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从兜里掏出辛三玄的照片,让村民们看:“她说的是这个人吗。”
“这不就是老神棍的朋友吗。”
“这个人来过好多次,说是无轨二厂的工人。”
“我记得他,总是阴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我家孩子被他吓哭过,是他没错了。”
大张收回照片,走到老三家媳妇面前,又问:“嫂子,昨晚你都看到什么了?”
中年妇女说:“就常去隔壁的那个男人,扛着一个大麻袋,呸,也不嫌晦气。”
“还有什么?”
“没了,待了一会就又扛着麻袋走了,连那个中邪的家伙一起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出啥事了?”
大张面无表情:“不该问的别问。”
……
徐槐在院子里继续翻看着《黄帝内经》,这一张上面的文字显得匆忙又凌乱:
翻到下一页的时候,字迹突然从凌乱变成潦草,满满的戾气扑面而来。
翻页之后,整张纸面上,全是杀气腾腾的杀字,继续往后翻,足足有十几页,写满了杀字。
甚至还有几幅徐槐看不懂的画,杂乱无章。
或许也不是杂乱无章,而是因为徐槐不是疯子,看不懂而已。
时间跳跃到了1959年的十一月份:
【我怎么没死?道爷为什么还不回来?除了道爷,没人再能压制脏东西了!脏东西好像知道了我知道他的存在,怎么办?
【十一月十七,控制身体的第二天,我出门打算找姐夫,村民拿着扁担和锄头要打我,骂我是阴魂小鬼,不许我踏出院门一步。村民都知道我身体里住着鬼吗?我更加不敢出门,平时脏东西是怎么出去的?
【十一月十九,控制身体的第四天,中午烟瘾犯了,吐了好大一堆血,身上的伤又疼死了
【我爬出去求救,让村民们要么打死我,要么救救我,他们站在大雪里,只是拿着枪或者扁担,冷冷地看着我,嘲笑我,任由我在雪地里打滚,他们骂我脏东西,狗疯子。我听见有人诅咒我快点死,不要浪费粮食。
【幸亏姐夫来了,驱赶走了嘲笑我的村民,我当时抱着他哭晕了……外面好像有人来了,是道爷回来了吗
看到这里,徐槐倒吸一口脏东西。
呸!
什么脏东西,什么鬼附体。
明明是双重人格,居然是张哲林的另一重人格,杀了自家人。
哎呦卧槽!
我的鸡皮疙瘩不要钱!
徐槐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