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清穿甜崽胤礽直播间》160-180
第161章 受罚
珍妮纺纱机被康熙暂时搁置在一边,李礽想尽办法也没能得到下一个任务,目前的两个任务只能寄希望于他的汗阿玛早点平掉三藩,□□,抚平东南。
于是,李礽隔三差五就背着小手溜到乾清宫敦促一下康熙:何时平三藩?何时收台湾?何时抚东南?
日子一天天过去,整个七月,蝉鸣躁动,骄阳似火,毒辣的太阳炙烤着整片大地,太监宫女沿着墙根走路,免得沾上了一丝暑气。
适合这个季节的衣服只有背心短裤,但是李礽还全副武装正在乾清宫面壁思过,汗水一点点顺着脸庞落下,偏生康熙不让他动,动一下加一刻钟,现在他罚站时间已经从半个时辰变成了一个时辰。
被体罚的理由也很简单,他被弹劾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参加了只有他被罚了呢,他被弹劾了。
为什么被弹劾了呢,因为他聚众赌博。
被拎到角落的时候,李礽还有点懵逼,啥?他聚众赌博,他自己咋不知道这件事呢?
为了让他死心,康熙还让梁九功念了一下奏本的内容:……太子乃为国本,年少性躁,耽于嬉乐……
这可真是公开处刑的羞耻!
“汗阿玛,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啊。”李礽扯着嗓子嚎道。
“那你说说。”康熙问道,“是谁在毓庆宫赌纺织机更厉害?”
李礽……
“这个也不算赌博吧?”李礽小声辩驳。
“那这是什么?”
那是什么呢?赌博,一种用有价值物品来做筹码来赌输赢的游戏。
字帖、毛笔……有价值的物品。
珍妮对决本土……输赢。
好像真的是自己……但是他不服气。
李礽脑子转了转,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这是我和哈哈珠子们强烈的好奇心。”
康熙几乎都要气笑了,“所以还是赌了?”
“我只是……我们没有赌钱呀……”李礽低着脑袋,脚尖在地上轻轻碾着。
“所以还是赌了?”康熙挑了挑眉。
好气哦,李礽仰着脑袋说道:“汗阿玛要惩罚我吗?”
“身为太子,聚众赌博,是该罚。”康熙顺着说道,“面壁思过半个时辰。”
李礽???说好的父子情深呢?
来真的?
为了不受到惩罚,李礽开始服软,伸手扯着康熙的衣角,晃了晃,“汗阿玛,我知道错了……”
“嗯。”康熙点点头,笑着说道,“以后还会再犯是不是?”
李礽瞪着康熙,气鼓鼓的,人艰不拆,而你为何如此优秀?
“可是您之前和我也赌了啊。”李礽小声嘀咕道,这不是妥妥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所以你要罪加一等吗?”康熙笑看着保成吃瘪,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揉揉他的小脑袋,“好好站着,半个时辰之后,这个事情就算了。”
李礽嘴巴张了张,盯着康熙的表情,半晌低了头,服软了。
“乖哦~”康熙又摸了一下。
乖个锤锤。
康熙把保成留在角落里,自己和梁九功一起走开。
“皇上,天气炎热,这样不太好吧,万一中暑了,您又得心疼。”梁九功回头看了一眼孤零零地站在角落里面的太子爷。
“朕没心疼,你就先心疼上了?”康熙笑道。
“奴才这不是想着皇上肯定是会心疼的嘛。”梁九功赔笑道,皇上对太子爷向来嘴硬心软,甚至连嘴硬都没有,今儿这一出肯定不是为了惩罚太子。
事实上,这折子并不主要是说太子爷聚众赌博,而是指责索额图利用亲近关系引诱太子耽于嬉乐,其目的还是在于弹劾索额图。
当然,太子爷之所以也在其上,是因为前面几件事里面都有他的影子,损害了一些人利益,才有了这么一出糟心的事情。
至于皇上为什么要惩罚太子,大概就是让太子爷长点记性吧,毕竟总有人说皇上溺爱太子。
要依着梁九功来看,皇上要怎么对待太子,那是人家父子俩的事情,关这些人什么事情,皇上早就烦不胜烦,随便做做样子,让这些人闭嘴。
“消息都散布出去了吗?”康熙笑着说道,他们想要自己严格点,那就严格点。
梁九功道:“已经传出去了,说太子爷贪玩,功课落后,被您给罚了。”
康熙点点头,对这个处理办法很是满意。
梁九功又看了太子爷一眼,试探地建议道:“奴才觉得随便应付一下得了,何必真让太子爷吃这个苦头?大夏天的,这……”
“你当只有那些官员烦他?”康熙背着手,小声道,“朕也烦他,这些时候,隔三差五就来问战况如何,嫌其进展速度慢,好像三藩是朕挥挥手就能搞定的事情。”
梁九功无语,这事儿他也知道,他以为皇上不在乎,没想到皇上在这儿等着在呢,可怜的小太子爷恐怕真的以为自己受罚是因为大臣们的弹劾呢。
事实上,尚不知道自己遭到全世界嫌弃的李礽确实是这么想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一定要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写满他的名字。
李礽抿了抿嘴唇,汗珠从额头滚过,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煎熬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他使劲转着眼珠子,余光盯着康熙的背影,看康熙什么时候会心软。
但是就目前情况来看,他的好阿玛现在是心硬如铁。
乾清宫的门微微吱呀一声,从门缝中伸进来一个小脑袋,小脸蛋都压得变形了,他四处看看,对上了梁九功的视线,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梁九功望过去,吃了一惊——三阿哥这是要干嘛?
胤祉扶着门框,试图将自己小小的身子从那条缝隙里面挤进来,但是卡在了鼓起的小肚子上,他低头看看这碍事的小肚肚,皱皱眉头,深深地吸进去一口气,将肚皮吸进去,再一点点地把自己从门缝里面挤进来。
梁九功看得直想乐,余光扫了扫皇上那边,皇上正站在堪舆图面前查看三藩的战况,并未注意到这边,对着三阿哥伸出手指晃了晃。
胤祉看到梁九功的动作,笑得十分甜,随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二哥哥身边,也老实地站着。
李礽对他挤挤眼睛:你来干嘛?
胤祉眨眨眼,表情可爱。
李礽也眨眨眼睛:你到底来干嘛?
胤祉瞪圆眼,表情无辜。
李礽……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康熙总不至于在这个事情上连坐,不然他们早就排排站一起受罚了。
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从胤祉挤进来门缝中,再次探进来一个脑袋。
梁九功一看,是荣宪公主,那肯定是来找三阿哥的,他见皇上依旧没有注意到这边,就朝着三阿哥的方向指了指。
荣宪心领神会,做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清穿甜崽胤礽直播间》160-180
了个“谢谢”的口型,然后把乾清宫的门一点点推开,直到能够容纳自己钻进来。
梁九功露出赞赏的神色,这样对比起来,荣宪公主的方法显然更加得体一些,三阿哥……不评也罢。
然而让梁九功吃惊的是,荣宪公主走到三阿哥的身边,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带着人走的意思。
这是闹得哪出?
梁九功的疑惑还没有得到解答,就看到门缝里挤出了第三个脑袋,是大阿哥,他们这是……
胤褆打算故技重施,刚把门推开一点点,就听到康熙道:“你们就不能一起进来吗?非要鬼鬼祟祟地挨个来?”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胤褆下意识地想关上门,但是脑袋慢了一拍,门哐当一下子撞在了额头上,顿时哎哟一声。
康熙也被他这动作给吓了一跳,又好气又好笑,道:“过来朕看看。”
胤褆迟疑了一会,见汗阿玛朝着自己招手,不像是怪罪的样子,这才推开门,捂着额头慢吞吞地走上前,“给汗阿玛请安。”
“让朕看看。”康熙语气温和,拨开了胤褆的手,看到了一点红痕,对着梁九功挥挥手,“把药膏拿过来。”
梁九功赶紧让人去取了药膏呈给皇上。
康熙用指腹化开药膏,轻轻地涂在了胤褆被撞红的地方,又吹了吹,“行了,等会就好了,毛毛躁躁的,这习惯得改改了。”
“儿臣知错了。”胤褆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你们怎么过来了?”康熙坐回座位,扫过被门暴击过的胤褆,到底是没有狠下心让他也去一起站着。
胤褆的目光朝着保成那边扫了一眼,多么希望自己能去墙角一起站着,而不是在这里接受汗阿玛的询问。
“嗯?不想说?”康熙淡淡道,瞥了保清一眼,就算不说,他也能猜得出来到底为了什么,不过他可不希望他们会瞒着自己。
不得不说,康熙是懂得吓唬人的,胤褆一听微微上扬的语气,立马就怂了,“没……没有……”
康熙心中憋笑,但是脸上还是一派严肃的样子,他身子微微后仰,盯着保清,似乎在等他后面的解释。
胤褆和康熙的目光一交接,就忍不住挪开视线,支支吾吾道:“就是,儿臣……儿臣听说保成被罚了,想来看看。”
“看什么?”康熙瞧了一眼树在墙角的另外两个人。
“瞧……瞧是不是和我们有关系。”胤褆小声说道,这个场景就适合荣宪来嘛,她能说会道,肯定能给汗阿玛一个完美的答案。
“然后呢?”
“要是跟我们有关系,我们就一起……一起受罚,要是没关系,我们就给保成求求情。”胤褆这段话说得相当艰难,一直在心里犹豫要不要实话实说,毕竟他也不清楚坦白与敷衍哪个结果会更惨。
“现在呢?”
“儿臣觉得还是有点关系的……”胤褆小声道,回头看了看保成有些汗湿的衣裳,又看了看旁边跟着一起站着的荣宪和胤祉,心中一横,拱手道,“儿臣是兄长,应当约束保成,是儿臣没有做好,请汗阿玛责罚。”
“你们呢?”康熙又看向荣宪和胤祉。
“儿臣也是如此想法。”荣宪转过身,说道。
“儿臣……儿臣也是……”胤祉小声嘀咕。
康熙问道:“你也想约束你二哥?”
在场的人憋笑。
胤祉挠挠脑袋,感觉哪里不对,转念一想,跟着大家总是没错的,于是认真嗯了一声,“是的。”
荣宪揪了揪胤祉的小辫子,知道在说什么吗?就“是的”了。
被揪了小辫辫的胤祉面露迷茫。
“保成是怎么想的呢的?”康熙问道。
李礽没有说话。
大家的目光都瞧了过来,胤祉扯了扯二哥的袖子,“二哥,汗阿玛在叫你呢~”
“保成还在受罚,不能说话。”李礽捏着嗓子说道,哼!
康熙一听,就知道他在耍小性子,说道:“两个选择,一个继续站着不回话,直到半个时辰后再说,另一个……”
“汗阿玛,您刚刚问我什么呀?距离太远,我没听清楚呢。”李礽转过身,嘴角扬起的幅度恰好,小脸上尽是敷衍的假笑。
康熙后悔了,就该让他继续面壁思过的。
“汗阿玛问你怎么想。”荣宪提醒道。
“儿臣知错了,儿臣不该有恃无恐,肆意妄为,儿臣已经静思己过,以后一定吸取教训,绝对不会授人以柄。”李礽振振有词说道。
这成语一套套的,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被其“诚意”所感动,但是康熙不会,康熙已经看透自己这个儿子的灵魂,小嘴儿尽会说些好听的话,该犯的错一件都不漏。
“既然保清、荣宪,还有胤祉都替你说话了,那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康熙看向保成。
李礽等着下文,心道,康熙肯定又要罚自己抄书、背书……
“再有下次,朕就罚他们,还有你的哈哈珠子们,在乾清宫门口站上一排,若是旁人问起,就说代你受过。”康熙笑道,他本来就不是想真的要保成如何,既然其他人都如此表态,他干脆就顺着台阶而下。
李礽猛地抬头,看看康熙,又看看胤褆他们,不是,剧本不是这样的吧,是不是搞错了?他做错了事情,为何要罚别人?
但看保成想要反驳的样子,康熙一锤定音,“好了,这事儿就这样了,你要是多说一个字,你们现在就去角落里面站着。”
李礽立马闭了嘴,好汉不吃眼前亏,好汉报仇,十年不晚。
见保成老实了,康熙心中得意了一把,总算找到了这小家伙的软肋,以后得要好好拿捏住。
不管怎么说,李礽的惩罚算是已经结束了,他可不管宫中传言自己是如何地惨遭康熙惩罚,洗白白后往炕上一倒,抱着冰碗就开始啃。
忽地一道响雷,天空瓢泼大雨,倾泻而下,天地间茫然一色,李礽被这一声响动吓得一口咬在了碗沿上,磕得牙疼。
德忠赶紧起身,把窗户关好,小声嘀咕了句,“这天怎么说变就变?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李礽捂着牙齿的动作顿了顿,“今儿是七月多少?”
德忠不知道太子爷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下意识道:“二十五啊。”
又是一声炸雷,由远及近,震得人耳朵发麻。
李礽看着闪电犹如蜿蜒数百米的金钩一般划过天空,耳旁是连绵不绝的雷声,心中只剩下了两个字——糟糕!
第162章 胤祐
天气舒展,万里无云,树叶蔫蔫地打着卷儿,连花园娇丽的花朵都晒得眼色晦暗了些。
延禧宫内静悄悄。
康熙看了一眼躺在摇篮的里面婴儿,脸上布满了阴翳,语气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你确定?”
“微臣检查了三遍,确定无疑。”检查的太医拱手说道,心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清穿甜崽胤礽直播间》160-180
里扑通扑通直跳,甚至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
以为过来检查只是走个过场,谁知道是这种捅破天的事儿。
要他说,成贵人的胆子也太大了,虽说七阿哥年幼尚且不明显,但她和七阿哥日夜相处,绝不可能等到满月之时知道孩子腿脚不便。
摇篮里的婴儿正无知无觉地挥动着小手,要是没有太医刚刚的话,康熙会觉得他看起来无比可爱,但是现在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新生儿诞生的喜悦在一瞬之间蒸发,留下满是苦涩的味道。
“以后会好吗?”康熙收回目光,又问道,试图给自己找出一点点退路。
“这个不好说,眼下不明显,以后若是好转,便很难察觉,但若是……”太医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若是不好转,以后恐怕会越发的明显。
“朕知道了。”康熙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梁九功对着太医使了个眼色,太医赶紧告退,溜之大吉。
康熙坐着看了会那个无知无觉的孩子,慢慢起身走到摇篮边,伸手摸了摸他光滑细腻的小脸。
小婴儿并不知道摸着自己的人是谁,只是感觉到皮肤的温暖,立马张着嘴,嘴角上翘,两只小手在身前挥着,激动兴奋。
康熙脸上正想露出笑容,却又凝固住,徒剩无奈,他慢慢收回手,再看了两眼,这才离开。
院子里透出隔间里成贵人的悲泣声,康熙皱皱眉,脚下的步伐只是微微一顿,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若说他对成贵人此举完全没有意见是不可能的,瞒着其他人他都可以理解,可连他一起瞒着,那便是欺君之罪,更是对他的不信任。
事实被当着众人揭开的那一刹那,康熙甚至都没有办法掩饰自己脸上震惊,现在想起来,也只觉得一片混乱。
曾经他也夭折了好几个孩子,不只是他,整个爱新觉罗家族的血脉都不兴旺,都说这是汉人的诅咒。
是不是汉人的诅咒不好说,但是这夭折的概率确实离奇。
即便是他,心中也难免生出些动摇——是否大清真的是偷天换日为上天所不容,又或者是他克夫克妻克子。
直到保清成活,这个诅咒好像才终止,而那种悲痛、迷茫的感受好像已经离他远去,但是胤祐的残疾犹如再次揭开疮痂,露出里面血淋淋的伤口,让他几乎是痛彻心扉,难以接受。
是诅咒再度降临宫中了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窗纸,延禧宫的事情在慢慢在宫里传开,不过大家都不敢明目张胆地讨论,只是私下里悄悄说上两句,但是也止不住谣言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说成贵人是妖怪所化,才会在天降异象的时候,生出怪胎。
从这里面,李礽深刻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谣言杀人于无形,他趴在桌子上,用指头戳着杯子,眉头紧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露出几分烦闷。
先前弹幕就说七月二十五日是胤祐出生的日子,那天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加上他知道胤祐是先天腿脚不便,就担心有人把这两个联系在一起。
在这一个月里,他日日关注着延禧宫的动静,但他毕竟和延禧宫的关联不多,唯一的联系——胤禔现在住在毓庆宫,而且他也不可能明目张胆让胤褆去打听胤佑有没有残疾。
而宫中对于未足月的孩子照顾的很是周密,不能见风,不能着凉,不能受热,他倒是同康熙提过一嘴想去探望小七弟,康熙表示甚感欣慰,但让他以后再去。
他想过偷偷去,但他并没有和刚满月的小孩打过交道,还真的怕自己带去了什么问题。
一拖便到了这个时候,因为一直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他都以为这个问题被什么神秘的力量给蝴蝶掉了。
没想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
“德忠,你们村里有没有天生带着残疾的孩子?”李礽趴在胳膊上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德忠。
德忠想了想,他离开家里的时候年纪还小,大多数事情都记不到了,“好像有过。”
“然后呢?”
德忠迟疑了一下,挠挠脑袋,“奴才记性不好,给忘了。”
其实他还记得的,村里人说那女人曾经在山里走失过,被山中精怪迷惑,生出的孩子才会只有一只胳膊,还把那孩子给丢在了路边。
等到那个女人知道后,再去寻找,却是什么都没找到,后来这个女人就疯了,见到别人抱着孩子,就闹着说是自己的,还动手要抢,不给她就又打又咬。
家里的人怕她伤害到别人,就把她关在屋子里,也不知道有一天晚上她是怎么逃出去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淹死在池塘中。
有人说她疯疯癫癫的,肯定是去寻找自己孩子的路上失足落水,有人说是她婆家不想再养着这么一个疯婆子,拖进去淹死了。
真相如何,大概只有死者自己知道了。
天残的孩子基本上活不久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告诉给太子爷,什么疯不疯死不死的,传出去,被人听到了,给按个诅咒七阿哥的罪名,他如何担得起?
李礽哦了一声,兴致低落,想了想,宫中尚且如此荒谬,民间如何,难以想象。
就是现代社会,哪家生出个残疾的孩子,小区里面都会讨论好几个月,虽不是异样的眼光,但也绝对会暗地打探。
李礽想要帮他小七弟一把,却无从下手,但是让他眼睁睁地见到一个无辜的孩子刚出生就被打上标签,又于心不忍,有心无力的感觉令他烦躁不已。
他总不能拉着每一个路过的人说:你知道吗?胤祐的残疾只是概率问题,跟鬼神无关,你们不能这样传播谣言。
这样的结果可能会使谣言变成七阿哥是妖怪、蛊惑了太子,更加离谱。
愁啊愁啊,李礽感觉自己快愁秃了,都没能想出个办法来,只能先按部就班地等着,瞅瞅有没有能自己发光发热的机会。
根据他在宫里的摸爬滚打这么久的经验,这个机会肯定会出现在康熙身上,所以他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乾清宫。
“太子爷,皇上让宗人府宗令进宫了。”小三子进了屋子,见德忠不在,上前小声禀告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有些紧张,在角落里观察的时候,掌心一直冒汗,那眼珠子都没有停止过四处打量,还好他呆的地方够偏僻,不然肯定一抓一个准。
等的人来了!李礽立马来了精神,但他很快就收起了脸上的兴奋,轻咳一声,板着小脸,“我知道了,这个事情你要保密,谁都不许说。”
他不想让康熙觉得自己总盯着乾清宫不放,虽然他确实是一直盯着就是了。
刺探君王的行踪,不是什么好事,如今他还小倒无所谓,等长大点,会不会有人觉得他时时刻刻盯着皇位呢?
要是没有被雍正给斗倒,但是被他亲阿玛给放倒了,那就自己可真的是个大冤种。
而且他要是让德忠去,康熙可能会知道,到时候他没有办法去跟康熙解释自己为啥知道宗令可能会进宫,马甲不保,小命呜呼。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清穿甜崽胤礽直播间》160-180
小三子从表面上看多待在毓庆宫,别人也不会猜到他身上去,是最合适的人选。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等到了宗人府的人,为什么是宗人府的人呢?
李礽从椅子上跳下来,朝着门口走去,他的万能提词器——弹幕说康熙有过把胤祐的过继给纯亲王隆禧的想法。
隆禧是顺治第七子,也就是老幺,甚得康熙这个哥哥的喜欢,年仅十五岁就被封为和硕纯亲王,但是奈何上天作弄人,去年因疾去世,只留下一子富尔祜伦,如今不到一岁,今年三月袭了和硕纯亲王的爵位。
听说这娃儿的身体不好,太医诊断是哮喘,打从娘胎里面就有,一直温养着,不见好,如今又有颓败之势,历史上记载今年十一月份就会去世。
到那个时候,隆禧一脉将会断绝,按照康熙的性格,说不定还真的想把小胤佑过继给隆禧。
一时间,李礽对康熙还有几分生气,难道就因为胤祐有点残疾,康熙心中就膈应到这个地步吗?好歹也是自己的亲骨肉呢,怎么能如此心狠地送给别人?
而且又不是那种过不下去日子的时候,怎么就要送人了呢?
李礽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让小三子盯着点宗人府的人,宗人府掌管皇家玉牒,要想过继肯定会找他们,如今看来是盯对了。
现在,他就要去看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如何看呢,当然是偷看。
因为正大光明是进不了乾清宫的。
李礽背着小手,不满道:“梁公公,你怎么又拦着我呀?”
梁九功一愣,这个“又”字何来?但他很快就赔笑道:“是奴才的不是,只是皇上正在和人商量要事,不让人打扰。”
“是什么人啊?”李礽踮着脚朝着紧闭的大门看了一眼,当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皇上吩咐了,不能外传。”
“连我也不能说吗?”李礽说道,大眼睛天真地看着梁九功。
梁九功露出为难的神色,反问道:“太子爷是有什么急事儿吗?”
李礽也没有在那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而是继续说道:“也不是特别急,就是想问问这次休息,汗阿玛能不能带我出宫一趟。”
梁九功哦了一声,问道:“您怎么想出宫了?”
“我想去看看肥皂工坊怎么样了,好久都没有去过了。”李礽说道,这个理由还真不是他编的,上次曹寅来跟他说肥皂扩产了,他一直没去看。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梁九功点点头,他道,“那等皇上谈完事了,奴才就同皇上说说。”
“汗阿玛会同意吗?”李礽问道,露出期待的眼神。
“皇上最近事务繁忙,不一定有空。”梁九功迟疑道,皇上现在哪里有心情看肥皂,为了七阿哥的事情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那梁公公记得帮我问问哦,我先回去了。”李礽微微失望,他已经从梁九功的话里知道康熙最近心情崩坏的程度,看来胤祐被送走的可能性很大啊。
德忠跟在太子爷的身后,满头雾水,太子爷怎么突然要出宫了?都没听提起过啊。
“太子爷这不是回去的路吧?”德忠看着这熟悉的方向,顿时后背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李礽走得飞快,生怕去晚了就赶不上最重要的八卦,“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要去哪里,你如何不晓得?”
德忠被怼了一下,一下子哑口无言,老老实实看着自己想象中的噩梦出现在眼前——那扇曾经被太子爷偷听过的窗户。
“你给我望风,我自己去听。”李礽说道,“我倒要看看是谁来了,让梁公公都不敢跟我提呢。”
德忠面露难色。
“这件事不允许说出去,你知道汗阿玛不喜欢我偷听的,要是说出去了,你肯定得要挨揍。”李礽威胁道,只不过他这威胁听起来不是很严肃罢了。
您既然知道皇上不喜欢,您就别这样干啊!
德忠真是哭都快哭不出来,手足无措,最后只能在太子爷瞪视的眼神里,老老实实找了个地方望风。
李礽见自己的同党老实听话了,这才转身去看窗户,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去偷听,大概真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听,靠着路这边被种上了一蓬不知名花草,也就及他胸口这个位置。
他绕着这蓬草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趴下来,手脚并用地从假山和草之间的缝隙里面钻过去,还好他现在个子也不是很大,这要换成胤褆肯定钻不过来。
因为怕被发现,他只能弓着腰,一点点挪到了窗户底下,这次他没有扒窗户,一来是个头不够,二来之前垫脚的石头在被康熙发现后也搬走了。
好在这样也能听到一点点的声音。
一个陌生的声音低沉道:“皇上想好了吗?”
第163章 惊雷
被宗令这么一问,康熙刚刚下定的决心又被推翻,这几天他如同困在笼子里面的野兽一般焦灼迷茫,寻不到出路。
子嗣问题是他多年的噩梦,他以为自己已经熬过去,成为命运的掌控者,但是卷土重来的诅咒谣言却是让他再次陷入同样的困境
康熙在屋中来回踱了几步,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宗令,“你确定富尔祜伦……熬不过去了?”
“应当是,换了好几个大夫了,都是一样的回答,想来是没办法了。”宗令叹气回道。
富尔祜伦自出生就身体不好,大家都说他同隆禧一样,是早夭的命,如今倒是应了“命数”这二字。
康熙的眉头紧皱。
宗令道:“若是纯亲王福晋知道您愿意把七阿哥过继到他们府上,定然会欣喜万分,感恩戴德。”
康熙根本不在乎纯亲王福晋怎么想,他想的是胤祐,想到胤祐,他顿了顿道:“你没同她提吧?”
宗令一愣,他怎么觉得皇上变了主意,不想让七阿哥过继到纯亲王府呢?
“皇上还没有下令,奴才不敢说。”宗令连忙道。
康熙嗯了一声,又开始沉默。
宗令为难,这把七阿哥过继到纯亲王府是皇上自个儿提的,现在后悔的也是他,皇上到底想让自己怎样?
“皇上,这事儿……”宗令想要再次确认一下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事儿不急,富尔祜伦还好好的呢,兴许朕再派两个御医过去,就治好了,到时候就无须把胤祐过继出去了。”康熙说道。
宗令无语,他前些日子去看望的时候,孩子脸色惨白中带着青色,说起话来都无比困难,就这个模样,除非扁鹊在世、华佗亲临,否则那就是早晚的事情。
“奴才觉得七阿哥要不还是留在宫中吧,谣言止于智者,想来过两个月就会平息了。”宗令顺着皇上的意思说道,既然皇上不想让七阿哥出宫,那就留在宫中吧。
康熙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这两天恨不得把这一年的气都给叹完了,都没有寻得一丝解决之法,“身在天家,一言一行备受关注,如今路都不会走,就已经谣言四起,日后又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清穿甜崽胤礽直播间》160-180
该如何?”
他当然知道宫中怎么传的,也知道话有难听,即便是他三番五次让梁九功警告宫内之人,但是收效甚微,确实没有人扯到明面上讨论,但是私底下的窃窃私语还少了吗?
说胤祐的,说他的,说大清的,那犹如雨夜恶鬼的低诉声让人心中发寒,天命二字,难道真的无法改变?
宗令张张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若是为了七阿哥,过继到纯亲王府倒也不错,日后可袭爵纯亲王,无论如何,皆有一番荣华富贵。”
旁的皇子可能还要从贝子、贝勒开始封爵,但是七阿哥可直接是亲王级别,还是和硕亲王,只要不犯大错,此等待遇在诸位皇子之中可是顶尖的了。
“朕也是如此想法。”康熙说道,这就是他为什么想把胤祐过继而不是送出去养的缘故,送出去养旁人只会觉得他不喜欢这个孩子,但是送个超品的爵位,那就不一样了。
宗令心中一喜,说了这大半天,口干舌燥,看来是有了结果,立马心里欢喜道:“若是皇上定下主意了……”
“再等等吧,说不定天意会让富尔祜伦好转呢,朕若是现在就把人送过去,岂不是显得朕急不可待?”康熙又道,“朕今日再派一个太医去看看吧……”
宗令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张开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皇上开心就好。
“奴才遵旨。”
“那这事儿就先这样吧,你万万不可透露出去。”康熙说道,胤祐留在了宫中,他提着心稍微安了些,但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诅咒犹如压在他身上的大山,很快他就又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宗令总觉得这话听着耳熟,仔细一想,呵,这不是上次讨论完了之后皇上说的吗?合着今天还是白跑了。
这要换成别人,如此反复,他定然是要拍桌大骂:要不这宗令的位置给你坐得了?
但是他可不敢当着皇上的面抱怨,因为皇上虽然不会自己坐,但是可以给别人坐啊,所以他只能在心底淌泪,默默退了下去。
康熙颓废地靠在了椅背上,头微微仰着闭上了眼,眉宇之间的忧愁久久没能散去。
听到宗令要撤的时候,李礽就赶紧溜走了,这次没有让德忠跟在身边,所以他也没有被发现,从草丛里钻出来后,他带着德忠走出去了一段距离,这才停了下来。
德忠瞧着太子爷的神色不佳,一边把他脑袋上枯叶的渣滓摘干净,一边试探地问道:“太子爷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汗阿玛说我的小七弟要变成别人家的了。”李礽愁闷,他看得出来康熙舍不得胤祐,才如此反复。
但根据《内务府档案》来看,胤祐是缺席了好几次后宫祭祀的,名字不在其上,也就意味着他没有生活在延禧宫,那他十有八九真的在纯亲王府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