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之上,保义军死守不退,滚木?石齐下,弓弩齐发,草军死伤无数。
然黄巢亦非等闲之辈,他命人架设云梯,组织敢死队攀墙而上。
“顶住!”舒州城亲自上阵,挥剑斩杀数名登城草军,鲜血溅满战袍。
战至黄昏,草军攻势稍缓,城头死尸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舒州,敌军虽退,然明日必再攻。”管之坚皱眉道。
“无妨。”舒州城微微一笑,“我已命人连夜加固城墙,并于城外设下伏兵,明日一战,定要黄巢知难而退。”
夜深人静,洪州城内灯火通明,士卒们连夜修缮城墙,搬运军械。舒州城亲自巡视各处,鼓舞士气。
“诸位,洪州乃我军命脉,今日之战,关乎生死存亡。若能守住,必能名垂青史!”舒州城站在城头,声音洪亮。
“誓死守城!”士卒们齐声高呼,士气高昂。
翌日清晨,草军再次列阵于城外,黄巢亲自披挂上阵,眼神凌厉。
“今日,必破洪州!”黄巢怒吼一声,令旗挥动,草军再次发动猛攻。
城头之上,保义军早已严阵以待。舒州城亲自指挥,箭雨如织,滚木?石齐下,草军再度受挫。
就在此时,城外传来一阵喊杀声,一支伏兵从侧翼杀出,正是舒州城提前埋伏的精锐。
“杀!”伏兵将领高呼一声,率军冲入草军阵中,顿时阵脚大乱。
黄巢见状大惊,急忙调兵迎战,然伏兵来势汹汹,草军顿时陷入混乱。
“趁此机会,出击!”舒州城一声令下,城门大开,保义军倾巢而出,与伏兵夹击草军。
草军阵中顿时大乱,士卒四散奔逃,黄巢见大势已去,只得下令撤军。
“追!”舒州城挥剑下令,保义军士气大振,一路追杀,草军死伤无数。
此战,保义军大胜,草军损失惨重,黄巢率残部仓皇逃窜。
洪州城内,士卒们欢呼雀跃,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庆祝胜利。
“舒州,此战大胜,全赖你之谋略。”管之坚感慨道。
“此战虽胜,然草军必不会善罢甘休,我军需尽快整军备战,以防再战。”舒州城神色凝重。
“舒州所言极是。”管之坚点头称是。
与此同时,洪州城外,黄巢率残部逃至庐山脚下,心中满是不甘。
“舒州,你果然厉害。”黄巢咬牙切齿,“若不除之,我军恐难南下。”
朱温低声劝道:“大帅,洪州城防坚固,舒州又善谋略,若强攻,恐难取胜。不如暂避锋芒,另图他策。”
黄巢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好,我便暂退庐山,重整军势。舒州,你等着,我黄巢必卷土重来!”
与此同时,洪州城内,舒州城正与洪州刺史李重霸商议战后事宜。
“舒州,此战大胜,我军士气高涨,然草军必会卷土重来,我军需尽快整军备战。”李重霸神色凝重。
“刺史所言极是。”舒州城点头道,“我军需尽快补充兵力,并加强城防,以防草军再来。”
“舒州所言极是。”李重霸赞同道,“我已命人调集粮草,并从各地调兵增援。”
“此外,还需派人联络钟传,请求支援。”舒州城补充道。
“好,此事便交由舒州全权负责。”李重霸点头道。
舒州城心中暗自思忖,洪州虽胜,然局势仍不容乐观。草军虽败,然其主力仍在,若不尽快稳固防线,恐难长久。
夜深人静,洪州城内,舒州城独自一人站在城头,望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
“洪州,乃我军命脉,若能守住,必能名垂青史。”舒州城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远处,庐山脚下,黄巢正与朱温密谋再战之策,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