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娘娘顶号!本宫的大腿永远都给你抱!(1 / 2)

“啥玩意,我寻思减速带呢……”

陈墨微微皱眉。《霸道总裁言情:》

虚无道力瞬间将那不知名的宗师蒸发,余波去势不减,继续朝着袁峻峰斩去。

那道力波动极为隐蔽,且无形无相,正在追击的袁峻峰本来并未察觉,突...

陈墨话音未落,林惊竹已下前三步,一记手刀劈向他脖颈——快、准、狠,带着南疆血瘴淬炼过的杀意,指尖尚未触到衣领,气流便已撕开三寸距离。

陈墨却连眼皮都没抬,左手负于身后,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夹。

“咔。”

清脆一声,如折新竹。

林惊竹手腕顿在半空,虎口微麻,整条右臂竟似被无形锁链缚住,再难寸进。她瞳孔骤缩,脚踝旋拧,左膝如毒蛇昂首,直顶小腹——这一式“断岳膝”曾碎过七名筑基修士的丹田。

陈墨身形未动,腰胯微沉,足底青砖无声龟裂,蛛网般蔓延三尺。膝势撞上他衣袍前襟,却似撞入万载寒潭,力道尽数吞没,反震之力倒卷而回,林惊竹喉头一甜,硬生生将那口腥气咽了回去。

“你……”她喘息微促,额角沁出细汗,“早入金丹?”

陈墨松开手指,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尘,笑意温润:“金丹哪有那么好结?不过是把《玄冥引煞诀》第三重练熟了些——借地脉阴煞凝滞气机,说白了,就是站着不动,也能让你打不着。”

虞圣女眸光一闪,忽然抬手按住林惊竹肩头:“别试了。他若真要动手,方才那记手刀,你右手经脉已废。”

林惊竹怔住,低头看自己右手——五指指尖泛着极淡的青灰,那是阴煞蚀脉的征兆,寻常人需三日才显,她竟在瞬息之间便中了招。

乔瞳早已张大嘴巴,呆立原地:“圣男……你刚才是不是想杀人?!”

“闭嘴。”林惊竹咬牙低喝,耳根通红,目光却死死钉在陈墨脸上,“你既然能借地脉布煞,为何不早用?青州秘境里,若你使出这招,血魔根本近不了你身!”

陈墨神色微黯,声音却依旧平稳:“因为那时我还不敢信你。”

风忽起,卷起庭院里几片枯榆叶,在三人之间打着旋儿。

林惊竹浑身一僵。

是啊,那时她刚被幽冥宗追杀至绝境,是他冒死闯入血池将她拖出;可当她浑身浴血扑进他怀里时,他后退了半步,袖中匕首寒光隐现——那一瞬的迟疑,比血魔的爪子更冷。

原来他早就能控煞,却宁肯以肉身硬抗魔爪,只为试探她是否还存着幽冥宗的傀儡印。

“现在呢?”她嗓音发紧。

陈墨望进她眼里,一字一顿:“现在,我相信你怕疼。”

林惊竹眼眶猛地发热,别过脸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虞圣女轻叹一声,解下腰间乌木令牌抛给陈墨:“八扇门暗档房有你调阅权。失踪案卷宗,明日巳时前会送到镇岳府。不过——”她顿了顿,指尖划过令牌边缘一道细微裂痕,“凌忆山的事,镇魔司已插手。典司大人亲自下令,命我‘配合’镇魔司行动。”

陈墨接过令牌,指腹摩挲着那道裂痕,忽而笑了:“季红袖的手笔?”

“她今晨递的条陈。”虞圣女垂眸,“理由很充分:凌忆山鱼龙混杂,易藏魔修,镇魔司职责所在。但真正让她破例出手的……”她抬眼,目光如刃,“是你昨夜密报的‘四大世家欲趁炼丹之际围杀凌忆山’一事。”

陈墨笑意未达眼底。【畅销网络小说:】

果然,季红袖没信他的“猜测”,而是直接捅到了道尊面前。道尊震怒之下,不仅抽调镇魔司三分之二战力布防校场,更将凌忆山列为一级警戒区——这等于把整个京都的暗线都撒进了秦楼楚馆。

“所以,”陈墨将令牌收入袖中,“你们今日来,并非为查案,而是为盯梢。”

虞圣女坦然颔首:“典司大人说,若真有魔修借青楼采补,必选资质上乘、元阴未泄者。那些失踪姑娘,全是凌忆山最贵的‘头牌’,琴棋书画皆通,体内阴脉纯净度远超常人三倍。”

陈墨心头一凛。

造化金丹需三十六味主药,其中一味“玄阴髓”,取自纯阴之体女子脊髓,且必须是自愿献祭——否则药性暴烈,服之即焚。武烈若真想抢丹,最稳妥法子便是提前炼制伪丹,以玄阴髓为引,骗过丹炉天火……

“他需要活的纯阴之体,而非尸体。”陈墨低声说,“所以失踪者皆无伤痕,只在欢好时被抽干精魄——这是‘幽冥嫁衣术’。”

林惊竹霍然抬头:“幽冥宗禁术?可此术早在百年前就被毁了功法玉简!”

“玉简是毁了。”陈墨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但人还在。”

风突然静了。

乔瞳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嫁衣?”

虞圣女却已转身走向大门,皂衫下摆翻飞如墨蝶:“我去调八扇门十年内所有凌忆山户籍变动记录。林捕头,你带乔瞳去东市买三副‘素面纱’——要蚕丝织就,浸过朱砂与桃胶,戴上去能隔绝三成神识探查。”

林惊竹一愣:“买纱做什么?”

“做饵。”陈墨缓步踱至她身侧,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簪,簪头雕着半朵含苞芍药,“凌忆山最贵的头牌,接客前必熏‘醉魂香’,梳妆时必戴素面纱。而这位‘芍药娘子’……”他指尖轻点簪头,“三个月前,从青州逃来的幽冥宗余孽。”

林惊竹呼吸一窒:“你早就知道?”

“昨夜刚确认。”陈墨将玉簪放入她掌心,温热的触感让林惊竹指尖微颤,“她每旬初七子时,会去城西义庄取‘月华露’——那其实是幽冥宗用来养尸的阴泉。今日,正是初七。”

虞圣女在门槛处驻足,未回头,声音却清晰传来:“义庄守夜人,是我师兄。他会‘恰巧’轮休。”

陈墨微微一笑:“那就请林捕头辛苦一趟。记住,别揭穿她,只远远跟着。若见她往义庄深处走……”他拇指抹过唇角,做了个割喉手势,“立刻点燃这支香。”

他递来一支寸许长的褐香,香身刻着细密符纹,顶端凝着一点猩红如血。

“血引香。”虞圣女终于侧过脸,眸中寒光凛冽,“燃香者,十里之内所有幽冥宗秘术皆会失控反噬。但代价是……施术者阳寿削去三年。”

林惊竹盯着那点猩红,忽然问:“你为何不自己去?”

陈墨望向她,眼神像春水初融的溪涧:“因为我要留在镇岳府,等一个人。”

“谁?”

“一个本该在三日前就抵达京都,却至今杳无音信的人。”他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幽冥宗当代宗主,武烈的亲妹妹——武昭。”

风又起了。

吹得满院枯叶翻飞,也吹散了林惊竹最后一丝犹疑。

她将玉簪插入发髻,素面纱覆上面容的刹那,眉宇间戾气尽褪,只剩三分慵懒七分媚态,活脱脱一个刚卸了浓妆的行院头牌。

“走。”她拉起乔瞳的手腕,“去东市。”

乔瞳亦学着她戴上纱,却忍不住嘟囔:“圣男,你装得也太像了吧?刚才那眼神……跟上次在青州偷看陈小人洗澡时一模一样!”

“乔瞳!”林惊竹耳尖爆红,手刀又扬了起来。

“哎哟别打别打!”乔瞳抱头鼠窜,边跑边喊,“我错了我错了!是看洗澡,是看背影!就一眼!就他脱外衫时露出的那截腰线——”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砰!

泥尘炸开,青砖地面塌陷三寸。

林惊竹收腿而立,绣鞋尖滴着泥水,鞋底赫然嵌着半截断箭——箭尾赤羽,箭身刻着狰狞鬼面。

“幽冥鬼箭。”虞圣女拾起断箭,指尖拂过鬼面,“箭头淬的是‘腐骨膏’,见血封喉。但射箭者……”她冷笑,“慌了。”

陈墨已掠至墙头,目光扫过东南角残破的瓦檐——那里本该蹲着一只青铜鸱吻,此刻却只剩半截断裂基座,断口新鲜,尚有铜腥气弥漫。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