缥缈入苍穹,您可用心体会?!”
公一头雾水!
石兄提醒:“一缕馨香里,想处久了,你我皆为挚友,心安体泰,日日年轻,非魔力使然,诚君子之交淡如水是也!”
公依然一头雾水!
公施礼,只差没有焚香了:“尊兄,愚弟冥顽,愣是不明兄之本意,可否开导一二?!”
石兄安静,无语。
此刻已是朗月高悬,天外之音朗然:“亲,石兄之言,开篇明义之语也,纵然千万言之量,总归不离此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