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2章:南京诸官请站队!强势摊牌,霸道的沈阁老(1 / 2)

南京守备厅,前堂,大门紧闭。(二战题材精选:)

门内人声鼎沸,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整座屋顶。

锦衣卫千户齐虎站在门外,耳朵竖起。

吵架他不管,但一旦里面有动手的声音,他立即就会冲进屋内,保护沈念。

...

三月十七,晨雾未散。沈念起身梳洗,窗外梨树经夜风摧折,残瓣零落满阶。他凝视片刻,忽觉腰间旧伤隐隐作痛??那是南巡途中遭伏击时留下的箭创,每逢阴雨便如针扎刀割。仆人端来热粥,他只略啜几口,便披衣出门。今日内阁会议将议定《新政纲要》初稿,张居正亲点他列席执笔,不容有失。

行至东华门,守卫例行查验腰牌,却见一名小黄门疾步迎上,躬身道:“沈大人,司礼监陈矩公公请您过厢房一叙。”语气恭敬,却不容推拒。沈念心中微凛,面上不动声色:“有劳转告陈公,待内阁议事后,自当前去拜见。”小黄门摇头:“陈公说,此事关乎‘泉脉’,恐耽误不得。”沈念瞳孔一缩,终随其入内。

厢房狭小,陈矩独坐案后,素袍净面,神情淡然如古井无波。见沈念进来,只抬手示意落座,并不言语。半晌,方低声道:“沈编修可知昨夜宫中出了何事?”

“愿闻其详。”

“冯保旧宅余烬之中,挖出铁匣一只,内藏密信七封,皆为各地官员与其往来之证。其中一封,提及三年前江南水患赈银挪用之事,牵连户部侍郎王锡爵。”

沈念眉头微蹙:“此等证据,理应交由三法司审理。”

陈矩轻笑:“若真如此简单,我又何必私下约你?”他压低声音,“问题是,那铁匣并非官差所掘,而是今晨由一名扫雪太监无意发现。更蹊跷的是,昨夜值宿的番子竟全数昏睡,醒来时门口多了一盏红灯笼??那是东厂最高密令的标记。”

“有人冒充东厂行事?”

“或是……东厂内部已有裂痕。”陈矩目光如刃,“沈大人,你手里那本账册,如今已是众矢之的。冯保虽倒,但他织下的网并未断绝,反而在暗处重新结络。有人想借这些新出土的证据,掀起更大风波,逼朝廷收回新政成命。”

沈念沉吟良久:“所以您约我前来,是为警示?”

“亦为合作。”陈矩直视其目,“我知你不信我,正如我不信你。[精选经典文学:]但眼下局势,若再起内斗,只会让豺狼得利。我可保你在宫中行走无忧,你也需答应我一事??凡涉宫禁之事,须先与我通气,不可擅自奏报。”

沈念冷笑:“公公这是要当我的监史?”

“非也。”陈矩缓缓起身,“我是要你活着把真相写进《起居注》。死人不能执笔,而活着的史官,必须学会在刀尖上行走。”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骆思恭匆匆闯入,脸色铁青:“大人!翰林院刚刚传来消息,昨夜整理的《纲要》草稿被人调包,现存版本删去了‘裁撤冗宦’与‘严查皇庄侵民’两条!”

沈念霍然站起,怒意直冲头顶。这两条正是新政核心,前者触动内廷利益,后者直指宗室膏肓。敢在此时动手脚,必是有备而来!

陈矩却依旧平静:“沈大人,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上报皇帝,引发朝堂震荡;二是暂忍一时,让我查清幕后之人。”

“若等你查清,黄花菜都凉了!”沈念咬牙,“我要面圣!”

“那你就是中计了。”陈矩冷冷道,“对方就是要你冲动行事,好给你安个‘挟功自重、胁迫君上’的罪名。你以为万历帝真心信任你?他不过借你之手剪除异己罢了。一旦你失控,第一个要舍弃的,就是你。”

沈念怔住,冷汗悄然浸透内衫。他忽然明白,自己已陷入一张比沈氏贪腐案更深、更黑的罗网之中。这不是简单的政争,而是一场关于权力归属的无声战争。每一笔修改、每一次拦截、每一封匿名信,都是试探,都在丈量他的底线与皇帝的耐心。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我听你的。但条件是??我要亲自参与调查。”

陈矩点头:“可以。但从今日起,你的一举一动,都将在我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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