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0(1 / 2)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君妻是面瘫怎么破》40-60

第四十一章 红线搭错了

自哪日之后,谢渊夫夫的确碍于老太君的面子,外出都带着姜涟儿。

不过,准确的说,是谢渊带的多,言堇云自知长辈有意,他又怎能坏人美事。

姜涟儿邀他二人外出时,言堇云总有推迟的理由,且次次不重意,量他们也无法执意强行带他。

不知情的友人,还真以为谢渊去了趟大都,果就娶回了个娇妾。

甚至有人碰巧遇上,又是熟识谢渊的,也会真诚的送上一句祝福,此话一出来轻者被谢渊骂走,重者挨谢渊一顿打,让他瞎说八道。

对于这些,言堇云没有说什么,一切照旧,即便面对谢渊他也不曾表过态。当然相处了那么久的人,谢渊怎会看不出他的异样。

姜涟儿也算是个懂事的,只要谢渊夫夫两人执意在一起时,谢渊一找借口,她都会识相的离开,不会过多纠缠,也算难得。

秦氏也知两弟弟为难,身为长嫂自然得知道为弟弟们排忧解难。

秦氏便闲来无事之时,总特意来找姜涟儿陪同,一起逛逛早市啊,做做女手工啊,说说女子贴心话啊,等等。只要姜涟儿能远离谢渊一点,秦氏自当帮了弟君一些。

有几日谢渊被国公爷召到东营,说有要事相商,也不知所为何事儿,谢渊便被留在东营小住了几日。

沁雅轩的下人们以为谢渊不在,姜涟儿自是不再来打扰,还故意将消息透露给姜涟儿的侍女,这样沁雅轩的少君也算清静些。

谁知这下反倒不清静了,姜涟儿来沁雅轩更勤。

“小姐,小姐,奴婢都说了,表少爷不在府中。”

“他不在那是他的事,谁说本小姐要寻他。”姜涟儿说着就要往沁雅轩去。

其贴身侍女拦住了姜涟儿的去路,“小姐,表少爷不在,我们还要天天往沁雅轩跑,这容易遭人嫌的。”

贴身侍女知道,自沁雅轩的正主回来,见到姜涟儿起,并不太待见姜涟儿,可怜他家小姐不懂察颜观色,还喜欢往那凑。

“谁敢,外祖母都放话了,府中哪一处,是本小姐去不得的?”

“不是,好主子,您不就是为了表少爷来的嘛,现下表少爷不在,您去了又得白跑一趟。再说您去了沁雅轩,见不到表少爷,白见了那位正主,您不觉闹心吗?”

“闭嘴吧,我闹心不闹心用得着你来说,谁说我是来看表哥的,哼。”姜涟儿丢下侍女,自己朝沁雅轩方向快步走去。

“小姐……。”不见表少爷,那还是特意去见沁雅轩的那位不成?

姜涟儿来得早,言堇云这时还在竹林练剑,正巧碰上回屋拿汗巾和茶水的晨霞。

姜涟儿逮住晨霞便问言堇云的去向,晨霞懒得搭理她们,只管进屋去取东西。

出来时又被拦住了去路 ,“站住,一个奴婢,本小姐问你话呢?竟不知回答,谁给你的胆,怎敢如此无礼。”

这些时日,这位涟儿小姐,避开主子们对下人的态度一向如此,晨霞见怪不怪,随意敷衍似的给她行个礼。

“涟儿小姐,这几日主君不在,您若是找主君,奴婢同我家主子说,待主君一回,定前去告知您。”

“谁说本小姐来找你家主君的,本小姐来找我表君不行吗?他在哪儿,带我前去。”

晨霞惊讶,这人为何要直言见言堇云,不会要对他家公子不利吧。“这……,涟儿小姐找我家公子,所为何事?”

姜涟儿不耐烦,“你一个小小奴婢,管这么多作甚?还不带路。”

晨霞想着言堇云练剑要结束了,得赶紧将东西送过去,于是不情不愿的将姜涟儿也带往竹林。

她们到时,言堇云刚好停下,将手里的剑扔给苍暮,直径往石桌处走去。

刚坐下,便有人前来帮他擦汗,言堇云也不多想,以为是晨霞,可是当他抬眼一瞧,差点惊得没从石凳上跌下去。

“使不得,涟儿小姐。”言堇云急忙站起,挡开了姜涟儿拿着汗巾的手。

原是姜涟儿看到言堇云出汗了,直接从晨霞的瑶盘中顺走了汗巾,直径来到言堇云身前,上手就替他擦汗。这系列动作晨霞和她的侍女都还没反应过来。

“如何不使的,表君,累了吧,你出了很多汗,涟儿替你擦擦汗吧。”姜涟儿说着又想上前。

言堇云急切向后退去,不注意间,不料被脚后的石凳绊住了脚,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向后倒去,姜涟儿试图拉住他,可想而知怎么拉得住,于是便两人一块跌倒在地。

姜涟儿还好,人是摔了,不过是摔在了言堇云的身上,而言堇云则是实实砸在地面上,疼得他碍于有人在场,都不敢哼一声。

苍暮急忙上前,将姜涟儿从言堇云身上拎起来,推到一边,赶紧扶起言堇云。

“公子?您怎么样?”

言堇云缓了缓,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晨霞吓得连手中的瑶盘都丢了,也上前扶住言堇云,替他拍了拍身上的杂尘。

言堇云这边还没说什么呢?姜涟儿那边就先哭上了,“对不住表君,涟儿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可有伤到?”

晨霞嘴快,她最看不惯这般惺惺作态,“涟儿小姐满意了,奴婢说了主君不在,让涟儿小姐别来打搅我家公子,涟儿小姐非来,来了竟是这般对我家公子的。”

姜涟儿还挺委屈,“我不是故意的,表君~。”

面对梨花带雨的人,言堇云也没辙,自故作职责自家侍女,“晨霞,不得无礼,我无事,莫要小题大做。”

随后对着前面的人,“我无事,涟儿小姐无需自责,是我自己没站稳,与涟儿小姐无关,只是不知涟儿小姐寻我,所为何事?”

姜涟儿听了话,总算收敛些,“无甚么要紧的事儿,只是闲来无事,来寻表君解解闷。”

“哦,这恐怕不妥,我帮不了涟儿小姐,老太君、母亲、大嫂皆在府中,我想,涟儿小姐与她们更谈得来,我一介男子,恐难胜任。”

“表君不欢迎我吗?”姜涟儿说着又要哭上了。

言堇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是不知如何应对,“非也,涟儿小姐能来,自当是沁雅轩的荣幸,不过涟儿小姐亦看到了,现下这般,已不宜久留,我得回去了,今日涟儿小姐请自便吧。”

“好,既然表君都这般说了,那涟儿改日再访,表君当真无事?”

言堇云摇摇头,姜涟儿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沁雅轩正堂,晨霞给言堇云的手掌和手肘上的擦伤抹药。

晨霞很自责,“公子,都怪奴婢,不该把那人带过去的。”

“我不怪你,你这般拘谨做甚,有客人来访,哪有不理人的道理。”

“那涟儿小姐就是个瘟星,每次咱们遇见她总没好事,以后公子离她远远的最好。”

言堇云腾出一只手拍了晨霞的头,“我说几遍了,莫在后议论他人。”

晨霞噘着嘴不满道,“本来就是嘛,她不就是来找主君的嘛?主君不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君妻是面瘫怎么破》40-60

在,她还往咱们沁雅轩来,准没按好心。”

“莫乱猜疑,涟儿小姐独身来国公府,无人问津,无趣那是自然,找人解闷是无措之举,到你这便成了没按好心,不可这般定义。”

“公子您哪里见她是无人问津,人家可是仗着长辈的喜爱,日日府里府外的闲逛呢,哪是无趣,我看啊八成是吃饱了嘴闲着到处找不痛快呢?”

“好了,越说越没正型,还说人家嘴没闲着,倒是你这般,嘴不饶人的是真闲不住。”

晨霞真的替他家公子抱不平,这人怎就不理解呢?于是她咕哝着:“曦姐姐时常说我笨,但我不傻,现在看来,公子是真傻。”

“再说,再说掌嘴。”晨霞急忙捂住嘴,端着药箱出去了。

那日之后,姜涟儿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只不过令人不解的是,姜涟儿似乎真的喜欢呆在言堇云身边。

言堇云何日去长辈那儿请安,她会提早前去,而后借机一起退去,路上也一路纠缠。

言堇云若是去秦氏那儿,她也借口念谢赟、谢恒小侄,便也前去看探望。

碰巧遇上言堇云作画打发时辰时,亦嚷嚷着表君画技了得,让其教授。

言堇云兴致来潮时,会下厨做些小吃食,同下人们一起品尝,姜涟儿会从旁打下手,自然是一片狼藉。言堇云自当她的确想与大家同处,自然也无其他想法,该带着她时也便带着。

即便言堇云对姜涟儿已放下芥蒂,但沁雅轩的下人,尤其是言堇云的贴身侍仆们,似乎都不太待见她。

但他们也只是因姜涟儿的蛮横,以及这人可能会因谢渊,而成为他们家公子的阻碍而远离她。

只是当所有人都会错意时,姜涟儿的闺房中,近日刚挂上一副人物画。

画上提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自画像挂上之后,姜涟儿晚间入寝时,总会久立于画前,注视一番画中人。

每当这时,房中的光线昏暗,摇曳的烛光依稀可见,画中人的唇下痣。

在护国公府中,的确有一人唇下有一痣,那人便是谢三爷的君妻。

——TBC——

请查收一段小废话——上架感言

「请喜欢此文的宝子耐心看完,来自雪柳太太的唠叨,哈哈哈~!」

芜湖湖,编辑大大通知此书要上架啦,小小激动一下下!

首先这本书是太太的第一个新坑,非常非常感谢有宝子愿意往里跳(哈哈~雪柳太太就爱逗人)。

真的由衷感谢宝子们能喜欢这本书,有人读,有人喜欢,就能让更文更具一定的码文动力。

大家的收藏、推荐、打赏真的很鼓舞人心,每每看到这些,无非就是给太太巨大的支持与鼓励。

我们言归正传:

书写到这儿了,我们对两位主角的小情小爱也逐渐进入佳境,当先前的误会不但没解开,反而越来越深时,当二人的感情路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时,当受受的身份被揭开面临的一系列问题时,我们的主角们该当如何?

想知道的就蹲在坑里别出来,雪柳太太来告诉你。

哎呀,说得有点多了,这算不算在路透呀嘻嘻~

不过接下来就是上架收费章节了,此文是顺V,千字三个耽币,一章大概十个耽币就可以,也就是一角钱。

每一章都是精彩的存在,宝子们可千万不要错过咯,记得仔细阅读每一章哦!

不得不说,每一章都是太太尽我所能,绞尽脑汁构思写出,又精心修改才发出的文,都希望展现出最好的文给大家看。

最最最后,真的十分感激依旧不离不弃的宝子们,后文会越来越精彩,相信你们的选择!

欢迎大家前来阅读,比心!

第四十二章 荒唐至极

“少君,少爷吩咐了,让您用过午膳后,便出发。”福寿一早回到沁雅轩,只是来传达谢渊的话。

“郎君的事儿忙完了?可曾说过几时回?”

“少爷今日便回,只是少爷念着少君一直想骑马,练骑术。由东营归途中便是东郊牧马场,少爷说,少君留府中多日,怕您乏味,让您过去练骑术消遣,今晚也好一同回府。”

言堇云点头,“也好,是该出去走走。几时出发?”

“午时四刻。”

“好,你下去准备吧。”

几日来,光在府中应付姜涟儿,也算身心交瘁,是该出去放松放松。

临近午膳时,晨霞还庆幸今日总算安宁一日。谁料想,膳食刚端上,那人便又来了。

姜涟儿气势冲冲,进屋后直接坐凳子上质问言堇云,“表君,我听下人说,看见沁雅轩的人在备马车,你是不是要出去?”

言堇云扶额,“额……,是要出外。”

“表君要出外为何背着我,外祖母可说了,涟儿住在国公府这段时日,表君和表哥要带着我的,现下表哥不在,表君你去哪都要带着我,不然我们去外祖母那儿说理去。”

“没那么严重的事儿,打扰她老人家做甚。今日外出是去牧场骑马,考虑到涟儿小姐千金之体,不适合那处,还是不去为好。”言堇云好生劝阻。

“表君能去得,为何涟儿去不得,我……我也会骑马,我也要去。”

“涟儿小姐当真会骑马?”

有点心虚,“当……当然了。”

言堇云妥协,“那好,用膳吧,午时四刻出发。”

“好。”姜涟儿留在沁雅轩陪言堇云用膳,让侍女回住处备出行用物,自己是一刻也不敢离开,怕言堇云出尔反尔。

专属国公府的马车停在牧场入口,谢渊早便在此等候,多日不见的人儿,谢渊稀罕的很,张开双臂就要拥人入怀。

谁知言堇云伸手推开了,谢渊刚想抱怨,只见车马帷幔又掀开,姜涟儿被搀扶下马车。

谢渊转瞬即逝的不悦并未表现出来,“怎她也来了?”

“想见你,拦也拦不住。”言堇云怪调。

姜涟儿冲过去,很顺手挽住谢渊的一侧手臂,“渊哥哥,这几日 你上哪儿去了,留涟儿在府中乏味极了。”

“呵呵呵,涟儿表妹也来了。”谢渊干笑几声,“我自是有事儿在外耽搁几日,这不回来了,怎么?涟儿表妹在府中住得可惯?”

“嗯呢,有表君陪同,自然是惯了的。”

“哦!”谢渊拂开姜涟儿挽他的手,略带笑意故意逼近言堇云,“看来你表君待你用心了,处处周全,我便放心了。”

言堇云不做声,只管瞪他,谢渊这话里有话。

“走吧,进去看看。”谢渊顺势握住言堇云的手,拉着他就往里走,姜涟儿落后些也自觉跟上,只不过那两双牵在一起的手,在她眼中格外刺眼。

“这是东营军用牧马场,这里收养着许多精品马种,每年为东营提交数匹精壮良马。自然,从东营老去或残伤的马匹,也会回到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君妻是面瘫怎么破》40-60

这里,安享晚年。”

谢渊在向几人介绍着,这是城外东郊牧马场,这里的牧场一望不到边。春意来临,牧场里的小草有些已初发绿芽,但远望这一大片,依旧枯黄占据。

“这么好的地方,郎君都藏着掖着,也未曾听你讲起过。这次还是托了涟儿表妹的福,不然我都不知,竟有这般好的骑马场地。”言堇云记着刚刚谢渊的话,现下说话也有别味。

“云儿别乱说,这不我也才得父亲允准,不然这处咱们还真进不来。”这话真实性不高,但有人信。

“父亲为何无故答应你。”

“嘿嘿嘿~,说来话长,总之我帮了他大忙,东营我都能入得,这小地儿我随意进出。”

“竟说大话。”

“哈哈哈,云儿怎就不信呢?”

一路说着话,几人便到了马厩旁,谢渊让人把他早已选好的马匹牵来。

“渊哥哥骑术如何?”姜涟儿开口问到。

“可以。”

“表君呢?”

“尚可。”

“真的吗?那表君可否带带涟儿,教授于骑术。”

言堇云一愣,“方才在府中,你可是说了你会骑。”

姜涟儿故作委屈,“那不是怕表君不让涟儿跟着,急中撒了谎嘛,望表君大人不记小人过,教教我呗。”

言堇云没回,谢渊静静观看这二人互动,突然发笑打岔:“这恐怕要令涟儿表妹失望了,其实你表君也撒了谎,他对马术也一窍不通,还得我带着,不然后果不敢设想。”

谢渊看看周围,目光落在苍暮身上,“这样吧,涟儿表妹既然想学,我给你安排一人。苍暮,今日涟儿小姐就交给你了,好好教,明白?”

趁着姜涟儿还未来得及反驳,推着言堇云快速跃上侍从刚牵来的高大骏马,将人搂紧,调整坐姿,勒紧缰绳,随后两人同骑一匹马扬长而去。

“唉~唉,表哥、表君?”一切发生突然,望着远去的两人,姜涟儿气得直跺脚。

疾驰的骏马,耳边呼啸而过的风,这便是言堇云喜欢的感觉。他欣喜的张开双臂,任极速的风拍打在脸上,吹走他的不悦。

“人家本就寻你来的,为何要逃离?”言堇云侧头看向谢渊。

谢渊知他所指,只顾直视前方,“我不曾招惹她。”

“哼,妾有意,郎无情。”

“云儿这便错怪我了,那我这又是什么?郎有意,君无情?”

言堇云不再回话,两人在广阔的牧场上奔腾,许久,才让言堇云自行抓着缰绳练习骑术。

直到他完全熟练,能控制手下的骏马,谢渊才下马,让他绕在自己周围,策马扬鞭。

这场骑术练习,直到夕阳西下,才见两条长身影牵着一匹骏马,在夕阳的映照下,慢悠悠的往回走。

姜涟儿还在气头上,毕竟来人是客,谢渊为了弥补一下客人,决定带人去望安楼,正巧那处离这儿近。

谢渊的三大酒楼,唯安楼、望安楼,君安楼。分别位于中都城北面,东面与南面。至于西面为何不再开一家,那是因为国公府位于城西,而中都城西出便是通往大都的重要官道,自然西部就不曾设立闹市区。

几人落座望安楼的二楼边角雅间,姜涟儿第一次到这么顶好的酒楼,人也高兴了。

望安楼的杏花酒,正当时宜,该酒香气浓郁,口感绵甜,没想到姜涟儿品尝的第一口便喜欢的不得了,还拉上言堇云陪同。

言堇云多日在府中的烦闷,今日在谢渊的引导下策马奔腾,人也愉悦不少,自然也爽快的接下了酒。

谢渊难得见言堇云高兴,也不想打扰他的兴致,再说这杏花酒酿酒劲不大,这两人也喝不了多少,关键还有自己看着,也不碍事,就由着。

中途,一个神色慌张、貌似酒楼的小二急匆匆赶来,简单行礼过后,在谢渊耳边小语几句,谢渊瞬间脸色大变。

刚几杯下肚的言堇云还算清醒,他看得出定是出大事了,不然谢渊不会这般。

“云儿,涟儿表妹,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你二人继续在此用膳,吃好了直接回府,莫要等我。”转而握上言堇云的手,“云儿,好好用膳,酒莫要贪杯,我晚些再回沁雅轩。”

谢渊起身,言堇云跟到门口,“什么事儿这般急?”

“有点棘手的事儿。”谢渊匆匆走了。

“苍暮?”言堇云喊来苍暮。

苍暮进门,“公子?”

“你跟着去,一切当心,护你主君周全。”

“可是公子?”

“快去。”

“是。”

谢渊走后,言堇云也没有了兴致,只想用点吃食便回去。只是拗不过姜涟儿的劝酒,说她第一次来此,必须吃的喝的要尽兴,不然恐有遗憾。

于是在姜涟儿的怂恿下,言堇云不得又几杯下肚,不善酒力的言堇云,再几杯已是极限,只听“咣当”一声,言堇云趴在桌上,睡了。

言堇云脸外侧着,正对着姜涟儿。她没想到言堇云身为男子,酒量还不如她一女子。

姜涟儿端着酒杯,就这姿势端详起言堇云的睡像,没想到平日面若冰霜的人,睡着了才如此柔态。

端详了一会儿,姜涟儿放下酒杯,一手不自觉就附上言堇云的脸,用手背轻柔的描摹着言堇云脸上的轮廓。

“这么好的你,为什么甘愿做他人君妻,好好的男子,好好娶妻生子不好吗?”姜涟儿自言自语,眼神炽热。

“其实你是不愿的,对吗?被赐婚,被迫嫁给渊表哥,即便心中无爱,也无法改变事实。我看得出来你与渊表哥在一起,过得并不开心,府中你处处拘束也就罢了,在表哥面前也是,为何要这般委曲求全?”

姜涟儿凑近,在言堇云耳边轻声,“言堇云,我帮帮你吧,只要表哥休了你,你做回你的言二公子,到时记得顾念旧情,自由的言堇云,记得来盛安城寻你的姜涟儿,要记得。”

过了一会儿,雅间里传出一声尖叫,当下人们冲入雅间,映入眼帘的便是晴天霹雳的一幕。

贵妃塌上,言堇云头上青丝交杂,衣着凌乱,而他上身压在衣不蔽体、已露出一侧香肩的姜涟儿身上。

姜涟儿梨花带雨,似乎受到了惊吓,哭喊着要回家。下人们给两人裹上披衣,姜涟儿快速被贴身侍女带走了。

言堇云也被那些尖叫、哭闹声惊醒,坐着抬手揉揉昏沉的头。

不解道:“晨霞,安静些,太吵了。”

——TBC——

第四十三章 信我?

“荒唐。”听到消息的老太君愤然拍案而起,“孙婿人呢?拿他速来见我。”

姜涟儿一入国公府,一路梨花带雨冲进凤栖斋,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国公夫人闻言赶来,看到这情景,又听了些下人的含糊其辞,竟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老太君怒火中烧,瞧着事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君妻是面瘫怎么破》40-60

态严重,国公夫人说她亲自去沁雅轩拿言堇云。

此时言堇云也回到了沁雅轩,他醉得不醒人事,现下已沉沉睡去。

国公夫人不明真相,定不会枉下结论,再说她也不相信,言堇云会做出这等荒唐之事。

国公夫人见言堇云醉得厉害,不忍心叫醒他,再说她现下也断不敢拿言堇云去见老太君,老太君正气头上,说不定真给言堇云上家法。

而后国公夫人只带走了今日跟随出行的晨霞等众奴仆。

老太君不见当事人来,想亲自前去沁雅轩拿人,好在国公夫人将人拦住。

“母亲莫动怒,儿婿醉得厉害,现在若审他,也审不出个所以来。事情不明了,母亲莫要直接下定论,相处这般久了,难道母亲觉得堇云这孩子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吗?”

老太君气得抖着手,指向寝房,此时姜涟儿就在那里, “看看那儿,还不够明了吗?即便这孩子早脱身,没有受到伤害,可酒楼那处人多眼杂,这孩子算是毁了,你让我如何向她父母交代。”

“母亲您消消气,当心气坏了身子。”国公夫人端茶给老太君,抚拍她的背,试图安抚老太君的怒火。

“儿媳倒觉得,凡事别只听一面之词,今日天色太晚,堇云又醉得厉害,先让他歇着,明儿等人清醒了也好问话。涟儿小姐现下情绪亦不稳,也让她缓缓,明日咱们好好问,这事儿不必张扬,少些人知晓为好,母亲觉得呢?”

老太君听着也是这个理,毕竟这事上不了台面,“你说的自然在理,可酒楼那处该如何?涟儿的父母那儿如何交代?”

“母亲莫急,儿媳方才审了那几个看顾不利的下人,都说当时无外人在场,小渊子选了边角的雅间,并无其他酒客打扰。那些个闻声赶来的小二也被府中的下人拒之门外,所以母亲大可不必担心,外边会对涟儿小姐名誉有损。”

“渊小子也在?”老太君听了眉头一紧,谢渊竟然在场,为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那小子原就今日回府,许是孩子们玩累了,一同去用膳。用膳时那小子总不想他人服侍,为此下人都被留在外头候着,他中途有事儿急匆匆又走了,才留下了这二人。”

这时袁嬷嬷出来,说姜涟儿总算不闹腾,睡着了。老太君这才安了心,也同意第二日再拿言堇云审这事儿。

晨霞回到沁雅轩,晓曦和辰暮在院子里等她,见到辰暮双手端着长尺,立于晓曦身后,她也知道这次她犯了大错,在晓曦的跟前跪下。

“曦姐姐……。”

没有人能比他们三人更了解言堇云,他们深知,言堇云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他的双儿身份在那里,如何与一女子发生这样的事。

这分明就是陷害,只怪他们没能护好言堇云,让坏人有可乘之机,现在他们只能有口不敢言。

“辰儿,打。”

晓曦一声令下,辰儿手里的长尺开始往晨霞背后招呼。即便他们几人情同手足,但规矩就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当晚谢渊估计被事绊住了,也没能赶回来,直到第二日申时才回。

此时言堇云已跪在谢氏祠堂半日,一早老太君和国公夫人已审过他,言堇云当时醉的厉害,他也不清楚后面发生的事,但他可以保证,他不会对姜涟儿做出那种事来。

老太君说他想借酒欲盖弥彰,竟然说不出个所以来,就让他去谢氏祠堂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或许现下,正是时候了,尽管他与你是奉旨成婚,但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来,即便是君上也会为此蒙羞。太母一直记得我孙儿的话,你是要娶贤妻生子过日子的,他一介男子,本又是庶子,原本就与你不般配。”

谢渊立于凤栖斋堂屋中央,老太君坐于上位,国公夫人则陪同立一侧。

“母亲?”国公夫人无奈,试图插个话,被老太君抬手制止。

“你先听着,别打岔。”随后又对谢渊,“渊小子你表个态,这事儿该如何?太母的意思你可有议。你的君妻,太母固然喜爱他,但也绝不会容忍这样的无耻之徒继续留在我孙儿身边。”

谢渊不说话,直立于两人面前,只是脸上看不到往日的嬉皮笑脸,也没有从他脸上看到,因为可以摆脱言堇云而出现的喜悦之感。

“你只要表个态,太母即刻让人把你父亲、兄长们请回府。给他一纸休书,不外扬也算留他足够的颜面。

“母亲当真这般决绝?”国公夫人不认同老太君的做法。“那孩子除了是男儿身,我挑不出他任何不好之处。是人都会有犯错之时,母亲这般定义,恕儿媳不能苟同。那孩子也说了,当时醉得厉害,不能笃定后面发生的事,母亲您怎么就这么坚信……”

“这便是极好的借口,酒后乱性,荒谬。”

“母亲,那孩子您也是疼爱的,凡事……。”

“云儿在哪儿?”久立不语的人终于说话了,两人都觉得谢渊会发火,但出乎意料的很平静,“他在哪儿?”

“在祠堂。”国公夫人答了他,谢渊转身离开,再无多言。

“诶,这孩子,渊小子,你给太母表个态,也好给涟儿一个交代。”老太君在后边喊他。

国公夫人只能又劝老太君,“母亲,随他去,看这孩子如何定论吧。”

谢渊到祠堂,开春寒意尚在,言堇云穿着单薄,此时摇摇晃晃已跪了一日。

见来人,强行板正身子,谢渊走到他前面,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起来,回去。”谢渊伸出手,言堇云看看面前的手又看看他。

随后摇摇头,“我还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走吧。”

“可是……。”

“没有可是,跪一日还不够?还想跪今晚?”

言堇云犹豫不决,谢渊直接上手拦臂将他拉起来,而久跪之人哪经得起这般,双腿酸麻无力的言堇云直接向前摔去,谢渊眼疾手快将人搂住,并将人拦腰抱起,直径出祠堂去。

回到沁雅轩,谢渊把人放到床边坐着,转身要走,衣袖被坐着的人拉住。

“安之,信我?”

谢渊回头,“那你信我吗?”

言堇云不明谢渊这是何意,“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这重要吗?”

“这是何意?”

“何意?”谢渊轻笑。

“这便是你一直不信我,最好的理由吗?我原本以为,只要对你足够好,护你,疼惜你,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你就算铁石心也会为之所动。现在我才明白,即便我再怎么付出,原是你心都不在此处,付出再多也是徒劳。”

太讽刺了,自己一心讨好的人,竟是一个喜爱女子的人。

“为何?何处此言?”言堇云扶着床栏颤颤巍巍站起,与谢渊对视,他怎么突然觉得眼前之人很是陌生,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谢渊就要逃走了,他快要抓不住他。

“难道不是吗?云儿本就不喜男风吧,只迫于圣意才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君妻是面瘫怎么破》40-60

如此吧。也难怪我们相处这般久都对我无动于衷,那姜涟儿,短短几日便把你勾了去,你若喜欢女子,你早说,我定会成全,而不是一味让我付出,全无回应。”

谢渊抬了声,听着声音进来的福寿、晓曦他们,被谢渊一声“滚出去”,全部被吓得急忙走人,带上门。就连福寿都是第一次见谢渊发那么大的火。

见谢渊提声,言堇云倍感委屈,“你能有这样的胡乱猜疑,便是连你也不信我,我都说了,我并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何要这般猜忌。”

“我猜忌,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让我如何?”

“什么事实?事实是我玷污了姜涟儿的名声吗?那你们的事实呢?”言堇云似乎吼出声,用尽力气。

“事实便是太母一心想废了我;事实便是她要你另娶姜涟儿为妻;事实便是你一心喜好男子,让身为双儿的我,该当如何?”

原来言堇云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

双儿一词的出现,将处于愤怒边缘的谢渊给拽了回来。

“双……双儿?”

“是,我是双儿之身,我撒了谎,以男子身份嫁入国公府。我不是你所心悦的男子,现下你更有理由休了我,谢三爷,你现在就可以写休书了。”

言堇云还怕他不信,上手就乱扒自己的衣裳,直到左胸口处那淡色的菡萏露出时,谢渊已经彻底失语。

言堇云气到发抖,似乎用掉全身的力气喊出了一直不敢说的话。他胸廓快速起伏,大口喘气。还倔犟的硬是一滴泪都没掉,即便泪水已模糊了眼前的人,他已看不清谢渊的脸,

是不屑?是嘲讽?还是嫌弃?。

良久,直到再次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言堇云的眼泪方才瞬间倾巢而出。

——TBC——

第四十四章 唯一人足矣

起初怀里的人试图挣扎,谢渊强行把人按在自己肩头,片刻过后,谢渊自感肩头的衣物被浸透,已有凉意,那是言堇云的泪水啊!

在这忧伤的氛围中,谁曾想突然听见“噗呲”一声,谢渊竟不自觉笑了起来。他似笑非笑,声音越来越大,细听更像是哭泣声,大笑让他的身体剧烈抖动,谢渊仿佛进入癫狂状态。

谢渊此番举动,成功令怀里的人安静下来,言堇云对谢渊此举,竟有种莫名的不寒而栗,从未见过谢渊这般反常。

不过接下来谢渊的操作,足以令让言堇云瞠目咋舌。

谢渊一把将怀里的人扒出来,但他的笑声未减,双手捧着言堇云哭花的脸,谢渊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也挂了泪痕与清涕。脸型随着他大笑而扭曲,变得十分滑稽。

言堇云紧紧咬着下唇,泪眼朦胧的注视着眼前之人。

谢渊亦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忽捧着便是一顿亲。

一吻落在言堇云额头处,发出很大一口亲吻声,随后离开,依旧笑着;再落下一吻在眉目处,离开,继续笑,反复多次,几乎把言堇云脸面亲了个遍,除了那双紧咬的双唇未曾侵犯。

此刻言堇云已呆若木鸡,只有眼眸随着谢渊的动作时而晃动。只见谢渊抓起自己的衣袖,胡乱在脸上一抹,擦掉了脸上的泪和鼻液,还不忘给言堇云也胡乱一抹。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